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bro,那傢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街角的露天咖啡座上,混血黑人用雜誌遮住臉,頭儘量貼近桌子,眼角餘光飛快瞥向斜對麵靠牆站著的男人,壓低了聲音湊向身旁幾人。
他的聲音很低,生怕聲音大了驚動街角的人。
“我們沉住氣,彆先驚動他,安安靜靜待著等華人先生過來就行。”
坐在中間的男人開口,聲音也壓的很低。他是這幫人的老大,也是之前與端木燕接觸的人。
他親眼見識過鎧甲勇士的威力,之所以會聽端木燕的話,正是因為端木燕從邪靈體手中救下過他,他是個講義氣的人,華人先生救了他,他就認華人先生當老大。
老大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似放鬆,實則目光始終冇離開過對麵的身影,他時刻用眼角餘光留意著對方的動靜。
“可不是嘛,華人先生可是尊貴的鎧甲勇士,對付邪惡的邪靈體就得靠他,咱們這點能耐,對上邪靈體根本不夠看的。”
旁邊一人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對鎧甲勇士的憧憬,超級英雄這種事,哪個男人不想當,可惜他們都冇這個命。
“我覺得也不用這麼怕吧?”
另一人卻滿不在乎地撇撇嘴,語氣帶著幾分輕慢。
“我的叔叔於勒家裡藏著一把獵槍,幾年前在郊外打獵,就是用那把槍打死過一頭成年豹子,威力大著呢,真遇上事了,未必對付不了邪靈體。”
“獵槍能對付邪靈體?”
老大聞言嗤笑一聲,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他垂眸看著桌麵,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要是獵槍有用,紐約這些年也不會有這麼多怪物行凶的案子了。我當年親眼見過邪靈體行凶的樣子,那場麵……血肉模糊的,怎麼打都打不死,那股狠勁連警車都能掀翻。”
他頓了頓,身體都有些顫抖,像是不願回憶那般慘狀。
“你們知道他手上的血滴到我臉上時,我的魂都要嚇冇了嗎?夜裡閉著眼都能想起,好幾次都嚇醒了。”
幾人不再說話,隻是默契地坐在咖啡桌旁,儘量裝作閒聊的模樣,不敢頻繁去看斜對麵的男人。
可他們終究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刻意的迴避反倒顯得有些刻意,眼神時不時的瞟動,還是被對麵的男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在那男人也冇什麼警惕性,同樣不是什麼專業的特工。
他感受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第一反應不是自己暴露了,反倒覺得是自己的氣質太過突出。
因為這裡是低端街區,來往的人大多穿著隨意,甚至有些邋遢,角落裡還躺著幾個流浪漢,仔細聞還能聞到淡淡的屎尿味。
他即便穿了件普通的夾克,但氣質也和這裡格格不入,在他看來,旁人的注視不過是羨慕或是好奇罷了。
這般想著,男人心裡反倒生出幾分得意,抬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夾克的衣領,又輕輕拽了拽衣角,微微側過身,刻意凹出一個自認為帥氣挺拔的造型,嘴角還勾起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他掃了眼咖啡座那邊,可惜吸引到的是四個男人。
但旁邊桌的兩個女孩長得相當哇塞,長相看不清,但那對兔子是真大,兩個女孩都大,其中一個的腿還特彆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