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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黑域,永恒的死寂被一種壓抑的躁動所取代。
經過一段時間藉助黑域負麵能量的滋養,**身上那幾乎致命的創傷已然癒合,隻是臉色依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眼神中的瘋狂與怨毒卻比以往更盛。
惡木操控著醜將的軀殼,猩紅的電子眼掃過恢複如初的**,發出沙啞重疊的低笑:“恢複得不錯。看來,炎龍鎧甲的血脈確實有獨到之處。”
**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的力量,冷哼一聲:“北淼那個混蛋……這一槍之仇,我必百倍奉還!”
他看向惡木,語氣急切,“我們什麼時候再動手?我要親手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稍安勿躁,我年輕的炎龍俠。”惡木陰惻惻地笑道,“憤怒是力量的源泉,但盲目的憤怒隻會讓你重蹈覆轍。erp那邊經曆了上次的慘敗,必然如同驚弓之鳥,加強了戒備。強攻,並非上策。”
惡水那扭曲的身影在一旁波動,發出尖銳的聲音:“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他們龜縮在基地裡?”
“當然不。”惡木眼中紅光閃爍,計謀的光芒再次亮起,“他們內部剛剛經曆了背叛和重創,信任脆弱,尤其是對**你,必定恨之入骨。我們可以利用這份恨意,引蛇出洞。”
它看向**:“由你出麵,聯絡北淼。就以‘清算恩怨’為名,提出一場一對一的決鬥。賭注,就是炎龍鎧甲的歸屬權。你若輸了,自願放棄召喚權。這個條件,對於急於奪回鎧甲、並且對你恨之入骨的北淼來說,具有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皺了皺眉:“決鬥?北淼會相信嗎?他上次已經吃過虧了。”
“他相不相信並不重要。”惡木成竹在胸,“重要的是,他會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合理’奪回鎧甲、並且親手懲罰你的機會。以他剛愎自用、急於挽回顏麵的性格,即便有所懷疑,也很大概率會應戰。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受傷未愈、需要保護的坤中,以及一個無法召喚鎧甲的炘南。他所能依靠的戰力,恐怕隻有東杉。”
它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我們隻需要在他們約定的地點,提前佈下天羅地網。屆時,不是你與北淼的決鬥,而是我們五大護法,對落單的北淼和東杉的……圍獵!隻要解決了他們倆,剩下的坤中和炘南不足為慮,erp便名存實亡!”
**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聯絡北淼!”
……
erp基地內,氣氛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壓抑,但依舊凝重。北淼和東杉正在協助美真分析近期微弱的異能量波動資料,試圖找出暗影護法的動向。
突然,北淼的私人通訊器響起了一個加密的、陌生的號碼。他眉頭一皺,示意美真追蹤訊號源,然後謹慎地接通。
通訊器那頭,傳來了**那熟悉卻充滿挑釁的聲音,背景似乎帶著嘈雜的電波乾擾,顯然是用了某種反追蹤手段。
“北淼,冇想到我還活著吧?”
北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拳頭握緊,但聲音卻異常冷靜:“**?你這個叛徒,還敢出現?”
“叛徒?嗬嗬,成王敗寇罷了。”**嗤笑道,“北淼,廢話少說。上次冇分出生死,我心裡很不痛快。炎龍鎧甲的力量,你也見識過了。敢不敢跟我來個了斷?”
“了斷?你想怎麼個了斷法?”北淼強壓著怒火,冷聲問道。
“很簡單,一對一,決鬥。”**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誘惑,“地點由你定,時間就在明天下午。賭注就是炎龍鎧甲!我要是輸了,自願放棄召喚權,把鎧甲還給你們!怎麼樣,敢不敢接?”
北淼眼中寒光一閃,卻冇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美真,美真飛快地操作著控製檯,對他搖了搖頭,示意訊號源無法精確定位,但大致方向在城郊。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北淼冷笑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你和影界設下的陷阱?”
“怕了?”**激將道,“北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還是說,冇了西釗那個‘叛徒’幫忙,冇了坤中那個莽夫當肉盾,你就隻敢躲在基地裡當縮頭烏龜了?哦對了,我忘了,坤中好像快不行了吧?嘖嘖,真是可憐。”
這話語惡毒無比,刻意刺激著北淼的神經。若是以前的北淼,恐怕早已暴怒應戰。但經曆了水庫慘敗和深刻反思後,北淼的理智占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反而更加平靜:“激將法對我冇用,**。你的挑戰,我收到了。但我需要時間考慮。一個小時後,再聯絡你。”
說完,不等**迴應,北淼直接切斷了通訊。
“北淼,這明顯是個陷阱!”東杉立刻說道,“**怎麼可能自願放棄鎧甲?這肯定是暗影護法的陰謀,想引我們出去!”
美真也點頭讚同:“訊號源模糊,刻意乾擾,都是標準的陷阱特征。北淼,你不能去冒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北淼走到主控台前,看著螢幕上殘留的微弱訊號軌跡,沉聲道:“我當然知道這是陷阱。**和暗影護法,肯定以為我們還沉浸在之前的失敗中,坤中重傷未愈,炘南無法戰鬥,西釗離隊,團隊分崩離析。他們想利用我們對**的恨意,逐個擊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但他們算錯了幾件事。第一,坤中已經恢複了。第二,西釗雖然不在erp,但並非不能聯絡。最重要的是第三……他們絕對想不到,炘南他……”
北淼冇有說完,但美真和東杉都明白他的意思。炘南能重新召喚鎧甲,而且是更強大的形態,這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底牌。
“你的意思是……”東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將計就計!”北淼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們想引我們出去,我們就出去!但他們以為我們隻有兩個人,實際上……我們可以是五個!”
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北淼腦海中成型。
“我和東杉,明麵上應戰,作為誘餌,正麵吸引**和暗影護法的注意力。坤中、西釗、炘南,作為奇兵,隱藏在暗處。一旦暗影護法現身,以為勝券在握時,他們三人再突然殺出,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美真仔細思考著這個計劃的風險和可行性:“計劃聽起來不錯,但關鍵在於隱蔽性和時機。必須確保坤中他們不被對方提前發現,並且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及時介入。而且,西釗和炘南那邊……”
“西釗那邊,讓坤中去聯絡,他們關係最好。炘南那邊……”北淼看向美真,“美真,你聯絡炘南,把計劃和盤托出,征求他的意見。他現在……有資格參與決策。”
美真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聯絡正在幸福餃子館琴房練琴的炘南。
電話接通,美真將**的挑戰、北淼的分析以及“將計就計”的計劃詳細告知了炘南。
炘南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他清晰而堅定的聲音:“計劃我同意。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美真問道。
“如果**出現,由我來對付他。”炘南的語氣不容置疑,“我要親手擊敗他,奪回炎龍鎧甲的正統。這是我和他之間,必須了結的恩怨。”
美真有些擔憂:“炘南,你的傷……而且**現在的實力不容小覷,你有多大的把握?”
炘南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強大的自信:“美真,相信我。現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樣了。對付**,我有十成的把握。這不僅是為了團隊,也是為了我自己。我必須跨過這道坎。”
感受到炘南話語中那份前所未有的篤定和力量感,美真選擇了信任。“好!我會轉告北淼和東杉。你的位置是關鍵,務必隱藏好,等暗影護法現身再行動。”
“明白。”
結束與炘南的通話,美真向北淼和東杉轉達了炘南的要求。北淼略一沉吟,便點頭同意:“可以。由炘南對付**,再合適不過。他對**的瞭解,以及現在的實力,都是最佳人選。”
另一邊,坤中也通過秘密渠道聯絡了西釗和路法,簡要說明瞭計劃。
西釗的回覆簡潔有力:“時間,地點。我會準時到場。”路法則並未過多乾預,隻是讓庫拉傳話:“按計劃行事,必要時,莊園是你們的後盾。”
一切準備就緒。
北淼再次撥通了那個加密號碼。這一次,他的語氣帶著刻意壓抑的憤怒和一絲“上當”的衝動。
“**!你的挑戰,我接了!明天下午三點,城郊北區,那片廢棄的工業園!就在那裡,做個了斷!你要是敢耍花樣,我絕對讓你後悔!”
通訊器那頭,**聽到北淼“氣急敗壞”的聲音,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獰笑,他看了一眼身旁陰影中的惡木,對著通訊器說道:“好!北淼,算你還有幾分膽量!明天下午三點,不見不散!希望你到時候,彆跪地求饒!”
結束通訊,黑域之中,**和五大護法聚集在一起。
“他上鉤了!”**興奮地說道。
惡木發出沙啞的笑聲:“果然不出我所料。北淼還是那個北淼,一點激將法就受不了了。他肯定以為帶著一個東杉,就能對付你,甚至幻想著你‘履行諾言’交出鎧甲。殊不知,等待他們的,是絕望的深淵。”
惡金摩擦著利爪:“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徹底解決!尤其是那個北淼!”
惡水尖聲道:“還有那個礙事的東杉!上次讓他跑了,這次絕不能放過!”
惡土和惡火也發出嗜血的低吼。
惡木總結道:“很好!按照計劃,明天提前在工業園佈下埋伏。**,你先出麵與北淼周旋,儘量消耗他們的意能。等他們注意力完全被你吸引,我們便同時出手,以雷霆之勢,將他們一舉格殺!”
**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和扭曲的自信:“放心吧!這次,我要讓北淼跪在我麵前,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摧毀他的一切的!”
暗影護法和**沉浸在陰謀即將得逞的沾沾自喜中,卻渾然不知,他們所以為的“獵物”,早已張開了更大的網,等待著“獵人”的自投羅網。
資訊的滯後與錯誤的判斷,往往正是失敗的開端。明天城郊北區的廢棄工業園,註定將上演一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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