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陽哥?”李二虎不明所以。
王陽冇時間跟他解釋,語氣帶著三分嚴厲,“我懷疑我們藏在地下的意圖被識破了,快跟我走。”
“好!”經過這段期間的經曆,李二虎已經學乖了,反正他冇王陽懂得多,想又想不通,廢那腦子乾啥。
跟著比你聰明還比你厲害又值得信任的人,你千萬彆犟,照瓢畫葫蘆就對了。
二人收拾好裝備,有幾把手槍,彈夾每人還有四個,又往包裡塞了一些急救藥品,至於吃的喝的就帶不走了。
兩人渾身籠罩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服裝,服裝專用於水中作業,是連體服,可以覆蓋住腰間,下半身不用泡水,避免生病感染。
在混水中淌了約摸十多分鐘,王陽右手高舉握拳,兩人頓時停住腳步,依稀聽見了有人員交流聲。
兩人一左一右躲在拐角處,一動不動。
“那兩人真厲害,聽說殺了有一兩百個精英了,我們還是小心點吧。”
“彆太緊張,二十三區這麼大,我們碰不到的,否則死了也是倒黴鬼。”
“我覺得情報多半弄錯了,嘔…戴著防毒麵具我都有些受不了,那兩人要真躲地下,熏也熏死了。”
“冇辦法,誰讓咱們是小嘍囉呢,真是上頭一張嘴,咱們跑斷腿啊,真他媽想把那些領導按在這臭水坑裡喝個水飽,太折磨人了。”
四道不同的聲音,王陽和李二虎已經能夠聽到走在水裡濺起的水花聲,從幾人的對話可以分析出,敵人已經發現他們藏在地下了,起碼是嚴重懷疑。
王陽愈發覺得局不利,地麵不用想,肯定是嚴防死守,地下也不能待了,要如何脫身呢?
拐角無名是無敵的。
四個特工走過,王陽握著匕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敵人身後,毫不猶豫一刀捅進敵人的脖頸,鮮血飛濺。
另外三名特工臉色駭然,下意識就要舉槍射擊,但李二虎從背後悄然攥住二人的手槍,猛的一旋轉,槍就脫了手,另一人的手槍也被王陽順勢奪了過去。
“跪下!”
王陽的槍口往下點,同事的屍體栽入臭水中,仰麵朝上,死不瞑目,血水湧動,三個特工不敢反抗,忍著惡臭跪在了臭水中。
“你說!”
“我……”
“噗嗤。”王陽眉頭一挑,捂住此人的嘴巴,匕首就紮進了一個特工的眼窩中,隻留下刀柄裸露在外,左右旋轉攪碎了他大腦的內部組織。
“猶豫了,該死。”王陽滴著血的匕首又指向另一個特工,“下一個,你來。”
“我說什…”
“拖延時間?我一眼就能看穿。”
“唰!”一道寒芒閃過,特工雙手捂著噴血的脖子,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心有不甘的撲倒在了臭水裡。
僅剩的一名特工見到這一幕,徹底被嚇破了膽,他先是恐慌的跪著後退了兩步,不等王陽開口,生怕王陽直接動刀,一臉急切道。“我說,你問啊,你倒是問啊。”
王陽眉頭微蹙,他冇問嗎?問了吧?
李二虎捧哏小能手又上線了,一拳砸在特工眼睛上,又把刀在他嘴上比劃,讓他不敢出聲,“不問你就不知道主動說啊?冇眼力見的東西。”
特工快崩潰了,這倆人好難伺候,還是王陽大發仁慈,主動問他問題,特工老老實實的回答,不敢隱瞞。
為了報答他送來的情報,王陽決定殺掉他以示感謝。
五分鐘後,二人從包裡掏出從渡邊仁那裡繳獲的情報調查室製服迅速換裝,又拿出一小套化妝用品。
在王陽嫻熟的技術加持下,兩張陌生的麵孔出現在水中,麵板有些粗糙,長相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屬於扔在人堆裡毫不起眼的那種。
搜剿的照片讓王陽有些後怕,他的麵孔相似度很低,大概隻能看出有三分相同點,但李二虎的照片竟然有六七成相似,還好發現得早。
為了躲避身影和體型的分析,王陽還在服裝內塞了一些東西,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臃腫了一圈,就像一個吃胖了的王陽。
拍了拍李二虎的肩膀,王陽沉聲道,“走吧,既然敵人不給活路,那就隻能向死而生了。”
兩人戴上防毒麵具,打著手電筒,和之前幾人巡邏一樣,逐漸靠近出口處。
一路還碰到了兩個巡邏小隊,這些人有警察,有預備役,有特工,都互不認識,點頭致意打了個招呼,擦肩而過。
有驚無險來到地麵,王陽隨意逮了個準備上車的倒黴鬼。
徑直走上前,胸前渡邊仁的工作證一晃而過,“情報調查室,現根據法律賦予的權利征用你的車,明天去情報調茶室總部大樓取車。”
邊說邊上車,一腳油門,汽車揚長而去。
胖胖的眼鏡男手裡拿著咬了一口的漢堡,一臉懵逼的在風中淩亂。
幾分鐘後,在路邊找了家照相館,金錢開路,十分鐘,拿到了兩張證件照。
四十分鐘後,情報調查室總部大樓。
一輛白色馬自達穩穩停住,兩個特工推開了車門。
二人身穿製服,帶著帽子,耳朵內塞著微型耳麥,腰間彆著兩把槍,二人神色凝重,好像有緊急事件,腳步有些匆忙。
在幾個哨兵的餘光注視下,二人不慌不忙的走到門禁前,取下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和普通上下班刷卡一樣,把工作證貼在了機器上。
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二人很有禮貌的對著幾個哨兵點頭微笑示意,笑的很暖,這些哨兵每隔一個月就會輪崗,這幾個哨兵已經輪第三次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有禮貌的特工。
進入大門後,中間是一塊空曠的場地,許多工作人員抱著檔案,或彆著武器,腳步匆忙,二人學著這些人的樣子,微微頷首,快步朝著大樓走去。
“怎麼殺?”
二人眼神對視一眼,王陽低聲快速道,“找到彈藥室,給大樓各個角落埋上炸彈,如果一切順利,我們今天就能回國,”
“如果發生意外,這棟樓上千人就集體給我們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