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笑了!
就在渡邊仁不解的時候,王陽毫無征兆,動若脫兔,他腦袋微微一偏,額頭猛的砸在了渡邊仁的鼻梁上。
“嘎巴!”一道清脆的鼻梁骨斷裂聲響起,渡邊仁鼻子塌癟,頭暈目眩,疼的眼淚花直掉,發出一股痛苦的悶哼,條件反射般就扣動了扳機。
“砰!”槍口火光閃爍,李二虎在王陽動手的瞬間,猛的頷首低頭,子彈擦著他的頭皮射進了看守他特工的右眼,眼珠頓時爆炸,子彈從後腦勺灌出,特製的防彈玻璃呈現一抹蜘蛛網裂痕,以及一朵妖豔的血色花朵!
李二虎微微側身,抓住空擋反手摸住掉落在座位的手槍,把手槍立在座位上,槍口對準手銬中間,後背繃直微微前傾,大拇指扣動扳機,“蹦”的一聲,他後背傳來一股灼熱和刺痛,子彈穿透車頂,手銬被打斷。
渡邊仁開槍的同時,王陽耳邊炸響,頓時耳鳴,趁著他眩暈的空隙,不管不顧再次用額頭狠狠砸在他的眼窩處,無儘的眩暈和黑暗將渡邊仁吞噬,腦袋一偏就暈死過去,王陽趁機奪槍,選擇和李二虎同樣的方式打斷手銬。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兩秒多鐘內,副駕駛的特工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臉色大變,看了一眼後座,本能的扭頭舉槍射擊。
“砰!”
李二虎卻搶先半秒,槍口頂住他的後腦勺,“噗嗤”一聲爆頭,子彈從後腦勺射入,副駕駛特工身體往前猛傾,一朵血花噴濺在擋風玻璃上。
“乾得漂亮二虎。”
“我說了,不要小看我,我隻是冇進入狀態。”
“砰!”子彈擊中金屬手銬,聲音清脆的像是一首自由交響曲,王陽雙手總算掙脫了束縛,是自由的味道。
駕駛位的特工臉色大駭,臉上全是同事的鮮血,他甚至不敢回頭,隻是在後視鏡瞟了一眼,當機立斷,按下安全扣,開啟車門果斷跳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撿了一條小命。
失去駕駛員,汽車頓時像匹失控的野馬,左搖右擺,“嘭”的一聲撞在隧道入口處,汽車機蓋隆起,發動機冒著陣陣白煙。
後麵的車隊因為突如其來的槍響,以及躲避跳車的司機,條件反射的猛踩刹車打方向盤,刹車盤和輪胎被摩的“吱吱”作響,紛紛撞在護欄上。
“呼叫總部,遭遇嫌疑人暴力反抗,重複,遭遇暴力反抗,有人員傷亡,請儘快派醫護人員。”
副隊長粗暴的扯掉耳麥,晃了晃因為緊急刹車撞的暈乎乎的腦袋,拔出槍扯著嗓子大吼,“下車,下車,包抄。”
在副隊長的組織和命令下,驚慌的特工們逐漸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跳下車,呈戰術包圍,小心翼翼的朝著冒煙的商務車緩緩靠近。
現場一片寂靜,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昏暗的隧道口一眼望不到頭,如同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深淵巨獸。
汽車玻璃上的血花,刺激著包抄的特工們,寂靜的有些壓抑的氣氛混合著從臉頰滑落的汗液,讓現場充滿一股肅殺之感。
王陽和李二虎在車內貓著腰,雙手各捏住從屍體上扯下來的M67手雷,俗稱蘋果手雷,彈體呈球形,彈體爆炸後,5米範圍內,基本冇有生還的可能。
“扔!”
王陽快速瞟了一眼,等敵人進入10範圍內,一聲低呼的同時把車窗玻璃降下了三分之一。
四顆手雷從兩邊的車窗同時扔了出去,在地麵滾動兩圈,精準的落入特工的中心位置。
“八嘎!散開!”
副隊長神色大駭,瞳孔猛的瞪大,一把拽住一個屬下,縮緊脖子把屬下擋在他麵前,人肉盾牌,樸素,好用。
“轟!轟!…”
四聲清脆的爆炸聲伴隨著火光升騰,手雷的鋼片和內部彈珠如同天女散花,呈放射狀朝著周圍極速飛射,十來名特工首當其衝,渾身紮滿了血洞,胸膛已然成了篩子。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爆開朵朵血霧,身體彷彿通了高壓電似的抖動,跳舞,隨即雙膝跪地,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中。
趁他病,要他命,冇有絲毫停頓,王陽和李二虎二人以汽車防彈玻璃為盾牌,槍口探出車窗,對著其餘特工猛烈開火。
“叮叮噹噹。”一顆顆子彈殼掉落在地,旋轉,跳躍。
“砰砰砰…”
王陽彈無虛發,連開五槍,對著五個扭頭逃跑的特工進行精準點射,子彈灌入後腦勺,在慣性的加持下,敵人直接飛撲出去,身體彈了幾下,便失去了氣息。
李二虎雖然手槍玩的一般,但他扔手雷那叫一個精準,一個敵人因為慌張被絆倒在地,二十米的距離,一個手雷滑落一條弧線,精準的落在敵人雙腿之間。
“轟!”
李二虎幫他去除了煩惱根,去了地下也冇煩惱。
“下車,補槍。”
王陽率先開啟車門,手持雙槍,不管敵人是真死還是重傷,全都對準左右心臟挨個補上兩槍,這些人看過他二人的真實麵孔,必須確保死的透透的。
“砰砰砰砰……”
被封鎖後無比安靜的道路,此時已經化身屠宰場,身後昏暗的隧道口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一點點把敵人拖入地獄深淵。
汽車撞擊和輪胎摩擦的味道,以及手雷爆炸的硝煙,混合著腥臭刺鼻的血腥味,讓這段夜幕下的公路變得詭異,森冷!
第一波的手雷就直接乾掉了十幾人,僅剩的幾人和僥倖未死的傢夥,被二人輕鬆解決,前後不過一分半鐘,地麵就擺滿了歪七扭八的屍體,以及斷手斷腳。
這還要感謝敵人送來的手雷和槍支彈藥。
否則這場仗誰生誰死,還猶未可知。
而此時驚醒的渡邊仁臉色煞白,就跟見了鬼似的看著周圍的一幕,直接被嚇得尿崩,畫了一個大大的地圖。
王陽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把攥住他的後脖領衣服,粗暴的直接從車窗拖出來,右臂隆起,以雙腳為中心點,把渡邊仁掄了起來,轉了一個圓圈,猛的脫手。
“給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