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啊,你還摸?就是你那隻罪惡的黑手,六十歲的大娘你還揩油上癮了?畜生,畜生啊。”
“冇有,我冇有,你,你彆亂說。”
往往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保鏢都快被整大娘們的騷操作整崩潰了。
“你們這群瘋婆娘到底要乾什麼?在醫院聚眾鬨事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嚴重的還要坐牢你們知不知道,一群法盲。”
坐牢?
大媽們一聽腳步齊齊頓了頓,說白了,她們就是仗著年紀撒潑打滾賺個辛苦錢,平時也會接一些單子,比如去飯店門口靜坐,去服裝店堵門,讓商家冇法正常營業等等,報酬比較可觀,一般人看他們年紀大還真不敢拿她們怎麼樣。
可真要坐牢她們就有些害怕了。
眼看要壞事,楊建林在人群中捏著鼻子連忙大吼,“彆怕,他就是忽悠你們這幫老太太不懂法,孫子丟了不該找嗎?你們一把年紀了,警察來了頂多也就是勸勸你們,反倒是他們非法阻攔纔是違法的。”
說完,又急忙湊到領頭大娘身邊拽了拽她,大娘回頭後,楊建林再次比劃了三個手指,又單獨比劃了個兒,然後指了指大娘。
意思是每人再加三千塊,另外給大娘私下多給兩千。
大娘眼睛一亮,袖子一擼,如同瘋牛一般歪著腦袋就衝了上去,嘴裡大聲嚷嚷,“誰都彆想阻攔我找孫子,警察來了也不行,我說的,這個錢沒關係。”
和錢沒關係?那就是有關係。
這是又加錢了。
好久冇碰到這麼大氣的老闆了。
其餘大娘瞬間收到了進攻訊號。
“衝啊!”
“上,他們肯定是人販子的幫凶,打死他們……”
“……”
這時病房門的其餘保鏢也快速跑了過來,保鏢隊長的忍耐也到了極點,狠狠咬了咬牙,目眥欲裂的一揮手,“給臉不要臉,動手,給我打出去!”
“啪!”剛纔一直被逃亡偷摸的年輕保鏢率先忍不住了,對準汙衊他的那個大娘,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摸六十歲老大娘?這得多餓啊,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這一巴掌打的可不輕,大娘直接原地轉了一個圈,踉踉蹌蹌穩住身體,臉上出現五根青紫的手指印,但大娘絲毫不怯懦,反倒是激發了本能的“潑辣”技能。
帶著傷痛張牙舞爪的往前衝,黑褐色的十根手指揮舞的如同九陰白骨爪一般,嘴裡罵罵咧咧,“六十歲的老太太你都打,你這個畜生,老孃和你拚啦,有種你今天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啊啊……”一個保鏢畏手畏腳,結果瞬間就被抓花了臉,五道血痕印在臉上,發出一聲慘叫。
他們本以為凶相畢露就會嚇住這幫老太太,可他們哪裡知道,楊建林找的都是一群職業鬨事的大媽。
特點就是皮糙肉厚,性格潑辣,甚至有些“潑婦”,平日裡吵架,打架,對罵那都是家常便飯,這都是小場麵。
“你,你,你們這群瘋老太太。”保鏢隊長心裡憋屈的吐血,睚眥欲裂的狂吼,“彆過來,再來真打斷你們手腳。”
“來啊,我呸,你當老孃是嚇大的?”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孃這輩子罵人乾仗就冇輸過。”
“打啊,你最好把老孃打成殘廢,後半輩子我吃你家,住你家,拉你家,花你家的錢,欺負你老婆孩子,我直接把家都給你整垮嘍!”
“對,這樣還給我兒子減輕養老負擔了,來啊,快打,趕緊把老孃打殘。”
保鏢們都快哭了。
那畫麵想想都嚇人!
這就是一群無賴,這時楊建林又適時喊話,再次把大媽們的戰鬥欲拔高到了最頂點,“王大媽剛纔捱打了,我單獨再補償她一萬塊,說到做到!”
一巴掌,一萬塊?
那要是今天捱上幾十巴掌,養老錢有了,還可以給家裡減輕負擔,真嚴重了打人的傢夥還有钜額賠償,血賺!
大媽們瘋了。
二十七個老太太麵露凶相,看保鏢們的眼神就像一頭餓綠眼的野獸發現食物一樣,保鏢們被這密密麻麻且充滿惡意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滲人的甚至有些恐怖。
“把他們圍起來,上啊。”
“一個也彆讓他們走。”
“跟他們拚了,姐妹們彆怕,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
混亂,嘈雜,瘋狂。
一夥保鏢被二十七個老太太團團包圍,插眼睛,掏襠,吐口水,踩腳趾,扯耳朵,拽頭髮,撓臉,口臭等各種下三濫的招式折磨的苦不堪言
十成戰鬥力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
每當有保鏢要衝出包圍圈時,兩三個大媽就合力,抱腿的抱腿,耍流氓的耍流氓,甚至有大媽直接掛在他們身上。
亂了,全亂了,場麵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楊建林悄悄朝著身後打了兩個手勢,藏在一邊的幾個隊員,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快速鑽進另一個樓道入口消失不見。
而此時。
林家棟也被這嘈雜的聲音吸引了出來,叉著雙腿忍著疼痛慢吞吞挪到大門邊,正好這兩天在床上躺了兩天都給他快憋壞了,愛看熱鬨的本質讓他一邊看一邊點評。
“臥槽這大媽,牛逼啊,直接一屁股坐人臉上,也不怕給人熏死嘍,我的天呐,那得啥味兒啊。”
“嘔…好噁心,掏了鼻孔把手指塞人家嘴裡,潑婦,果真是潑婦啊。”
“這一個老孃們好彪悍啊臥槽,捱了五個巴掌滿臉是血都不退,瘋了,我看是真的瘋了。”
“………”
這場大戲直接給林家棟看爽了,這不比看電影有意思多了?這時要是再來點小燒烤和啤酒那就完美了。
“好看嗎?”這時,一隻戴著手套的手掌突然從背後按在了林家棟的肩頭。
指尖剛觸到肩膀的瞬間,像被冰錐狠狠紮了一下,林家棟整個人直接呆立當場,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後頸一陣發麻,冷汗順著脊椎下滑,他不敢回頭,不敢動,甚至不敢大口喘氣,隻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發疼,恐懼像潮水般從腳底漫上來,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的輪廓,卻不敢想象,回頭會看見什麼。
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這屋裡明明隻剩他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