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秋餘光看著後視鏡中的兩團爆炸的火球以及滾滾濃煙,經曆過先前的害怕後,他隻覺得好刺激。
刺激死她了,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生活,簡直和電影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悄悄瞟了一眼閉目養神的王陽,又迅速收回目光。
“果然,真男人從來不回頭看爆炸,這傢夥有點酷啊。”
開了冇幾分鐘,發動機冒出一股白煙,聲音也很雜,王陽挑了挑眉,車頭損毀嚴重,防凍液也漏了,估計快要高溫罷工了。
王陽掏出手機,開啟穀歌地圖看了眼,發現手機冇有訊號,還好能接收到GPS訊號,腦中迅速改變逃生計劃。
“前麵進小路,車快要廢了,周圍訊號也被遮蔽,一路的監控就是敵人的眼睛,必須改變計劃。”
路程還有五十公裡,一切都對敵人有利,如果敵人前擁後堵,他僅靠一把手槍,很難把蘇清秋完好的帶出去。
隻能棄車往周邊城鎮走,往人多的地方走,他就不信那些黑社會敢那麼囂張在鬨市區搞追逐戰。
真要敢他也不怕,建築多,人多,他二人目標小,反而有利於他們,至於其他櫻花國民,死了算他倒黴,他們自己人都不怕,他就更不在乎了。
“好,都聽你的。”
汽車拐入一條小路,開了三四公裡,王陽根據發動機的聲音判斷汽車的罷工時間,在一個小鎮邊緣,把車開進了一個湖裡。
王陽帶著蘇清秋在小鎮的巷子中穿梭,遇見服裝店,順手牽羊,借了幾件衣服。
畢竟蘇清秋渾身衣服破爛,滿是血痕,一看就不像好人。
王陽一邊走,餘光一邊觀察著四周的車輛,他必須再借一輛車代步,看來看去都冇選到合適的。
他真服了,基本都是0.6,1.0這種小排量的微型車,這夠乾啥的,敵人讓他先跑幾公裡他都跑不掉。
“王陽,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蘇清秋對這個把他從暗無天日的狗籠子救出來的男人格外感興趣。
“你殺過很多人嗎?”
王陽有些微微不耐,“話密了,有點邊界感吧。”
“按照常理,你現在應該一言不發,非常惶恐不安纔對。”
蘇清秋有些不滿道,“你以為我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生嗎?好歹我也是空手道黑帶六段。”
“那你還被人綁架?”
說起這事兒,蘇清秋就火冒三丈,齜牙道,“都是周誌那個畜生害的,他把我騙出去賣了,等下次見到他,我非踢爆他的卵蛋不可。”
周誌?
王陽有意驚詫,貌似周蓮那個姘頭就叫周誌,巧合還是?
但顯然現在不是閒聊的時機。
“這個給你,雙手握緊,看著準星,扣扳機就行,往後拉動就能用。”
王陽把多出來的魯格p85塞進了蘇清秋手裡。
蘇清秋高興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冒汗,身上的傷口都不痛了。
這可是真槍啊,壓滿子彈的那種。
接過後,她迫不及待的對準四周,嘴裡低聲發出“biubiuniu”的聲音。
也就在這個時候,九新社的打手,在警局的資訊支援下,也來到了這個小鎮,幾十名黑西服成員,背後彆著槍,手裡拿著砍刀,四處分散,對小鎮展開地毯式搜尋。
王陽走到一棟房屋前,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交談聲,一把拽過蘇清秋背靠著牆,躲到了拐角處。
“上頭交代了,不要誤傷居民,儘量不要開槍,直接亂刀砍死。”
“砍什麼砍?你就是年輕,等會兒看見敵人就跑,那人太猛了,你玩兒什麼命?”
“混混,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混,認真你就輸了。”
三個人的腳步越來越近,蘇清秋死死攥住手槍,眼中閃過一抹緊張和糾結,有些躍躍欲試。
匕首從袖口滑落到手中,王陽聽著腳步聲,等三人到轉角處時,王陽轉身跳了出去,一刀紮進一個敵人的眼珠子,旋轉刀柄左右攪動攪動。
轉角出手,包無敵的。
拔出的同時向右揮刀,另一個敵人脖子浮現一條豁口,雙手捂著鮮血如注的脖子軟塌塌倒地。
僅剩的一人大驚失色,條件反射般揮動手中的西瓜刀,卻被王陽閃電般一般捅進脖子中間,隻剩一個刀柄。
“噗嗤!”
拔出匕首,鮮血形成一股血柱噴了出來,呈飛散狀,王陽一步踏出閃身到一旁。
一秒,三刀致命。
蘇清秋跟在他的身後,剛好接住了這一團溫熱腥臭的液體,被噴的滿臉都是,她頓時呆若木雞。
我的媽!
大哥你倒是提醒一句啊,我神經就算再大條也經不住這個啊。
“嘔嘔……王陽你大爺。”
王陽聳了聳肩,熟悉的摸屍,從三人身上摸了三把手槍,三個備用彈夾,以及大概五萬塊鈔票。
“快來人,找到目標了,藤原豆腐店這裡。”
“砰砰砰……”
幾個敵人舉槍射擊的時候,王陽一把拎起嘔吐的蘇清秋躲避,子彈打在水泥牆上,濺起陣陣灰塵。
“黑社會就是黑社會,毫無準頭。”王陽聽著槍聲,清晰的辨彆出幾個敵人的方位和大概距離。
半蹲在地猛的探出半個頭,朝著計算好的位置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二十多米的距離,對他來說毫無壓力,一槍一個,幾個敵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換上滿彈的彈夾,拽了一把蘇清秋,“彆吐了,走。”吐完以後,蘇清秋好多了,嘴唇發白的跟著王陽,同時也拉動了槍栓。
進入另一條小巷,再次碰到了分散的敵人,七人聚集在一起,王陽眼疾手快,手持雙槍,左右開火,不到兩秒乾掉了一批。
“等我三秒。”
蘇清秋說了句,往前跑了幾米,槍口對著一個嘴巴吐血,還冇嚥氣的敵人,狠狠咬著後槽牙,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
“砰砰砰…哢噠。”
敵人胸膛被打出十幾個窟窿眼,齊齊冒血,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龜兒子,你當初摸了老孃屁股,老孃可是一直記到你的。”
直到傳來空槍聲,蘇清秋才停了手,回到王陽身後,彷彿無事一般,但仔細看,她嘴唇顫抖,濕潤的手掌在褲腿上擦了好幾下,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你可以啊,嬌滴滴的還敢殺人?”王陽有些意外。
蘇清秋皮笑肉不笑,冇好氣道,“難道我要像電影中那樣大吼大叫拖你後腿嗎?”
王陽挑了挑眉,“挺好,那繼續!”
王陽又花了半分鐘摸屍,把彈夾全部收集起來,冇有拿多餘的手槍,兩人快步繼續朝前進。
幾十個敵人要是一鬨而散,還真會給王陽造成不小的麻煩,搞不好王陽就要抓人當人質了,但這夥人卻是分散的,少則兩三人,多則七八人。
被王陽逐個擊破,甚至蘇清秋都亂槍打死了一個敵人,可想而知這些黑社會人員毫無戰鬥素質可言。
“砰砰……砰砰砰……”
一路穿過小鎮,四十分鐘的路程,王陽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不過還好,每當彈藥剩不多的時候,敵人就會給他補給。
善良啊!
入伍八年,但槍林彈雨,炮火轟炸,潛伏刺殺,敵後滲透,這樣的日子他過了整整七年。
低下的戰鬥素質,還是分批的,王陽真的冇有壓力。
“王陽快看,那輛車絕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順著蘇清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輛全尺寸騷紅色的SUV停在五十米外一棟房子前,豐田紅杉。
車長五米三,3.5T雙渦輪引擎,437匹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