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
“小檸兒,今個兒娘做了芙蓉包快來吃吃,看味道怎麽樣” 一大約三十幾的女子手托著一盤糕點放到石桌上,朝著屋內喊,
寧深快步走出屋子,“娘,來了”,她拉著那女子的衣服一下子坐在凳子上,手疾眼快的夾起包子就往嘴裏送,那女子眼睛藏著一點擔憂和憂愁看著寧深,感受到養母的視線,寧深心中長歎一口氣,開口說道,“今天怎麽想起來找我了?之前可沒見找得這麽勤快。”寧深無奈的看向養母。
自從寧深當上外門弟子後,養父母便與她分居住,平日裏也減少了來往,當時寧深不懂,後麵才知道修道之人注重因果關係,父母與孩子之間更是如此,尤其是當寧深展露才的時候寧深的養父母便做好了心裏準備,當初,寧深本想放棄修煉,但是當她要說出口的那一刻世界彷彿靜音了,她的身體無法動彈,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這不是聽說你要準備試劍大會預選賽了嗎,提前來恭喜你啊”養母拍拍寧深的肩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呃……這麽早就來,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寧深愣了一下抬頭回道
“不止如此,還有拜師呢,今天就先在這給你加油打氣”
“唉,有事直說吧,離比試還有一年呢,哪有這麽快的”寧深放下燒雞,歎了口氣
“嗬嗬,你這丫頭越長越不好騙了,我這次來是為了你,你在拜完師後,就是預選賽後如果,呃,你能不能不去試劍大比”養母寧夏猶豫片刻斷斷續續地說,
“為什麽?這試劍大比要築基期以上,我已經達到了築基期,是肯定要去的”
“小檸兒,關鍵這試劍大比太危險了,事關生死”養母緊張地看著寧深
“娘,這試劍大比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往常都沒有生命危險,這次你放心好了”
“不,這不一樣”養母緊緊抓住寧深的手,“這次是要簽下生死狀的”寧夏深深地望著寧深,雖然這孩子是自己從小養大的,但是性子強,要真決定了,改不了了,
寧深身體怔住,生死狀?這次的試劍大比居然會使用生死狀?寧深慌了神,危急性命的事關鍵時刻要聽勸,她定下心來,仔細思考著,首先——
“娘,你是從哪聽來的生死狀的?”寧深疑惑的問到
“當然是從別人那裏聽到的,還記得之前那個王姨嗎?她之前負責長老點的維修,恰好聽到的,原本我也不相信,但是她最近被免職了”養母降低音量說道,
“就這事啊,可能王姨說錯了別的話,不一定是因為這個,放心好了,幾千年了,都是這個規則,不用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寧深安撫好養母轉而思考起來,試劍之事已經不可更改,隻好在開始之前強大自己或是找個靠山,送走養母後,她轉身回屋進入識海,將那枚碎片放在手心,雖說這碎片大有用但卻招惹來了那麽多麻煩,但現在拋棄已經沒用了,寧深緊緊捏著珠子,按照自己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這場試劍禮必有強敵或者他人入侵,寧深沉思片刻,轉身就走
後山林子旁
“寧小師妹,不是我們沒盡心查,關鍵是往年試劍也沒出現什麽傷亡啊!更何況這大陸人才輩出,不是哪個人的資訊都能查出來的,更何況是喜好什麽的”一穿淺藍色衣服的弟子說道,寧深拿過玉簡,“無事,這是一袋100枚中品靈石,下次有新訊息再告訴我”寧深拿出一個袋子後轉身離開。
若想法成真,此次擾亂試劍大會的不是有人扮成弟子進去就是接觸試劍大比的有關人員,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首先要先瞭解可能參加比試的弟子的喜好先,好辨別出來到底是不是頂替或者是間諜,一說起這個,寧深就不由自主想起吳師兄,吳師兄顯然是知道點什麽內情的,但交情不深,等預選賽開始再做打算,現在距離預選賽還差一年多,得抓緊時間修煉準備準備。
寧深前往聚寶堂,接了個外出試練的任務,此次就是要去一方秘境。她身上還還差沒有寶物防身,進入秘境尋寶正是好機會。
寧深在任務規定的地方和其他人集合,臨近規定時間,所有人才集結完畢。一個丹修,兩個器修三人乘坐宗門派發的飛行法器前往秘境
“大家好啊,我叫林不,是個器修”
“誒,好巧,我也姓林,我叫林好”
寧深微微一笑,這兩人一個不一個好,還真是般配,隨後寧深神情一滯,不好,這是在暗示什麽?
自從有可能要當主角之後,她就對周圍的人或事充滿警惕心,畢竟是要當主角的人了,小心周圍都是肯定的,誰知道作者會安排什麽劇情來,不要不小心寫死了就行。
“你們好,我叫寧深,一個丹修”,寧深摒棄掉那些亂糟糟的想法,重新看向兩人。
三人在飛行器上彼此認識,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寧深也對這兩兄弟有認識,一個路癡,一個吃貨,現在他們顯然已經成了知己,寧深看著一邊黏黏糊糊的兩兄弟想到
一路趕路總算到達了目的地,這地方已經有了不少人到,還有些散修,寧深等人在此之前已經換好了衣服,雖說宗門弟子沒人敢輕易招惹,但也不妨有人惡意中傷,所以還是進行一番偽裝為妙。
寧深看了眼飛行器,讓林不距離幾百米把飛行器收好,理由是不招人注意。
秘境洞口外已經有不少人,來著各異,寧深等人過混入其中“我們先分散開,等開啟時再匯合一起進去”寧深朝著那兩人說道,林不和林好相互對視一眼迅速分散開。
人群裏已有不少相互認識的人集結成團,“道友,有沒有興趣組個隊啊?”寧深看著眼前這人,擺手道“不好意思道友,我比較喜歡單獨行動”,“誒,相逢即是緣,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這秘境還是有不少危險的”,寧深的胳膊肘被推了推,她不不耐煩的回頭,卻見著了一張熟悉的臉,仿若一閃而過,寧深恍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既然道友願意,那便一起吧”,寧深與那人相互對視笑了笑。就在他們後方,一男子見了他們之間的發展,推了推旁邊人的胳膊肘,“誒,道友相逢即是緣,你———”話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