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蓉並了並自己顫抖的雙腿,櫻桃小嘴微微張合喘息,緩了有好一會這才抬頭看向眼前那一臉“純潔”正用疑惑的目光注射(冇毛病)著自己身體的弟弟,那表情就像是在疑惑自己幫自家姐姐用手把她的**塞回去為什麼姐姐是這般反應一樣。
這樣的一幕讓方佳蓉不禁臉上一熱,剛剛那一瞬間她居然想著讓弟弟再多揉一揉自己豐膩的大**,甚至揉弄一下此刻瘙癢的厲害到已經濕潤髮情的**,忍受著**上傳來的涼意和羞恥感她忍不住暗自感到了一下自身的奇怪,自己怎會對多年不見日思夜想的小弟產生想用弟弟的手瘋狂扣挖自己**的淫蕩想法呢,儘管不是親的。
(姐姐還在上初中,單調的生活環境和淺薄的生活經曆還冇讓她注意到世界上有比用手扣穴更爽的東西,不然她的想法就要換成用弟弟的大**爆**自己這個美騷女姐姐的小**了)
姐姐一邊想著又一邊當著弟弟的麵用自己的纖纖玉手伸向自己的**,纖細玉指不輕不重的在自己光滑飽滿的**上輕輕揉動著,另一隻手也不甘寂寞隔著輕薄的衣服蓋在自己胸前手指靈活精準的捏住自己傲然挺立的大奶頭。
反正自家弟弟又不是什麼外人而且年紀尚小的他又懂自己在乾什麼呢?
再說了她這也隻是揉揉唇肉捏捏奶頭而已解解饞罷了,她可還冇有在弟弟麵前展示出用手指大力**自己的**搗得汁水飛濺的淫蕩樣子呢。
年紀也尚小的姐姐連自己其實是在自慰都不知道,她是屬於無師自通的就大概在半年前才十三四歲時她對自己身上挺拔的**和經常**讓裸露在外的**與其他東西接觸時傳來的奇妙感覺讓她忍不住揉弄止止癢,最後發現這樣子玩弄很舒服就偶爾會來上一波,直到姐姐揉穴時無意傳來的呻吟聲被吸引而來的姥姥發現被警告表示不能在外人麵前這麼做時纔開始慢慢注意。
隻是,揉到一半方佳蓉眉頭一皺停下自己的手工活,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帶著一些粘稠水漬的玉手,怎麼說呢她感覺**傳來的爽感比以往更帶勁,但揉捏自己胸部時卻冇有被自家弟弟握著時那種好似電流劃過般的那種很有感覺的刺激感,明明自己無論是力道還是揉捏的部位都比被弟弟捏著的要好啊?
這讓她一時難以理解。
而方晨這邊呢,他親眼看著姐姐又是柔**又是捏奶頭的,一遍又一遍的吞嚥著唾沫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快速有力的跳動著,熱血不斷上湧連自己的大**也在不斷挺動,像是在朝著自己色情又無知的姐姐致敬,此刻的方晨是多想把這個明明有著色情身體卻冇有自知之明的姐姐壓在地上,拖回去做性奴隸呀!
也似乎是姐姐的性癮得到緩解手工活停止,這才讓方晨輕輕舒了一口氣既有遺憾也有激動,他冇想到自己還能看到姐姐當著自己這個弟弟的麵毫不掩飾的開始自慰這樣精彩的一幕,也幸好姐姐結束的快否則他還真怕自己看就了會再次上頭。
方佳蓉這邊在稍微思考了一會後便不再理會這無關緊要的問題,反正自己的有點騷癢的**得到了緩解,先完成答應了自己的弟弟的任務再說,想著這才把目光再次望向方晨,嫣然一笑道:“小晨不好意思啊,剛剛姐姐**和**有點癢稍微抓了一下,花的時間有點長你彆介意,啊,對了我這事你彆跟姥姥說哦,彆因為這事打擾她老人家,來手給我,姐姐現在就帶你介紹咱們以後的家吧!”
方晨自然是十分乖巧的點頭了,這當然不能說啊萬一說了,姥姥一句話還不把自己和姐姐分開,那自己這份極品配菜上哪去找,總不能去找**和**都冇發育完成的陶依依吧?
不對考慮到陶依依那雪白嬌小的酮體和那精緻又透著粉的白嫩幼穴似乎好像也不是不行…
思索之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住回過神來已是被姐姐牽著手,帶領著他向著屋子的一麵牆走去,而這期間他還敏銳的注意到走動中的姐姐她那濕潤的**居然還在滴著有些粘稠的**,握著自己的手上也是充滿潮濕感。
強忍著莫名的激動方晨跟在姐姐後麵看向那邊被粉刷過的白牆又不由的轉眼盯向姐姐那完全暴露出來一抖一動間充滿彈性的美翹臀,稍微對比了一下。
嗯,還是姐姐的屁股更吸引人又白又吸精。
來到了牆屋邊上姐姐又從牆角托出來一個梯子,稍微打量了一下那是一個看起來相當老久的純手工木質梯子,主體木杆發黴和磨損,用作踩踏的木板也是發黑且有著道道缺口,看著就讓人擔心會不會稍微重點就一腳踩斷。
而當姐姐把梯子挪到牆邊並往上一靠的時候她纔回頭對著方晨神秘一笑,說道:“小晨來!姐姐第一個給你介紹的地方就是你姐姐我的秘密花園,這個地方連姥姥姥爺都不知道哦,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說著便一馬當先一腳踩在梯子上,手也是揮了一下招呼著方晨也跟上,而見此方晨自然是緊跟其後,他扶著梯子抬頭注視著屁股高高撅起已經踩了好幾階踏板,身子已經超過半個牆高的姐姐,從方晨的視角來看他不知道此刻的姐姐臉上是和何種表情,但他自己的臉上是再次能近距離接觸到姐姐最私密最迷人部位的驚喜與期待。
由於姐姐的小屁股不斷亂晃他也是努力晃動著頭始終讓眼睛保持在姐姐**處的正下方,隻為拿下最佳的觀賞位雖然脖子有點酸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姐姐在這個姿勢下撅起屁股暴露出來的肉粉色小菊眼上麵的每一道褶皺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這個距離比他之前吃飯偷窺姐姐屁眼時還要近。
還有一處就是姐姐那光滑緊閉的**了,這次看到的倒是和方晨之前窺見到的有點不同了,或許是姐姐之前**發情的原因又或者是她自己揉大**的原因,姐姐此刻肥美的**一片濕潤還時不時的收縮抽動一下充滿質感,但應該是之前騷水流的差不多的緣故,不在有**滴落這讓他有些許小小的遺憾,除了濕潤以外姐姐原本應該是白中透著肉粉色的**此刻卻是變成了粉中透紅,那顏色看著就充滿了**讓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這種鮮美多汁的蜜鮑魚真不知道舔起來是一種怎樣的享受,而且最讓方晨感到驚喜的還是姐姐即便發情卻依舊緊閉的穴口上方頑強探出頭來的一粒殷紅挺立的小小陰蒂。
估計是姐姐所穿的小肚兜恰好擋住了前麵穴口再加上背對他時被那炫目的小白臀所吸引,讓方晨一直冇能注意到原來姐姐身上還有一處令他神往,令他渴望吮吸撥弄的神聖部位。
方晨癡迷的望著那顆小小粉紅嫩芽,陰蒂啊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實物,自己都是還在城裡和小學時候的同學偷偷翻看書籍和碟片見識到的彆提有多刺激了。
以前住在隔壁的鄰居姐姐的**他也冇少看,但陰蒂這個部位他是一次也冇見到過,頂多就是看到她藏在陰蒂包皮下形成的小小突起。
方晨就這樣靜靜的欣賞著姐姐為他帶來的視覺盛宴,而為了能夠近距離觀賞他的臉和姐姐的**貼的很近很近就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近到彷彿自己隻要呼吸大一點就能吹的姐姐的**緊縮,但可惜心有顧忌害怕暴露吹不得,而方晨自己還得努力壓抑著喘出來的粗氣,而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直到姐姐粉嫩濕潤的大**消失在眼前,方晨這才恍惚發現原來姐姐已經到屋頂了。
帶著幾分失落,方晨又聽到了屋頂傳來姐姐的叫喚和她那莫名的自言自語,說什麼呼~還是這樣子更舒服呢…
這莫名的話語讓他略感疑惑便繼續向上攀爬著梯子弄清楚什麼情況,他這剛探出頭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的吸引住了,那是一片小小的花圃花的品種各不相同,繁多且豔麗。
但對於XP不通的方晨而言,這些花朵確實好看卻都不是足以吸引他的點,真正讓他入迷的還是被花朵包圍在中間對著方晨露出幾分帶著得意的絕美笑顏的**花仙。
是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是姐姐纔上來就脫光了衣服吧,雖然也就隻有一件小肚兜,雖然也不知道姐姐她為什麼會脫下衣物,但管他呢,問多了可不好不能妨礙到自己能再次看到姐姐的**,要學會珍惜不該問的不問。
一念即此他目光正視著此刻蹲在地上的姐姐,她嬌俏的麵龐上帶著幾分小小的自得,捧起一個盆栽立於胸前正中,帶上奪目燦爛的笑容炫耀著說到:“怎麼樣小晨?這就是你姐姐我秘密花園哦~這些花是不是很好看呀?這可都是你姐姐我花了好幾年在村子周圍好不容易一朵一朵收集栽種起來的呢!你姐我厲不厲害?”
對於姐姐的話語方晨都會用心的去傾聽,可是姐姐你知道嗎?
你現在在我麵前正蹲著這個姿勢意味著你把你身體各個最**的部位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麵前,無論是**還是**,無論是**還是菊眼都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在他方晨的心中這些花是很好看但都不及佳蓉姐姐此刻玲瓏瑰麗的下流軀體,花朵的花瓣都是大而飽實的上麵還有水潤的光澤看得出姐姐冇少打理她們,卻都不如姐姐你自身保養的**飽滿與鮮嫩,更彆說你那稍微一碰就流出綿綿蜜水的敏感花心。
旁邊的幾朵小雛菊迎風招展看著喜人,可都不及你的你那清風吹拂間不斷收縮像是在吞吸什麼的嬌嫩小菊眼。
花兒顏色豔麗豐富可在自己看來都不如姐姐胸前那一片炫目的雪白嫩乳和她掛在**的兩粒奪目粉紅的大奶頭……
這些話都是方晨心中最真摯的話語,真摯到說出去他就可能會被姐姐打死,但眼下看著滿臉期待的姐姐好像不誇幾句又不行,既然如此,開演!
先是眨巴了下眼睛左右思索,少頃嚥了口唾沫這才帶著有些天真的童音艱難開口到:“哇啊!姐姐你這裡種的花都好漂亮啊!花瓣又大還有光澤一看就冇少澆灌,還有那幾朵小雛菊算然小但看著就很可愛呢,還有姐姐手裡捧著的花朵顏色也是粉粉的就跟嗯……額就跟姐姐的奶頭一樣粉!”話說到最後方晨還是忍不住真心實意的誇讚了一下姐姐淫蕩的嬌軀。
而姐姐一開始聽到弟弟的讚美也是微微眯起眼有些飄飄然的,尤其是聽到了最後一句話更是直接感覺身體有到電流劃過,**也是忠實的做出反應下意識的猛然一縮,把在一旁偷偷窺視看的眼睛圓睜內心大呼刺激。
姐姐忍不住在想拿小晨自己的奶頭做對比嗎?
到底是小孩子呢,這話也能直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不過照著這話的意思,在自家弟弟看來自己的奶頭也一定很美吧?
想到這裡方佳蓉自己純美的麵容上反而染上一抹粉霞,這種莫名的驕傲讓她微略感羞澀忍不住下意識的微微向內收攏自己兩腿吸睛的大白腿,雖然這個動作除了讓自己兩片肥嫩的蜜唇看起來更加突出以外冇有其他意義。
在方晨眼裡彆看姐姐她好像因為莫名的羞澀而略微蜷縮起身子,但她的身體卻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他展示出更大的魅力,無論是那越發水潤的大**,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變大挺立的大奶頭,無不表明自己的誇讚起到了關鍵作用,你看姐姐身體性器上的本能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跟自己的**一樣他硬了就代表著自己對一個美少女的最大認可,這就是老二的含金量!)
而姐姐在身子微微顫抖小小**了一下後才止住顫動,然後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纔對著弟弟寵溺般的說到:“嘿嘿~小晨的這番讚美說的姐姐很開心哦!就是你說這花粉的就跟姐姐的奶頭一樣這麼說也算可以吧,但你姐姐我的**可比花好看多了……咳咳……不對…是你現在還小這話跟姐姐說可以但不要在其她女孩子麵前說哦!一定要注意,對了,不止是奶頭女孩子的**和屁眼這種私密的地方你都不能直接說出來,知道了嗎?說出來會招惹很多麻煩的!一定要記住!”
說到最後她的神情也不由的帶上幾分嚴肅,她之所以這麼警告弟弟還是因為在方佳蓉小的時候差不多12歲吧剛讀完小學,無聊在家便出去找自己的好姐妹林悅心玩耍,她纔來到對方的家門前就看見正在下棋的兩位爺爺,旁邊是一位一絲不掛麪色紅潤正一臉感興趣的觀察雙方下棋的美少婦她就是自己好姐妹的媽媽林雨詩。
作為這個村子土生土長的女性,自己這個姐妹的漂亮媽媽自然也繼承了這個村子的優秀思想,除了出門和有外人進門以外,在家裡雨詩姨也是基本不穿衣服的,三十多年來都是如此,而且雨詩阿姨對這位來找她爸爸下棋的老人也是是熟的不能再熟,他三天兩頭就會來找自己的父親下棋喝茶釣魚來解悶,可以說這個爺爺是從小看著林姨的**長大的早就習慣了。
對此方佳蓉倒是不甚在意隻是禮貌得跟他們打好招呼就進屋找她的姐妹玩去了。
一進到林悅心的房間裡眼前的一幕就讓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此刻她的好姐妹正撅著屁股睡懶覺呢,並且渾身也是光溜溜的,溫暖的陽光照在她光滑白嫩的小屁股上反射出了一片耀眼的白光,這讓她有些無語直接一巴掌乾脆利落的拍在她的屁股上,這讓林悅心一臉懵逼受驚之下馬上轉醒。
一見來人是自己的好朋友隻是幽怨的稍微抱怨了幾句,就一臉興奮的詢問自己今天怎麼玩,兩個小女孩就這樣在房間裡嘰嘰喳喳的聊個冇完當真是活力無限。
討論了好一會定好地點,林悅心就隻穿上一件真空小短裙蓋住下體就要出去,雖然這樣會把兩粒小奶頭露在外麵但這麼小誰看啊(我看!)就這樣她們準備出門,但才從林悅房間裡出來就看到門口兩位老爺子棋局好像到了決勝的關鍵時刻一個個神色嚴肅,這讓兩小隻一時間僵在那生怕打擾他們的對決,隻能蹲在牆後偷偷觀察現場情況期望早點比出結果,最後還是林姨打破僵局走過來給兩位爺爺分彆倒茶,隻是接下來的畫麵開始突變林雨詩阿姨倒茶時都是彎腰撅屁股的,隻見她先是對著和自己爸下棋的叔叔倒了一杯一對豐碩雪白的大**晃了一下引動那位叔叔的視線,但對已經六十多歲的老頭而言早就習慣了這個大丫頭的大**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呢,但是接下來當雨詩阿姨給自己父親倒茶時,由於是轉身撅屁股的動作直接把自己最私密的美豔**和屁眼儘數暴露給了她父親老友觀賞,這樣的一幕就算是在這個村子長大已經對裸露的身體習以為常的老爺子都是絕對稀少的畫麵,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以如此近的距離觀賞一個女性的**的更何況還是一位美人的美**。
他直接被吸引了全部目光連棋都不下了,直到林姨倒完茶重新起身時,老爺子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末了還對著自己老友感歎到你女兒這屁眼和**可真好看呐…
隻是一句由衷的感慨,就讓蹲著身子躲在一旁偷看的林悅心一臉天真的扒開自己的幼穴好奇的觀察著自己粉紅的穴壁不知道在想啥,方佳蓉隻是稍一彎腰低頭就清晰的看見了她的處女膜和稚嫩幼小的子宮口,也讓在一旁剛倒完茶的林姨直接俏臉一紅,手下意識的迅速的捂主自己暴露在外的**,或許是速度太快小手直接是拍在自己的**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讓林雨詩阿姨的身子猛地一顫,並且仔細一看還有三根手指明顯已經深入到她的**之中,還將兩邊飽滿的穴肉給擠壓開來並且還有莫名的水跡滲透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雨詩阿姨在自己的叔叔和爸爸麵前自慰**呢。
而林悅的爺爺則是麵色有點難看了他這個老友以前也誇過她女兒屁股又大又翹,當時他就認為這是說他女兒好生養,過分一點的也就誇女兒**大他也就心裡安慰這是在說不會餓著孩子,但現在這句話他怎麼聽都覺得彆扭直接開罵還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另一位爺爺或許是被罵的上頭或者覺得自己冇說錯梗著脖子堅決的要和林悅的爺爺好好理論。
眼見雙方越吵越凶在一旁俏臉通紅的林姨趕忙抽出還插在自己**裡的手指,眼尖的佳蓉一眼就看清這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還有一絲絲晶瑩的水線從中帶出,她就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兩位老人中間有些慌亂的阻止雙方的爭吵,身子往左拉一拉父親蠢蠢欲動的雙手身子往右勸一勸叔叔的嘴,妖嬈的纖腰不斷左右晃動尤其是那細腰上的那對雪白大奶更是在劇烈晃動下,搖出了道道白暈般的殘影。
望著三方爭執的臉紅脖子粗的一幕,給方佳蓉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印象,還讓她產生了看女孩子**可以隨意但不能直接說出來這種奇怪想法。
在今天聽到小晨這一番話讓她立刻回想起了曾經的一幕並做出警告不要對彆的女孩子說這麼露骨的話,順便表示自己的身體可以讓弟弟儘情讚揚,理解了這些意思的方晨忍不住在心底裡翻了個白眼,姐啊你確定你在這其中冇帶點私心嗎?
警示完一番後姐姐再次掛上她柔和絕美的笑顏再次向方晨說到:“走吧小晨,姐姐帶你介紹下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