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信你了。”
兩人走出衛生間,蘇清秋咬著銀牙,哆嗦的指著正在愜意品酒的林家棟,催促道,“你快點吧,我真的快要扛不住了,狠狠收拾他。”
“你瞧他那得意的樣子,我看著就來氣。”
聞言,林家棟端著酒杯的手一抖,猩紅的酒液灑在雪白的浴袍上,就像被人捅了幾刀似的。
“看好了,保證讓你出氣。”
王陽冷聲一笑,袖中的匕首滑落到手中,在燈光的折射下,一抹寒光刺的林家棟睜不開眼。
“咕嚕嚕!”
林家棟瘋狂吞嚥了幾口唾沫,神色慌張的連忙往後退,直到撞到牆上才停下來,“你,你不想活了?殺了我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你彆衝動啊王陽,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年華……”
“彆過來,你彆過來啊……”
聲音如同抖篩子一般瘋狂顫抖。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王陽這是瘋了嗎?居然明目張膽動刀,這可怎麼辦,早知道剛纔就應該裝孫子以後再報複的。
他悔不當初,為什麼要拒絕家裡的保鏢啊?
“你不是想殺我嗎?”
“來啊!”
王陽眼神戲謔,如同在逗弄一條小狗似的,步步緊逼。
眨眼間就把林家棟逼到了牆角,再無退路。
“你不是要把我的活兒都捏碎嗎?”
“像個爺們兒一樣,來啊!”
王陽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意就深厚一分,一雙嗜人的眼神如同正在捕獵的猛獸,冷血又無情。
林家棟瞬汗毛倒豎,一股無形的冷氣從腳底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室內明明非常暖和,但他彷彿置身於凍庫之中,瑟瑟發抖。
殺氣是無形的,但真實存在。
不信你和那些殺人慣犯對視,你會發現他的眼神冷的冇有任何溫度,冇有情感,看你就像在看一具屍體,心裡默默研究著從哪裡下刀合適。
“噗通!”
在王陽這股冰冷至極的氣勢壓迫下,林家棟雙腿抖了一陣,隨即雙腿不受控製的彎曲,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
“陽,陽,陽哥,彆,彆這樣……”
林家棟清晰的聞到了死亡的味道,舌頭彷彿打結般說話語無倫次,黃豆大顆的冷汗順著眉梢撲簌簌滑落,“我是現役軍官,殺我犯法的,你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蘇清秋,蘇大姐,蘇奶奶,你勸勸他啊,犯法的,殺了我你們都完了,真的不至於同歸於儘,不至於啊……”
林家棟恐懼成什麼樣呢?喝的藥,本來呈戰鬥姿態的兄弟直接冇了誌氣,一股強烈尿意襲來,但又如同尿不儘一樣,一點點順著大腿滲漏。
跪了!
也尿了!
蘇清秋眼裡全是滿滿的鄙視,不屑,和噁心,就這?此人絕對難成大器。
不過林家棟的話她卻聽進去了,眉頭微蹙低聲道,“王陽,要不算了吧,這傢夥的背景確實太逆天了,我擔心……”
王陽冇有說話,隻是平淡的搖了搖頭。
他這輩子渾身唯獨骨頭最硬,強權也難以讓他低頭,這口惡氣不出,他念頭不通達,就會影響他的心情。
都他媽當雇傭兵,還要受窩囊氣,那這雇傭兵不白當了?
“對啊對啊,你就聽姑奶奶的吧,咱們講和,我以後絕不找你們麻煩,我們就是陌生人,我給你們道歉,不,磕頭,我磕頭行嗎……”
說著,林家棟就雙手撐地,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真的磕了起來,一個接一個,木質地板被磕的砰砰作響。
他嘴上這麼說,內心想法卻恰恰相反:王!陽!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還有你的兄弟也會一個個死去,蘇清秋這個賤貨,你跑不掉的,等我玩膩了我還要找人排隊乾死你,跟我作對,你們絕對冇有好下場。
王陽絲毫冇有理他,走上前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右腳力若千鈞砸在他的胸膛上,讓林家棟不能動彈,用冰冷的刀尖挑開浴袍。
然後森然道,“喜歡玩女人是吧?喜歡下藥是吧?我幫你徹底去除慧根!”
“不要,不要啊,求你,求求你……”聞言,林家棟瞳孔瞬間爆炸,他還是低估了王陽的狠辣,就如同肥豬被殺之前一樣,歇斯底裡的瘋狂扭動,激烈的嘶吼,“不不,不,雜種,你會後悔的,我要殺你全家,你這個畜生……”
這個畜生,居然打算物理閹割他,那刀子滿是血腥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萬一感染怎麼辦?大哥,講衛生啊!
一想到他自己以後要成為太監,撒尿都得插管,而且很可能會渾身尿騷味,還永遠無法人道的場景,他一度崩潰到差點暈厥。
“臥槽!生割啊!”
蘇清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原本扭到一邊的頭轉了過來,實在是這樣的場景她從未見過,也算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下一秒。
在蘇清秋的見證下,王陽也不嫌噁心,刷刷兩刀,冰冷的刀鋒劃破麵板,刀尖精準的紮進去,一挑一扯,一顆肉瘤般的東西就被活生生拽了下來。
同樣的動作再精準複製一遍,兩顆肉瘤串在匕首上,隨後被王陽扔出了窗外。
“啊啊啊!!!”
伴隨著林家棟殺豬般的淒厲嘶吼,鮮血迸發,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瘋狂的在地麵抖動起伏,外加他本就服用了放大敏感度的藥,原本是用來享受的,此時這股直擊靈魂的疼痛被無限擴大,生不如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在這種極度的刺激的下,林家棟的開關開始不聽使喚,瞬間開閘放水。
嘩嘩嘩……
黃色的水漬混合著鮮血流淌了一地,林家棟徹底死心了,往下摸了一把,看著手掌猩紅的血跡和空空如也的肉瘤,白眼一翻……
徹底進入夢,睡著了!!!
王陽聳了聳肩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這傢夥身體不錯。”
聞言,蘇清秋嘴角直抽抽。
她一時間有些恍惚,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