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你左我右。”
“明白。”
王陽和李二虎一人拎著一把手槍走下車,左手拿著兩個滿彈的彈夾,確保隨時可以換彈。
“師傅,多少錢?”
“嗡!”司機掛著一檔,一腳油門乾到底,發動機瞬間拉到6000轉,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不要了,算我請你們的。”
汽車猛的竄了出去,眨眼間就拐彎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陽看了看時間,五分鐘內必須撤退。
他不確定計程車司機會不會報警。
“有敵人。”
“快保護夫人,通知老闆。”
這裡的動靜引起了彆墅的注意,幾道慌張的怒吼哪怕在門外也能聽見,王陽一腳踹在大門上,二人走進彆墅,一左一右開始清理敵人。
“biubiuniu……”
王陽踩著高跟鞋,又欲又颯,踏著貓步徑直往前走,往往敵人剛露頭,就被他一槍打爆,槍法精準的可怕。
李二虎的槍法雖然冇那麼變態,但也算是中等偏上了,比起這些混黑社會的守衛要強的太多。
這些人說白了就是一群拿著槍的小混混,槍法差的出奇,而且隨著同伴的死亡越來越多,這些人根本不敢露頭。
頂多藏在掩體後麵,掏出槍一頓亂射。
隨緣槍法 信念射擊=隨遇而安!
“biubiubiu……”
幾分鐘後,外圍的十六個保鏢已經全部死亡,王陽一路殺了十二個,李二虎也殺掉了四個。
至此,李二虎親手殺的人已經接近十個,他也慢慢習慣了這種殺戮的感覺。
“加把勁,還剩四分鐘撤退。”
王陽看了看時間,兩人按下手槍插銷,取出空彈夾,把新的彈夾填進去,拉開保險,繼續朝著樓上前進。
兩分鐘後,彆墅三樓。
一路上來隻遇到了四個守衛,王陽打死三個,李二虎也搶了一個人頭。
“人呢?”李二虎站在空曠的客廳四處掃視,他們從一樓上來的,下麵根本冇有人。
“噓!”王陽十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他安靜,放緩腳步側耳仔細傾聽,最終在服裝間前停住了腳步。
衣櫃裡,南田洋子雙手摟著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死死捂住小孩兒的嘴,緊緊咬著嘴唇,透過縫隙一點點看著王陽的腳步貼近。
“嘚,嘚…”
黃豆大的冷汗從她額頭滑落,王陽的高跟鞋聲音,好似一把大錘,每走一步就在她腦中敲打一次。
每一秒都是煎熬,捂住,恐慌,恐懼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蔓延。
“哐!”王陽猛的一把拉開衣櫃門,對著母子三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夫人,你很調皮啊。”
南田洋子鬆開雙手,滿臉絕望。
“啪啪啪啪。”小女孩興奮的拍著巴巴掌,“媽媽,這個漂亮阿姨好厲害,這麼快就找到我們了。”
“阿姨,現在該你來藏,我和妹妹來找了。”小男孩天真的說道。
王陽溫看了看手錶,溫柔笑了笑,“好啊,你們先閉眼!”
五六歲的小孩子乖乖閉上了眼睛。
“啪啪”兩下,兩個小孩兒暈了過去,王陽把二人扔給了李二虎,李二虎夾在胳肢窩下,一邊一個。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出事吧?配合點,不要讓我動粗。”
南田洋子痛苦的點點頭,她很清楚,在大阪這個地方,敢動她的人,隻有麻生山上的仇家。
求饒?質問?不過是徒勞。
如果麻生有辦法救她們,她們就能活,麻生山上冇辦法或者不想救,她們就隻有死。
王陽很滿意這個女人的識趣,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紮帶,反捆住她的手腳,把南田洋子夾在胳肢窩走下了樓。
院子中,寶馬740的車門開啟,把三人塞進後座由李二虎看守,主要是預防南田洋子跳車。
王陽坐上車,一腳地板油,輪胎在地麵摩擦出陣陣青煙,猛的竄了出去,剛出彆墅不久,就和兩輛警車擦肩而過。
果然,那個司機還是報警了,不過無所謂,反正保鏢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麻生山上。
寶馬七係拐了幾個街道,在一家賣行李箱的商店前停下,因為時間的關係,王陽進門直接丟下一疊錢,拿了兩個大行李箱扭頭就走,全程冇花上十秒鐘。
“錢不夠,不夠…”等老闆點完錢追出來,寶馬七係連尾燈都不見了。
“八嘎,這點錢都要占便宜,你還開寶馬七係?有種回來單挑,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吝嗇鬼。”
在一個冇有監控的地方,把一大二小塞進行李箱內,王陽和李二虎來到一個小吃街,人流量巨大,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頭。
這是提前計劃好的路線。
兩人七拐八拐,消失在人流中,換車轉去下一個地方。
至於警察,光他們查到小吃街,起碼也要兩天以上。
……
彼時!
麻生山上的莊園彆墅內。
“表弟,這是這個月的分紅,1.3億櫻花幣,老規矩,我給你兌換成了等量的黃金,放在了銀行保險櫃裡,這是鑰匙。”
說完事情,麻生山上起身倒了兩杯帕圖斯紅酒。
旁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身穿警服。
級彆為警視長,正是此地的警察局局長,鬆下野。
“表哥,例錢可比以往少了。”鬆下野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平靜道,“你要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想遮掩下來是需要花大力氣的。”
誰家老表放著大好政治前途不要當保護傘啊,無非都是利益輸送罷了。
一年月錢加分紅二十來億櫻花幣的利潤,鬆下野可捨不得。
“年底給你多分點吧,我也冇辦法,警局上上下下,市政府的頭頭腦腦都需要打點,還有東京那些大人物也要表示,我是一個都不敢得罪。”
麻生山下苦笑道,“這兩年生意不好做,緬國和柬國那些搞詐騙的也順帶做起了器官買賣,一群混蛋,搶走了我們不少生意。”
“那你也不能肆無忌憚搞綁架啊,你知不知道東京警視廳已經收到多國的外交投訴了,我的壓力很大,你最近收斂點吧。”
鬆下野今天來除了拿錢,最重要的就是敲打麻生山下一番。
也就在這個時候,麻生山上的手機刺耳的響起。
“等我一下。”
掏出手機一看,是三老婆南田洋子的保鏢隊長,麻生山上頓時有些不悅。
一個小小的保鏢隊長,有事應該和集團保安部彙報,有什麼資格打他的私人電話?要都這樣,公司的電話他天天接不完。
“給你三十秒。”
按下接聽鍵,麻生山下冷冷道,“若無要事,你就洗好屁股去會所接客吧!”
“老闆,大事不好了。”
手機響起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周圍還伴隨著槍聲,“一男一女兩個人,殺進三夫人的彆墅了,啊啊!我,我中彈……”
“什麼?喂,喂?”
結束通話電話,麻生山下隻是微微皺眉,顯得異常的冷靜。
看樣子人多半是被抓走了。
女人和孩子無所謂,他隻關心敵人是誰?目的是什麼?
“表哥,怎麼了?”
鬆下野話音剛落,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局長,出事了,剛纔接到一個計程車司機報警,說是有一男一女兩個殺手衝到了麻生閣下三夫人的彆墅,舉槍就殺人,案情十分重大,情況非常危急……”
鬆下野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這下不用問他也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