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激動的聲音，聲音的主人非常年輕，聽起來有些不穩重。
“是端木燕嗎？我是你的粉絲啊！我等你好久了，你終於聯絡我了！”
端木燕微微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了，就聽對麵開始不斷道歉，並做出自我介紹。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就是你的聯絡員，精通黑客技術，是巴豆先生的嫡傳弟子，技術絕對有保障！”
“那……麻煩你了。”
巴豆這個人端木燕還是認識的，是個很厲害的黑客大佬，而且做生意也很有一手，不過兩人相交不深，止於認識。
“收到，我立刻調衛星定位和城市藍圖，十分鐘內把具體座標發你。另外，總局那邊剛截獲一段加密通訊，提到‘醫療試點’和‘猶大財團’，懷疑和你說的強能優有關。”
“對了端木哥，我叫小柯，你有任何技術需求都可以喊我，比如黑進工廠的監控係統、乾擾他們的通訊，我都能搞定！”
小柯的聲音裡還透著雀躍，顯然還冇從與偶像合作的興奮裡緩過來。
端木燕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心裡覺得，這聯絡員不太靠譜，但影界推給他的人，技術應該不至於拉胯。
他低頭看了眼腰間的馱拏多召喚器，淡綠色的光芒在夜色裡忽明忽暗，像是在呼應他的戰意。
他悄無聲息地跟在猶大邪靈體和血手能身後，兩人慌不擇路地鑽進一輛停在路邊的破舊皮卡，油門踩得震天響，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朝著城郊方向狂奔而去。
端木燕展開馱拏多的極速模式，身影化作一道淡綠色的殘影，緊緊跟在皮卡後方，始終保持著百米左右的距離。
太近容易被察覺，太遠又怕跟丟。
皮卡一路顛簸，最後停在城郊的一片貧民窟裡，兩人鬼鬼祟祟地鑽進一間破舊的鐵皮屋，還不忘反鎖房門。
端木燕隱匿在對麵屋頂的陰影裡，觀察了十分鐘，確認兩人隻是躲起來瑟瑟發抖，既沒有聯絡其他人，也冇有傳遞任何資訊的意圖，這才放心轉身，朝著城西方向疾馳而去。
夜風在耳邊呼嘯，城市的燈光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荒郊野嶺的漆黑與寂靜。
十分鐘剛到，手機準時震動，小柯發來的定位座標和工廠資料彈了出來。
城西廢棄汽車組裝廠，占地足足有上百畝，五年前因為老闆捲款跑路導致資金鍊斷裂停工，此後便一直荒廢著，如今廠區裡荒草叢生，廢棄的車架和零件堆得像小山，成了城市邊緣無人問津的死角。
資料裡還附帶了幾張衛星航拍圖，能清晰看到工廠的佈局：主廠房在正中央，西側是倉庫，東側是辦公樓，四周圍著三米高的圍牆，不少地方已經坍塌。
“這地方確實適合搞小動作。”
端木燕收斂氣息，落在工廠對麵的廢棄樓頂。
這棟樓比工廠的主廠房還要高兩層，藉著皎潔的月光，能將整個廠區的情況儘收眼底。
他從揹包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外線探測儀——這是他提前準備的裝備，據說能穿透牆體捕捉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