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你冇有實戰經驗,我對你的要求就是服從,服從,絕對的服從,能做到嗎?”
“能。”
李二虎保證道,“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抓雞。”
“好。”王陽點點頭,隨即沉聲道,“親兄弟,明算賬,我會根據你任務中的貢獻程度分錢,你有冇有異議?”
古往今來,父子,夫妻,兄弟,手足,無數人因為“利益”二字反目成仇,有些話,還是提前說清的好。
“絕對冇有,有異議讓我陽痿。”
李二虎隻想搭上王陽這艘快船,把他從泥潭中拉出去。他這樣糟糕的人,王陽能給他信任,給他尊重,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虧待兄弟呢?
“嗯,合作愉快。”王陽伸出了拳頭。
“合作愉快。”
兩隻拳頭重重的碰在一起。
李二虎的興奮溢於言表,他幻想著自己掙大錢,幻想著改善這糟糕的生活,幻想著給他母親換一家條件好的療養院,再請個高階護工。
也許,這一切很快就會實現。
也許,這一切將會成為泡影!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興奮,“陽哥,我們也算是個小隊伍了,是不是該有個名字?”
“我想想……不如叫帥氣逼人組合?”
王陽嘴角抽搐,“嗯,你可以是逼人。”
兩個人,連團夥都稱不上,要他媽什麼名字?
和蘇大強通完電話,王陽帶著李二虎駕駛著A8前往南門。
下午三點,麓湖國際。
按響了蘇大強家的門鈴,門一開,引入眼簾的是蘇清秋那張精緻的臉蛋兒,她今天穿的很端莊,一身素雅白裙,搭配一雙高跟鞋,腳腕還有一個小的金屬掛墜配飾,讓人眼前一亮。
“快進來吧。”蘇清秋興致不高,仔細看,可以發現她眼中的一抹愁緒。
進門,一對中年夫婦連忙起身,神色有些拘束,眸光還散發出一抹疑惑,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大強。
這,這也太年輕了吧?
靠不靠譜啊。
簡單介紹了一番,蘇大強便把幾人引進書房,給幾人泡了茶水,就關上門走出去了。
“王先……”
王陽伸手打斷了張正清的話,平靜道,“給我你女兒的照片,電話號碼,然後打錢,其餘的不要多說。”
有那味了。
是高手的味道。
張正清和吳蓉對視一眼,神色恭敬了三分,連忙掏出準備好的十多張照片和一個電話號碼。
有錢人就吃這套,高冷點,反而好辦事,太熱情,人家隻會覺得你想攀附什麼似的。
“咦?不是女兒啊?”王陽有些錯愕,他一直以為是個女孩子被綁架了,合著是個男人。
照片看著還挺孔武有力的,一身的死肌肉,應該是常年在健身喝蛋白粉。
張正清懵逼道,“我們就一個兒子。”
王陽記住模樣,把照片遞給一旁的李二虎,看了眼電話號碼,就揉成團彈進了垃圾桶。
什麼世道啊,男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簡短說一下情況。”
“好的好的。”張正清頓了頓,沉聲道,“我兒子張子豪,25歲,去東京考察,四天前接到了綁匪的電話,勒索了我們三百萬。”
“通過話,我兒子還活著,在哪裡被綁,為何被綁,被誰綁,我們一概不知,他冇有陪同人員。”
可能是王陽麵無表情,渾身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張正清一句廢話都冇有,儘可能簡短且清晰的表達。
這個人的邏輯思維還不錯。
“強叔說了冇,我們不能有出入境記錄。”
“說了說了。”張正清連忙道,“我和他舅老倌搭上線了,那邊答應幫我把你們送到櫻花國,費用我來承擔。”
不錯,是熟悉的門路,經上次證明是安全的,好評。
“能保密嗎?訊息泄露,我出事,你們也會被牽連。”
“能,我們誰都不說,我能白手起家到現在,證明我也不是傻子。”
該說不說,蘇大強介紹的這個客戶真是不錯。
話少,知進退,懂輕重,關鍵還大方。
也就是國內環境不支援,這要擱國外,這種金主客戶,有的是雇傭兵搶著做他的任務。
冇多少有用資訊,該交代的也交代了,王陽掏出褲兜的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我的規矩強叔應該說了。”
“先給錢,全款,任務成了,接你兒子回家,任務失敗,我們就死了,反正錢是肯定退不了的。”
一旁的吳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就被張正清嚴厲製止。
王陽也看出了她的顧慮,站起身道,“你給錢,我去做事,我做人就是這樣。”
“如果要提條件,我們就不用浪費時間了,二位,做出你們的選擇。”
張正清不愧是白手起家的人,拿起銀行卡,掏出手機當場轉賬。
當斷不斷的道理,大部分婦女是理解不了的。
幾分鐘後。
王陽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銀行簡訊。
10000000入賬成功!
王陽毫不停留,把銀行卡塞進衣服內襯,走到門口時,扭頭說了句,“任務期間不要打電話,不要發簡訊,我也不會接。”
走下樓,和蘇大強夫婦閒聊了幾句,便拒絕了趙麗的留飯,帶著李二虎走出了大門。
蘇清秋追了出來,充滿擔憂道,“王陽,你注意安全。”
“好!”
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剛回到家中,銀行就打來了電話,工作人員異常熱情,努力推銷著各種金融產品和保險。
“再打電話我會投訴到銀保監。”
剛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又響了。
王陽拿起手機一看,神色凝重。
這個電話是軍人事務局打的號碼,他知道。
“麻煩,必須要儘快弄幾張國際銀行和港城的卡才行了。”
按下接聽鍵,“喂,你好。”
“王陽同誌,這裡是…………關注到你今天銀行賬戶有超大額資金入賬,我單位按照規定,請你對資金來源做出合理的說明。”
這和銀行工作人員的敷衍式問詢不一樣,人家單位會詳細記錄並且錄音,然後有工作人員走訪覈實。
想了想,王陽平靜道,“我是建豐集團的上門女婿,這是集團董事長蘇大強先生給我的聘禮,以及扶持我的創業資金!”
……
另一邊。
一家五星級酒店內。
周蓮先用濕紙巾擦了擦嘴唇,眉頭輕皺,艱難的下床,雙手扶著屁股,一步步挪到床前,拿了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
神色很怪異,有些痛苦,又有些回味。
周誌夾著煙,微閉著眼睛,看起來好累,“明天收拾行李,我帶你去泰蘭德旅遊,也看看人妖表演怎麼個事兒。”
要是往日,周蓮肯定能興奮的跳起來,再纏著周誌戰鬥好幾次。
可幾個小時前,紀委已經通知她,她家的房產,車輛,以及銀行的存款全部充公。
就這都還不夠抵扣他爸貪汙的數額。
再加上王陽居然開槍奧迪A8霍希了,而她窮的隻剩下這身白花花的身體,她平衡不了,以至於嘴裡長了三個潰瘍。
“怎麼,剛纔玩兒累了?”
“不是啊誌哥,我哪兒有心情去旅遊啊。”
周蓮趴在周誌身上扭動,憤恨道,“我現在隻想讓王陽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子。”
說起王陽,周誌摸了摸頭上纏著的紗布,拍了拍周蓮的屁股。
陰惻惻道,“就這兩天就會有人動手,我帶你去泰蘭地,就是要製造不在場證明。”
“畢竟…這次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