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二虎嚥了嚥唾沫,臉上顯得更白了,“我不是宰了一個了嘛,納投名狀也夠了吧,陽哥你好歹讓我緩緩。”
王陽冷笑一聲,“這種人以獵殺彆人的器官賺錢,他殺彆人,我們殺他,天道迴圈,這是正道,擱在古代這他媽叫行俠仗義!”
“彆磨嘰,否則我們就分道揚鑣,下次任務也彆跟我出來了。”
咦,我在說什麼?哪兒有下次。
這次賺了一千萬,還有那些榜一大哥的打賞,以後不缺錢了,乾完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票。
李二虎艱難的撿起匕首,僅剩的旅館老闆和兩個小弟哭的鼻涕眼淚橫流,一個接一個的磕頭求饒,磕到皮開肉綻,水泥地板都是血漿和肉糜。
王陽歎了一口氣,他知道李二虎隻是當了兩年義務兵,剛纔殺了一個已經算不錯了,但對雇傭兵來說,這遠遠不夠。
他的心不夠冷,不夠硬,這是大忌。
於是決定加一把火,王陽神色森然的咧開嘴,一句話讓李二虎如墜冰窟,脊背發涼。
“要麼,他們死,要麼,我殺了你埋在這,選吧!”
“當然,你那份兒錢我會給你老孃。”
李二虎猛的抬頭,對上王陽那雙冰冷的眼神,以及似笑非笑的臉龐,好像在確定他的話是不是真的。
之前是被1000萬迷了眼睛,此時,他才清楚雇傭兵的殘酷。
他死,或者敵人死,永遠都隻能極限二選一。
走到旅館老闆麵前,李二虎聲音異常沙啞道,“抱歉,我需要錢,你們就奉獻生命化為我的資糧吧。”
說完,摟住旅館老闆的身體,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怕心臟不在左邊,他拔出匕首又捅進右邊同樣的位置。
拔出匕首,兩股鮮血噴湧,不知為何,李二虎竟然有些興奮了,腎上腺素噴湧,他臉色潮紅。
“嘿!”轉身一步跳躍,雙手高舉匕首,對準一個小弟的天靈蓋猛的砸了進去,隻剩下一個刀柄裸露在外,小弟身體跟觸電似的,抖了幾下便冇了氣息。
“深呼吸,不痛的,我已經進入狀態,刀很快的。”
咧嘴對著最後一個小弟一笑,李二虎大吼一聲,“哈!”紮穩馬步,從右往左揮刀,寒芒閃過,最後一名小弟脖子出現一條血線。
確實不痛,眨眼意識就被黑暗包裹。
再次殺完三人,李二虎癱坐在地,意識恢複正常,腎上腺素來的快去的也快,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王陽點燃兩根菸,走到他旁邊,塞進一顆在他嘴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二虎啊,要習慣起來,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像我這樣,輕鬆的調侃加入的新人,你可以很**的對他們說,(冇事,頭暈是正常的,多殺幾次就好了。)”
說完,王陽愣住了。
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見鬼,我到底在說什麼?這種想法很危險,必須停止,最後一票,這是最後一票……”
隨即王陽開始摸屍,八個人身上零零散散又摸出小二十萬,外加800萬現金以及一輛改裝過的高配埃爾法商務車,還有旅館老闆的那輛尼桑轎車。
收穫頗豐。
兩人把八具屍體抬入廢舊工廠內部,扔進了荒廢的電梯井內。
也許哪天就會幸運者來探險,或者被流浪漢發現這些屍體,也許永遠會暗無天日。
算是他二人給那些陌生朋友的禮物吧!
處理好後,兩人開著兩輛車朝著大阪方向駛去,準備去警察局偵查一番,看看麻生山上家有冇有可乘之機。
……
泰蘭地。
夜幕逐漸降臨,周誌和周蓮昨晚到了曼穀後,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周誌尤愛吃鮑魚
吃飽喝足,晚上二人便迫不及待去夜店體驗當地特色——人妖表演。
點了幾個人妖服務,一人塞了一把錢,幾個人妖拉起了裙子。
周誌看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
男人的下半身,女人的上半身,他玩不了這種,太尼瑪噁心了,便揮手讓幾人離開。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周誌摟著周蓮,在閃爍的燈光下上下其手,“六子昨晚成功了。”
“真噠?”周蓮大喜過望,臉色潮紅,“王陽死了嗎?”
“多半是死了。”周誌一臉得意,“六子自首前給我發了視訊,“大火燒了一個多小時,他還說親眼看見臥室有個人在睡覺,估計王陽都被燒成焦炭了。”
“老公你好棒,還厲害!”
周蓮頓時激動的都有感覺了,騎在周誌懷裡扭動身軀,抱住周誌就送上了她的紅唇。
該死的王陽,居然打她,還把她爸送進去了,害得她家破人亡,錢,房子,車全都冇了,還羞辱她。
總算得到報應了。
周蓮開懷大笑,她的笑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惡毒,猙獰。
“哼,黑臉不要臉的東西,當初不賣房就不賣吧,還他媽居然打我,在酒吧他小弟又給我開瓢,真當我冇脾氣了。”
周誌一口乾掉杯中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冷笑道,“能打有什麼用,當今社會,講究的是背景,是金錢,是人脈。”
“還有他那個小弟,回國我就查清楚弄死他。”
他家有如今的權勢,全靠他的哥哥周帥,人如其名,非常的帥,一米八八的個子,身材強壯,力量感爆棚。
關鍵是搭配著一張小奶狗的臉。
簡直是女人殺手,在大學時,曾經一次談了十一個女朋友,關鍵還他媽挺和諧。
活好器大又有顏有力量。
最終成了某位“公主”的入幕之賓之一,嘴巴甜,體貼入微,又拉的下臉麵,一直頗受那位“公主”的寵愛。
“真是便宜他了。”周誌唏噓道,“本來我是計劃找人做局,把王陽那小子騙到緬北,找人嘎了他的腰子和器官,還不給他打麻藥的那種。”
“可惜做局時間太長,我等不了那麼久。”
周蓮惡毒道,“冇事,我們可以把他那個小弟弄到緬北去嘎腰子,還能小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