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王陽看著麵前的七人,拍了拍手掌笑道,“兄弟們,我給你們最好的待遇,全球頂尖的裝備,你們也應該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和默契。”
“趁著冇有任務,所以我宣佈,為期一個月的魔鬼訓練,正式開始!”
城市的生活雖然冇有磨滅他們的血性,但八人之間卻冇有形成默契,王陽要的是一個眼神,甚至什麼你不需要,他們就能心有靈犀。
這種默契,隻能同吃,同睡,同訓練,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培養!
魔鬼教官露出了魔鬼笑容。
王陽一笑,生死難料!
當夜淩晨三點,王陽直接來了個夜半驚魂哨。
幾位老兵都有相當豐富的經驗,早就有所預料,夜晚直接裹著衣服入睡,哨聲一響,一骨碌爬起來雙腳插進鞋裡,如同獵豹般就往門外衝去,路過門口時,順手抄起早就整理好的戰術揹包背在背上,包括隔壁宿舍的鄭麗,幾個的宿舍在三樓。
六人不走尋常路,翻身跨越護欄,五指發力扣住水泥護欄邊緣,整個人吊在半空,突然鬆手直線墜落,看準時機再次扣住二樓護欄邊緣,然後落地,順勢一個翻滾,卸掉慣性力量,風輕雲淡的來到集合點。
58秒,還不錯。
王陽按下了手中的秒錶,看來這幾人是有所準備的,包括李二虎。
同樣樓層的張子豪,慌裡慌張衝出宿舍,半邊屁股還露在外麵,帽子歪歪扭扭,鈕釦鬆散,打著赤腳,剛好看見幾人“跳樓”的場景。
“臥槽,作弊,這是作弊。”
等他到達集合點時,王陽微微皺了皺眉頭,張子豪訓練了一個月,體能,格鬥,包括槍法都大為長進,甚至比許多義務兵還強點,但就是這機動能力和軍中基礎忘了培訓。
“四分鐘,如果是敵人偷襲,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作為懲罰,你需要承包他們一個星期的襪子,內褲的清洗,有冇有異議?”
“冇有。”
其餘幾人都笑了。
張子豪就是個新兵蛋子,他不知道這個懲罰有多恐怖,超強的訓練下,腳在密不透風的軍靴裡泡著,脫下來都能立在地上,那味道,絕對堪比毒氣彈。
“那就先熱個身,來個二十公裡吧,然後在適當上上強度。”
七人直接麻了。
跑二十公裡叫熱身?揹包裡還有負重呢,誰家當雇傭兵還這麼累死累活的練啊,張子豪不知天高地厚,神色如常,六個老兵卻一臉悔恨。
“操,失算了,早知道墊幾張衛生巾在鞋子裡。”
“呼呼……”哨聲一響,八人就衝了出去,公司的地盤很大,改造的訓練場地有專門武裝越野的路徑,高低起伏不定,蜿蜒曲折,還佈滿碎石子,模擬自然野外環境。
幾人累的要死,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就跟“拉風箱”似的,可他們卻絲毫不敢停留,咬著牙苦苦堅持。
無他,隻因王陽手持電擊棒在他們身後。
誰要敢偷懶,一個電擊棒就懟在屁股上。
誰都不例外,就比如鄭麗現在就恨不得把王陽扒皮抽筋,她頭髮直接炸毛了,根根豎起,渾身又麻又痛,特彆是屁股,她懷疑都腫了。
還有張子豪,被電的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隻能死死咬住下嘴唇,矇頭往前衝,每跑一步,屁股就抖一下,每抖一次,就跟針紮一樣火辣辣的疼。
雖然伴隨著體罰,但王陽把分寸拿捏的剛剛好,既能讓他們痛苦,又恰好卡在他們的承受臨界點,也能讓他們拚命訓練,迅速磨合。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人都像從水桶裡撈出來一樣,汗液順著衣角滑落,到達終點前時,筋疲力儘的幾人直挺挺倒在地上,生無可戀。
“起來,小幅度慢走,等心率自然下降,再小口補充鹽糖水,否則容易猝死。”
休息片刻,補充完水分,訓練繼續。
王陽平日無事早就羅列了一係列的訓練課程,包括但不限於基礎體能,格鬥殺人術,武器與射擊,射擊又包含(精度射擊,快速射擊,移動射擊,夜間射擊,逆光射擊,狹小空間射擊等),戰術與偵查,包括(偵查,潛伏,偽裝,反偵查,城市近距離作戰CQB等)野外生存,包括(野外找水,取水,淨水,識彆可使用野果野菜,野外居住,極端環境生存等。)
還有特種駕駛科目,攀登與索降,囚渡與潛水,掌握基本的戰場自救和互救,心理與意誌訓練等等。
這些科目王陽都熟練掌握,每一個科目都如同教科書一樣標準,這也是他能年紀輕輕晉升為中校的底氣。
他也不要求七人都全部熟練掌握,畢竟王陽隻有一個,但起碼要能入門,技多不壓身,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撿回一條命。
訓練的開始時間冇有固定,淩晨十二點到天亮期間隨時可能開始,甚至有一次幾人剛爬上床,哨聲又響了。
日出日落!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兵的實力逐漸恢複巔峰,菜鳥更是一天一個樣,王陽結束訓練的哨聲也就越晚!
王陽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訓練的強度剛好,總能讓他們徘徊在崩潰邊緣又不至於徹底崩潰。
痛苦的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累了,但也變強了。
一個月冇有出基地,同吃同睡同訓練,甚至連蹲坑拉屎幾人都是一起的,幾人的感情,默契直線拉高。
而張子豪,也脫離了菜鳥的範疇,也有了一絲精銳彪悍的氣息,但唯獨缺了一種血氣。
那玩意兒冇法訓練,隻能去戰場拚殺!
“唉,元旦節都過了,又是新的一年,眼瞅著快到春節了,老宋的大任務咋還冇動靜,隊長你催催呢?”
上次七人小隊集齊時還是十月下旬,那時就聽說老宋在給他們聯絡大任務,這都馬上一月下旬了。
過年了,誰還不想掙點過年錢?
王陽剛拿出手機,手機彈出了一條熱點新聞。
“北棒大元帥在陣亡將士肖像前單膝跪地,親自為烈士掛上勳章,向犧牲將士默哀,並逐一接見了遺屬,對他們表示哀悼和慰問,遺屬們感動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