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連忙撿起地上的兩把槍,對著小弟嚷嚷,“快,搜他們身。”
“大哥,有匕首。”
一個小弟扯開二人的衣服,在腰間找道一把帶著皮套的M9軍刺和爪刀,都塞進後腰褲子裡,不搜身根本看不見。
“這還有彈夾,全是壓滿子彈的,大哥,這,這是防彈衣嗎?”
看著這搜出來的東西,村上和旅館老闆都愣住了,也意識到二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搞不好是亡命之徒。
誰家好人刀槍不離身的?
不過還好,現在二人都昏迷不醒,威脅指數為零。
旅館老闆緊張道,“村上君,我保證,他們絕對是外國人,而且他們連護照都冇有,多半是偷渡來的。”
村上這時笑了笑,“偷渡好,外國人那就更好了,割掉他們的器官,我也算是為國除害了。”
說完,又晃了晃手中的兩把手槍,咧嘴笑道,“伯萊塔92F,魯格P85,品味不錯,小賺一筆。”
“你小賺,可我永遠不虧!”
一個不屬於八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王陽就像詐屍一樣,猛的瞪開眼睛,一個鷂子翻身從地麵彈了起來。
站穩身體的同時向前一步猛衝,三米的距離眨眼即到,村上兩把槍剛舉起來,就已經到了王陽手上。
身後的小弟大驚失色,掏出砍刀就準備偷襲,王陽側身,兩根手指輕輕釦動扳機,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聲音就像放屁。
“噗”的兩聲,背後兩個小弟脖子中間被打出一個洞,鮮血撲簌簌直流,兩人還擺著舉刀奔跑的姿勢,倒地身亡。
旅館老闆和兩個夥計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們做過最殘忍的事就是迷暈“**”,然後送來,拿錢走人。
彆說殺人了,今兒還是頭一次看見殺人,也算是開眼了,三人抱起裝錢的皮箱扭頭就往車裡鑽。
“悄悄拿我的錢,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噗,噗。”
兩聲悶響,子彈穿透汽車後座的玻璃,兩個夥計被爆頭,黃白之物一股腦四處噴濺。
旅館老闆坐在駕駛位,嚇得連忙舉起雙手,哆哆嗦嗦走下車,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顫抖。
識時務者為俊傑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400萬是旅館老闆賣王陽和李二虎的錢,簡稱他二人的賣身錢,說是他的錢誰能挑這個理?
王陽衝著嚇傻的村上和剩下的兩個小弟擺動著槍口,“你們仨,排排跪,吃果果了。”
四人跪成一排,趴在地麵,心裡苦的跟喝了黃蓮似的。
這是遇上過江猛龍了。
李二虎也被槍聲驚醒,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臉上有一團溫熱的液體,伴隨著一股腥臭直往鼻孔鑽。
他下意識皺著眉頭,摸了一把臉。
“血?”
看著滿是鮮紅的手掌,又懵逼的看著身旁倒著的兩具屍體,其中一具就在他身邊,側著頭,眼神中還帶著恐懼,死不瞑目的盯著他,距離最多不超過十厘米。
“臥槽尼瑪。”李二虎條件反射般一拳砸在屍體的鼻子上,“嘎巴”一聲,鼻梁骨頓時斷裂。
“他媽誰啊,讓你嚇老子。”
在夢中還能被欺負嘍?
管你什麼屍體,厲鬼,通通打死。
“醒了!”
王陽的聲音響起,李二虎扭頭看去,隻看四個男人跪在地上趴著,渾身哆嗦,王陽坐在旅館老闆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夾煙,一隻手握槍。
“所以…這不是夢。”
李二虎又摸了一把臉,看著手掌鮮紅帶有腥臭的血液,一股生理性不適升起,就跟重感冒似的,突然頭重腳輕,胃裡翻江倒海,口鼻發乾。
嘔吐倒不至於,但李二虎五官擰巴在一起,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王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犯噁心了,兩年義務兵,彆說殺人,估計連死人都冇見過,他冇吐出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於那些說殺人就跟殺雞一樣之類的話王陽一向嗤之以鼻,三種可能,要麼是老手,比如他這樣。
要麼,就是心理變態,天生渴望血液,要麼純他媽吹牛逼。
現實中,一大把的人連殺隻雞都殺不明白。
“過來,學著點。”
“哦哦哦。”李二虎老實的不得了,因為他還看到了車內兩具被爆頭的屍體。
我的媽!
陽哥是真狠人啊。
殺人不眨眼的那種,這也太行了,跟著他小日子肯定有奔頭。
擦了擦嘴裡的酸口水,李二虎來到王陽身邊,王陽把槍扔給他,拿出爪刀,蹲在村上麵前。
“你負責給誰采購**?”
“大哥,好商……”
王陽搖頭,“答非所問。”
左手粗暴的拉拽住他的左耳,右手匕首順勢一劃,一隻活生生的耳朵就被切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太吵的話我會把刀從你嘴裡捅進去在三百六十度旋轉,試試嗎?”
村上一把死死捂住剛張開的嘴,疼的脖子青筋蹦發,雙目猩紅,來不及換管鮮血直流的耳朵,喉嚨發出“嗚嗚…呼哧哧”的奇怪聲音。
對上王陽笑眯眯的神色,村上徹底恐懼了。
這個人太狠了。
動輒見血。
麵不改色,彷彿他不是個人,割他耳朵就跟割豬耳朵一樣輕鬆。
“你還有三秒鐘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我說,嘶…我,我為神奈賭場送**,我是神奈賭場的**采購部經理。”
“很好,繼續保持。”王陽掏出手機,找到張子豪的照片,遞到村上麵前,“好好看看,有印象嗎?”
村上恍然大悟,“你,你是來救人的?這難道是你布的局?該死,肯定是的。”說完,對著旁邊的旅館老闆破口大罵,“你這個雜種,害苦我了。”
旅館老闆有苦說不出,他哪兒知道兩個上乘的**,居然這麼猛。
他發誓,今天不死就立刻改行。
“你來,練練手。”王陽示意李二虎上前。
李二虎知道,想跟著王陽掙大錢,這關遲早都要過,接過他自己的M9軍刺,用儘全力,從上往下,一刀捅進了一個小弟的後脖頸,刀尖從下巴處透出。
趴著一動不動的小弟條件反射猛的直起腰桿,喉嚨裡發出“嗬哧嗬哧”的氣泡雜音,滿臉駭然以及不可置信。
不是,問的是他,你捅我乾嗎?
“噗嗤。”
走到身後,李二虎拔出匕首,鮮血飛濺,小弟嘴角抽了抽,直直朝前砸在地麵,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我為老大擋過刀啊……
“恭喜你,完成了首殺。”王陽拍了拍李二虎的肩膀,湊到耳邊引誘道,“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直麵它!多捅幾刀試試。”
“好!”李二虎臉色煞白,強行忍住想噁心嘔吐的感覺。
蹲下身,舉起匕首,咬牙對著死去小弟的脖領一刀刀砍了下去。
一刀…三刀…十刀……十八刀!
李二虎任由鮮血噴濺在臉上,足足砍了十八刀才罷手。
小弟的脖子愣是被細窄的匕首一點點砍斷,屍首分離,能清晰看見脖頸上的血肉,連著筋膜還在微微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