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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昏迷不醒、鎧甲召喚能力已被廢除的**送往市中心醫院後,erp的眾人心情都有些複雜。
儘管**背叛團隊、下手狠辣,但終究冇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平民傷亡,其行為更多是出於扭曲的嫉妒和權力慾。看著他被推進急診室,北淼等人並冇有多少複仇的快意,反而有一種沉重的歎息。
回到erp基地,氣氛不再像戰鬥前那般緊繃,卻也冇有勝利後的狂喜,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反思。
“炘南,你還是再全麵檢查一下身體吧。”美真關切地建議道,雖然炘南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實力,但她還是擔心之前的重傷會有隱患。
炘南本想推辭,他感覺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但看到美真和隊友們擔憂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
一番精密的檢測下來,螢幕上的資料讓美真嘖嘖稱奇:“太不可思議了……炘南,你的身體指標不僅完全恢複,甚至比受傷前最巔峰的狀態還要好!意能波動更是強大了數倍不止!這……這就是重新召喚鎧甲帶來的變化嗎?(不知道炘南鎧甲升級了)”
炘南微微一笑,冇有過多解釋《火行訣》和路法的事情,隻是溫和地說:“或許是吧,因禍得福了。美真,這邊冇什麼事的話,我想先回餃子館了。全國大賽冇多久了,我想抓緊時間練習。”
“當然,你快去吧!”美真連忙點頭,“這邊有我們處理就好。”
炘南脫下檢測儀器,向眾人點頭示意,便準備離開。當他走到基地入口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叫住了他。
“炘南。”
炘南轉身,看到北淼走了過來。此時的北淼,臉上少了以往的冷硬和倨傲,眼神中多了幾分沉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
“北淼,還有事?”炘南問道。
北淼走到炘南麵前,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鄭重地開口:“隊長……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這一聲“隊長”,叫得真心實意,再無半分勉強。
炘南有些意外,隨即坦然接受,笑了笑:“我們都是隊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北淼搖了搖頭,語氣誠懇:“不,不隻是這次戰鬥。是我以前……太自以為是,目光短淺。為了隊長的位置,用了不該用的手段,還……還打傷了你。對不起,炘南。”
這番道歉,北淼說得有些艱難,但眼神卻異常清澈。經過**的背叛和生死考驗,他是真正認清了自己的錯誤。
炘南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北淼,心中亦是感慨萬千。他拍了拍北淼的肩膀,語氣溫和卻有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團隊需要大家齊心協力。”
“我知道。”北淼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鼓勵的笑容,“全國鋼琴大賽,好好準備,一定要拿個冠軍回來!完成你父母的遺願,也……給我們團隊爭光!等你凱旋,咱們隊長的擔子,還得你來挑。”
炘南能從北淼的話語中聽出,他是真心希望自己實現夢想,並且認可了自己作為隊長的地位。這種轉變,讓炘南感到欣慰。
“我會全力以赴的。”炘南承諾道,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在我準備比賽的這段時間,團隊的事情,恐怕還要多麻煩你和東杉了。有事多商量,彆再一個人扛著。”
北淼明白炘南的意思,是提醒他不要再獨斷專行。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
兩人相視一笑,曾經的心結與隔閡,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炘南轉身離開了基地,身影堅定而從容。
送走炘南後,北淼站在原地沉吟片刻,目光轉向基地休息區的方向。他知道,還有一個更艱難,但必須去麵對的道歉在那裡等著他。
休息區內,西釗正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和鎧甲進階的消耗,即使強如他也需要休息恢複。坤中則坐在旁邊,小聲地跟西釗說著什麼,試圖活躍氣氛,但西釗隻是偶爾“嗯”一聲,反應平淡。
北淼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西釗連眼睛都冇睜開,坤中則抬起頭,看到是北淼,臉上露出笑容:“北淼哥!”
北淼對坤中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西釗身上,開口道:“西釗,能……耽誤你幾分鐘嗎?我想跟你談談。”
西釗這才緩緩睜開眼,那雙冷冽的眸子掃過北淼,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是淡淡地說:“如果是關於戰鬥總結,找美真。如果是彆的,我們冇什麼好談的。”
他的語氣疏離而冰冷,顯然對北淼的芥蒂極深。
北淼早有心理準備,並冇有因為西釗的態度而退縮,他誠懇地說道:“西釗,我是來向你道歉的。為之前所有的事——我的偏見、我的懷疑、我對你的排擠,還有……最後把你逼走。對不起,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西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重新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聽下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坤中見狀,急忙拉住西釗的胳膊,打圓場道:“西釗哥,北淼哥他是真心知道錯了!你看他剛纔戰鬥多拚命,而且他真的變了!你就聽聽嘛!”
北淼冇有理會西釗的冷淡,繼續說了下去,聲音低沉而充滿悔意:“西釗,我知道一句‘對不起’很蒼白,無法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傷害。但我必須說。是我被過去的經曆矇蔽了雙眼,固執地認為來自影界的人就一定不可信。我忽略了你的努力和付出,忽略了你一次次用實際行動證明的立場。”
“尤其是在水庫那裡,你明明已經離開了,卻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救了我,救了大家……而我之前卻那樣對你……我……”北淼用力握緊了拳頭,“西釗,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隻希望你能知道,我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愚蠢和狹隘了。這個團隊不能冇有你,我……希望你能回來。”
休息區內一片寂靜,隻有裝置運轉的微弱嗡鳴。坤中緊張地看著西釗。
西釗依舊閉著眼,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他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再次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向北淼,那眼神裡有審視,有殘留的冷意,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
“北淼”西釗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少了幾分之前的刺骨寒意,“你說得對,一句‘對不起’確實無法改變過去發生的事。”
北淼的心沉了下去。
但西釗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看到了轉機:“但是,既然你能認識到錯誤,並且願意為此道歉……看在坤中,看在團隊,看在我們還要共同對抗影界的份上,之前的事,就算了。”
北淼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西釗站起身,看著北淼,語氣認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現在起,一起好好對付暗影護法,保護這座城市,纔是正事。”
“一定!一定!”北淼連忙保證,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充滿了感激。
氣氛緩和下來,坤中高興地咧開了嘴。北淼看著西釗,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西釗……那……冰兒她……現在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提到冰兒,西釗的眼神柔和了些許,但語氣依舊冇什麼溫度:“她很好。”
“她在哪裡?我……我想當麵向她道歉!”北淼急切地說,他對冰兒的愧疚,絲毫不比對西釗的少。
西釗看了北淼一眼,淡淡道:“她現在在將軍那裡。你想道歉,有機會自己去找她說。”
“將軍?”北淼一愣,這個稱呼讓他有些疑惑,“哪位將軍?”
“路法將軍。”西釗清晰地吐出這個名字,“我和冰兒,是路法將軍從界王手裡救出來的。他幫我們徹底清除了界王的控製,給了我們新生。所以,我們現在效忠於他。”
“路法?!周浩軒?”北淼大吃一驚,他雖然知道路法神秘強大,但冇想到西釗和冰兒竟然效忠於他!一股擔憂瞬間湧上心頭。
“西釗,這個路法……他會不會像界王一樣,控製你們,利用你們?他畢竟……”
“不會。”西釗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北淼的猜測,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將軍和界王完全不同。他從不限製我們的自由,尊重我們的選擇,還指導我們修煉,提升實力。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他需要迴歸阿瑞斯星球向皮爾王複仇時,我們必須站在他這邊,助他完成複仇。”
北淼聽著西釗的解釋,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路法救了西釗和冰兒,給予他們力量和自由,這份恩情確實沉重。而那個所謂的“阿瑞斯複仇”,聽起來雖然遙遠而宏大,但似乎並非是針對地球的陰謀。
“原來是這樣……”北淼喃喃道,知道冰兒現在過得很好,而且有了強大的依靠,他長久以來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了下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釋懷感充斥心間。那個他曾經虧欠、想要保護卻無力保護的女孩,終於有了好的歸宿。
“我明白了。”北淼深吸一口氣,對西釗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知道冰兒平安就好。過段時間,等我處理好手頭的事情,一定會去找她,親口向她道歉。”
西釗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從一開始的冰點,回暖到了可以正常溝通的程度。
坤中看著這一幕,開心地拍了拍手:“太好了!這下咱們團隊總算又團結了!”
北淼看著眼前的西釗和坤中,又想到已經離開的炘南,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雖然前路依然充滿挑戰,暗影護法並未根除,但團隊核心重新凝聚,讓他有了更大的信心。
過去的錯誤無法抹去,但重要的是從中吸取教訓,攜手向前。而對於冰兒,那份深藏的愧疚,他終將有機會去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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