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後。
王陽和李二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飯,隨意找了家小飯館,邊吃邊和老闆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吃飽喝足,根據老闆所說的地點,來到一家二手船隻收購點,由於王陽的快艇冇有合法手續,老闆價格壓的很低。
“不是,老闆,我這快艇可幾乎是全新的,十二萬太低了吧。”
“大哥,你有合法手續我再給你加十五萬,可你不冇有嘛,我要擔風險,也要吃飯的。”
“拿錢吧!”
王陽也懶得多扯皮,當場分了六萬給李二虎,趁著時間還早,去碼頭乘坐渡船前往滬海市。
溗泗縣雖然屬於浙省,但舟山市是密密麻麻的海島,到達舟山再去浙省機場太費時間,乾脆直接去滬海。
到達滬海時已經是深夜,找了家不錯的酒店,同時李二虎用手機訂了次日一早回蓉城的機票!
深夜的京城。
宋青山一直在辦公室等,往日一片空白的菸灰缸,今夜已經被菸頭塞的密密麻麻,秘書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煙霧撲麵而來,被嗆得連連咳嗽。
“局長,您這麼抽身體可怎麼扛得住啊。”秘書放下檔案,開啟窗簾通風,又麻利的把菸灰缸清空擦乾淨。
宋青山冇有接他的話茬,沉聲問道,“都查清楚了嗎?”
“都查清了,我親自派人去的。”秘書頓了頓,才語氣沉重道,“十有**就是王陽。”
秘書把派人去蓉城調查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包括蘇大強,張正清,以及李二虎的情況。
宋青山麵露驚訝,“你是說,王陽因為債務問題,然後接了蘇大強的任務去櫻花國救回了蘇清秋,後麵又因為冇錢了,又去櫻花救張子豪,才搞出了這天大的動靜?”
“是的。”
秘書點了點頭,“第一單200萬,根據銀行資訊顯示,他還了周蓮家60萬,還了一筆房貸110萬,也就不剩多少錢了,隨後在酒吧和人起了衝突被開除了,冇有工作後又通過蘇大強牽線,聯絡到了張正清,接了1000萬的大單,拉著李二虎一起去了櫻花國。”
“和王陽起衝突的人叫周誌,這個人家裡是普通生意人,家產約摸三十億左右,但周誌的哥哥周康卻不簡單,在大學就有個外號——長信侯。”
“周康是個小白臉,他的靠山叫——林蘭蘭!”
“哪個林蘭蘭?”
宋青山再也坐不住了,蹭的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撐著辦公桌,身體前傾,極具壓迫感,他的牙齒下意識來回摩擦。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就是因為這個林蘭蘭當初想去澳洲旅遊,有人就想拍馬屁,下命令讓王陽去貼身保護。
王陽一聽目標既不是政要,也不是科學家,這不是把他當私兵用嗎?這又不是古代,王陽纔不喜歡當奴才,便拒絕。
下命令的領導馬屁冇拍上,又被王陽掃了麵子,一衝動就對王陽又打又罵,三下五除二被王陽放翻了。
幾天後,林家出手了,王陽被剝奪一切職務,軍銜,榮譽,開除!
秘書也同樣咬牙切齒低聲道,“就是當初害王陽開除的那個林蘭蘭。”
“該死。”宋青山右拳重重砸在辦公桌上,情緒有些失控了,隨即無力的癱坐在辦公椅上,掏出一根菸點燃,煙霧籠罩著他的麵孔。
他甚至在想,這一切是不是林家針對王陽做的局???
王陽被開除,恰好女朋友跟周誌跑了,恰好又被催債,恰好蘇清秋被綁架好像跟周誌有某種關聯。
是預謀?
還是巧合?
煙霧瀰漫在眼前,宋青山的視線有些模糊。
事關林家,他又不敢繼續往下查,否則將會麵臨林家猛烈的打擊,他一個少將,根本扛不住。
王陽,他傾注心血,培養了整整七年的刀鋒接班人,就這麼被毀了,走了一條不歸路。
這種隨意操控他人命運的姿態,真的讓他噁心,厭惡至極!
“另外…”秘書頓了頓,臉色難看道,“李二虎在一個小時前購買了兩張回蓉城的機票,有王陽的資訊,地址在滬海。”
“你難道冇有……”
“我有。”秘書也跟無奈,他明明給王陽發了簡訊,按理說王陽絕對看得懂,怎麼還上岸了?而且還要回蓉城。
“那怎麼還…”宋青山眉頭都擰成結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關機了?手機壞了?冇訊號?”
“此事就查到這裡吧。”
宋青山頓了足足半分鐘,然後嚴肅道,“下達秘密逮捕令,你親自帶人去機場把他二人控製起來,然後我會秘密前去,注意不要走漏了風聲。”
“是。”
秘書也很無奈,隻能為王陽默哀,他很清楚,這種事瞞不過去的,起碼瞞不過局裡其餘人。
宋青山才履新不到一個月,京城大,居不易,局裡關係更是錯綜複雜,該有的程式必須要有。
他們抓人,王陽和李二虎還能好過點,要是風聲傳出去了,被其餘單位抓了,一個戰爭罪絕對跑不了。
特彆是王陽和李二虎炸了神廁和櫻花國情報調查室本部,林家如果得知,想給他們安個罪名,簡直不要太容易。
“可是局長,真的要把王陽送進去嗎?這,他當初冇走錯啊。”
秘書突然問道。
宋青山臉上滿是愧疚之色,“是啊,他當初冇有錯,重器,如何能私用?也不該私用,這些年,多少好兒郎痛苦的離開部隊,就是因為他們正直,他們堅守本心,他們敢大聲說不!”
“有心人,忘本了啊。”
……
與此同時。
櫻花國,海警船回港,一麵之差放走了鬆下小泉和兩個暴徒的文字說明也放到了防衛大臣的辦公桌案頭。
當得知海警船當初堵住了那艘快艇,結果就因為艦長的愚蠢,親自放跑了敵人,還主動讓周邊其餘海警船撤離,清空那片海域,氣的防衛大臣旋轉,跳躍,閉著眼,翩翩起舞!
隨後不久,防衛大臣去往內閣彙報後,那個“女人”更是氣的發出了最惡毒的咒罵,乳腺都有些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