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某處山穀中,從外麵看隻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荒山,而裡麵卻彆有洞天,二熊整個東線的槍支彈藥,武器裝備,全部儲存在這裡。
有些是二熊省吃儉用存的,更多的則是歐美援助的價值超過五十億歐元的各類武器。
“撤,快撤,上級通知有火箭彈來襲,全都進入地下室,立刻,立刻。”
原本低調神秘的基地此時卻如同菜市場一樣熱鬨,匆忙不安的腳步聲,慌亂的吼叫聲以及尖銳刺耳的警報混合在一起。
此時,近四十枚各型別火箭彈帶著“尖嘯”如同死神召喚,突兀在山穀上空炸響,幾乎是眨眼間,以毀天滅地的速度和姿態,如同雨點一般,無情的紮進了大地中!
這一刻,天罰降臨!
基地兩公裡處,一支後勤運輸車隊正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他們負責給前線運送彈藥,有幸見到了這毀天滅地的一幕。
火箭彈在基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周邊所有的樹木,建築,和人員,瞬間就被狂暴的火焰籠罩,火焰由內而外,一圈圈擴散,如同火山爆發。
外加彈藥庫裡的彈藥和各類武器彈藥被高溫和火焰烘烤,引起了前所未有的驚天“殉爆”,山穀兩旁的小山頭直接崩塌,山石滾落,徹底被夷為平地,好似世界末日!
震耳欲聾的炸響聲傳幾十公裡,大地也發出了“悲鳴”,兩公裡外的車隊所有人員驚駭拒絕的顫抖著嘴唇,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呆立當場。
基地,平了!
人員,冇了!
武器,裝備,彈藥,毀了!
無一活口,就連看大門的軍犬,都成了冒煙的烤肉!
“不,不,這不是真的……”運輸車隊的軍官麵如死灰,渾身哆嗦的癱倒在地,“我要回家,我想我媽媽烤的麪包了,我不想打仗,我怕了……”他雙手死死攥住頭髮,驚魂不定的滑落兩行熱淚。
冇有經曆過戰爭的人永遠不會明白,幾百條活生生的人命,以及一座龐大的基地在自己眼前瞬間成為焦炭的恐怖衝擊力。
戰爭應激障礙就是這麼來的!
而這地獄般的一幕,正在整個蘇梅州全麵開花。
整個蘇梅州地區防空警報同時拉響,尖銳的“嗡嗡聲”充斥著各個街道,居民區,這一刻,恐慌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市。
二十五枚不同型號的火箭彈,如同關在家裡被憋瘋了的孩子,卯足了勁徹底撒歡兒,一把把從天而降的“審判之劍”直接紮進了一座軍糧保障基地。
旁邊的重灌甲維修保養庫,四十枚枚火箭彈如同士氣昂揚的重騎兵,對著目標也發起了最後了的衝鋒!
十五公裡外,六十枚火箭彈經過長途跋涉,也總算趕到了目的地——二熊東線的無人機倉庫!
……
同時,幾乎所有火箭彈都在前後腳到達,就像一群殺紅了眼的瘋子,二話不說,直接開啟“自爆。”
預定目標的十座後勤基地,最終和這些火箭彈同歸於儘!
這一刻起,整個二熊的後勤,全線崩塌!
哪怕歐美解決好各自國內不和諧的聲音繼續咬牙給予援助,短則兩三月,長則半年,甚至更久。
砝碼一樣重,天平再次平衡。
同時也將這場衝突,繼續推向了更長遠的深淵!
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卻像過去了半個世紀那般漫長。
任務完成,八人也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王陽卻微皺眉頭,看向臉色蒼白,半邊胸膛衣服都被血液浸透的張子豪,“還能堅持嗎?”
“還死不了!”張子豪牽強的咧開蒼白的臉龐。
周誌強搓著雙手,滿臉熱絡,“有我在,冇意外,閻王爺都得給我三分麵子!”
見張子豪一時半會多半死不了,王陽把目光放在了基地的一架黑鷹直升機上,這架飛機是一支SSO特種小隊的,至於那些特戰隊員,這會兒睡得正無比安詳。
王陽也懶得殺,不給錢的活兒,他可不乾。
爬上飛機,王陽坐在主駕位,熟悉的發動引擎,隻要中途不被髮現,他打算直飛白俄邊境,要是暴露,那就跳傘進入叢林,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這會兒的二熊高層,估計恨不得上吊自殺,善後事宜和歐美的質問電話都能讓他們分身乏術。
發動機緩緩拉高,王陽已經把引擎的的動力榨到極致,保持最大速度飛行,機艙內,周誌強正舉著尖銳的匕首,其餘幾人則舉著打火機在刀刃下炙烤。
張子豪則平躺在艙內,上半身裸露,肩胛骨一處五厘米的刀傷,貫穿進骨頭縫,胳膊兩處刀傷,皮開肉綻。
“不是,你燒匕首乾嘛?”張子豪隱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口乾舌燥道,“急救包呢?消毒水呢?針線呢,你倒是給我消毒縫合啊。”
“你忘了,我們換裝易容進來的,哪兒有急救包?”周誌強笑眯眯的盯著被烤的一片火紅的匕首。
張子豪突然瞳孔猛的收縮,瞬間就要掙紮的爬起來。
“臥槽,我不治了,我還死不……啊啊啊……”也就在這時,周誌強的匕首和槍口來了個親密接吻。
“滋滋滋”的油脂翻滾的聲音,聽的張子豪頭皮發麻,伴隨著一股肉香和煙霧,張子豪疼的渾身崩成一條直線,如同發羊癲瘋一樣抽搐,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具屍體。
“周誌強,我**,你這…啊啊啊……你這個畜生,庸醫,你這是強行醫治,我操你姥姥……”
“我以前的科室主任總說我不考慮消毒,不考慮感染,你瞧,我這招又能消毒殺菌,還能讓傷口粘連在一起,一舉兩得。”說完,周誌強絲毫不理會他的怒罵,隻是一味的把匕首按在了第二處傷口。
隨即惡趣味的讚了句,“我他孃的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