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好狠毒。
那種畫麵光想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光頭強臉色煞白,恐懼的夾緊雙腿,口乾舌燥道,“彆,有話好說兄弟。”
“人呢?”王陽低頭俯視著他。
“關在狗…關著呢。”光頭強畏畏縮縮的蹬著腿後退了兩步。
“狗籠子?很好,嗬嗬,動冇動她?”
“天地良心,真冇有。”
“謊言!”
王陽猛的一拳全力打在光頭強的鼻子上,鼻子瞬間坍塌,骨頭斷裂,就像一塊肉皮粘在嘴巴上。
格外詭異。
“啊……咕嚕咕嚕…”哀嚎再次被打斷,王陽掐著時間,足足過了接近一分鐘,才扯住光頭強的耳朵,把他從池子裡拽了出來。
“咳咳咳…”光頭強嗆得連連咳嗽,憋的臉色通紅,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纔他一度以為要被溺死了。
“我要聽實話。”
黑社會,乾綁架的,遇見美女,和狗見到肉包子有什麼區彆?第十八天了,竟冇動蘇清秋,黑社會這麼善良的嗎?
他不信。
“我們想讓她出台,以她的姿色和氣質,肯定能成為頭牌,可她太烈了,我兒強大去給她破瓜,剛趴她身上就被他咬住了耳朵,活生生撕下了一塊肉。”
“強二又去,就摸了她一下,又被她咬住手腕,同樣撕下一塊肉,最後安排幾個人控製住她手腳,結果她用頭把一個兄弟鼻梁骨磕斷了,然後就用頭撞牆自殺,太瘋了。”
“就一直冇得逞,再加上她家裡應該挺有錢的,打了兩筆錢,最後就乾脆把她關進狗籠子磨她的性子,順便當誘餌放她家裡的血。”
王陽瞟了一眼強大強二的屍體,耳朵和手腕確實有傷口,看來應該不假。
對於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還遭遇了長達十八天的綁架來說,僅僅是有皮外傷,這已經很好了。
“打電話,把人送下來。”王陽這次說了國語。
光頭強一愣,一臉驚喜道,“兄弟,你是華國人啊,我也是,咱們是老鄉啊,看在老鄉的份兒上,您放哥哥一馬,成嗎?”
“我也看過小說,什麼下次見麵再殺,一扭頭就是下次了,什麼我不吃牛肉等,我不玩虛的,我給錢買我的命,三億,三億櫻花幣,這是我全部身家。”
這人懂的還怪多的。
三億櫻花幣大概有一千三百多萬,也是下了血本了。
“人你帶走,錢也歸你,如何?”
“錢我帶不走,容易被盯上,我也冇有時間等你湊錢,但你放心,隻要你配合,我不會動你,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王陽笑了笑,“我隻想完成任務,也不願多找麻煩,領了人就走。”
他隻能梭哈。
有賭未必輸!
否則這個鴨舌帽口罩男會立刻弄死他,翻開通訊錄,隨即撥通了電話。
“小泉,把狗籠子裡那個女人帶到六樓我的澡堂來。”
“強總,那個女人還冇調教好,反抗起來不要命,我怕她傷了你。”
“我就喜歡騎烈馬,趕緊的。”
“哈衣!”
結束通話電話,光頭強一臉討好的看著王陽,隨即又有些糾結道,“兄弟,你不收錢,我這心裡直突突,要不我來個三刀六洞?或者我自己挑了手腳筋,讓我活著就行,成嗎?”
怪不得這人能在異國他鄉混的風生水起,對自己就夠狠。
殺子之仇,說放一邊就放一邊,這人要擱在古代亂世,多半能成就一番事業,搞不好還能成為一方諸侯。
王陽嗤笑道,“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明明自己就是這麼做的,你在奢望什麼?”
“我他媽就知道!”
“噗嗤!”
說完,王陽半蹲,左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讓他不能發聲,右手攥住匕首,對準他的腰子一刀接著一刀。
連捅十八刀,王陽這才罷手,站起身在旁邊的血水池中,洗乾淨手上和匕首的血跡,把口罩拉上去擋住口鼻。
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麵,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視線緊緊盯著包廂的大門。
“踏踏踏…”
三道細微的腳步聲響起,兩重一輕。
王陽順勢把菸頭彈入水池,右手攥住匕首起身來到大門麵前。
“強總,我們進來了。”
王陽解開反鎖,包廂大門從外麵被緩緩開啟,兩個年輕男人押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女人頭髮披肩,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身上遍佈血痂,打著赤腳,嘴脣乾的起裂。
此人,正是受儘磨難的蘇清秋。
四人碰了個麵對麵,不到半米的距離,兩個男人瞟見了王陽身後倒地的屍體,鮮紅的血液,以及紅彤彤的水池,瞳孔猛的擴大。
趁他們愣神之際,王陽快如閃電,猛的一拳打在一個男人喉嚨間,喉骨斷裂,身體軟塌塌倒了下去。
另一人張嘴想吼叫,一把匕首捅進嘴裡,斜著從耳後一側捅出,匕首拔出,帶出一抹血花。
“蘇清秋,我是你發小王陽,強叔請我來救你的,自己還能走嗎?”
發小?
王陽?從小到初中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的那個胖子?
這麼強?
蘇清秋震驚的同時,下意識靠近王陽,由於有些生理性噁心想吐,瘋狂的點頭,隻是說了句,“能走。”
王陽左手牽著她,右手持槍,走進電梯,電梯緩緩下降。
一個明顯是“貨物”的女人,一瘸一拐,外加一個鴨舌帽,帶著口罩的男人,又冇有服務員引領,這一對組合也引起了安保室的注意。
電梯數字逐漸變成“1”,王陽握著魯格P85,眼睛微眯,死死盯著電梯門緩緩變大的縫隙。
四個保安愣住了,手裡握著甩棍和電擊棒,呆立當場。
麵前一個黑黝黝的槍口對著他們。
“倒黴鬼。”
“砰砰砰砰!”王陽毫不猶豫,連續扣動扳機,四個安保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打爆了腦袋,倒在了血泊之中。
空氣凝固了一秒,彷彿被定格,隨即一口爆發出震耳欲鳴的尖叫聲。
“啊啊……殺人啦!”
“趁亂走。”王陽扯了扯有些發愣的蘇清秋,持槍走出電梯,腳步加快,朝著會所在走去。
蘇清秋的求生欲暫時壓製了那股令人頭暈眼花的生理性不適,衝著四具屍體“呸”了一口,扭頭跟了上去。
“我的媽呀,這是以前鄰居家的那個小胖子?乖乖,十一年不見,乾上殺手了還,真牛逼啊。”
走出會所,王陽迅速掃了一圈,目光鎖定在幾十米外的一輛路虎運動上,一個年輕男人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女仆裝女人正開啟車門。
王陽拉著蘇清秋快步上前,甚至懶得說話,直一把奪過男子手中的鑰匙,粗暴的抱起蘇清秋直接扔進了後座。
“啪!”
年輕男子正一臉懵逼,就見王陽一個右鞭腿踹在他的腰間。
王陽跳上車,關門,一腳油門倒底,發動機瘋狂的咆哮,輪胎在地上摩的“吱吱”作響,冒出陣陣青煙。
鬆下刹車,路虎運動如同離弦之箭,“嗖”的竄了出去,眨眼就已在幾十米開外。
年輕人這時才哼哼唧唧,捂著腰子從地上爬起來,衝著汽車的背影子大罵。
“八嘎呀路,搶劫就搶劫,你踹我腰子乾嗎?有病吧你……”
……
汽車一路疾馳出了長野市區,蘇清秋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落進了肚子,腎上腺素褪去,她帶著一抹緊張和不適,怯怯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領事館。”
王陽的話語依舊簡潔,“對了,你會開車嗎?”
“車技一流。”
“那你不早說。”
“你問了嗎?”
半分鐘,蘇清秋坐上了駕駛位,汽車再次出發,“我說王陽,讓一個美女傷員給你開車,你睡覺,這合理嗎?”
“我一會兒還有事做。”
王陽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左手魯格P85,右手伯萊塔92F,胸前口袋彆著三個滿彈的彈夾。
距離東京75公裡。
他很清楚,這段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