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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智被門鈴聲吵醒。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機——昨晚送完美奈子回家後,他一個人洗了澡就倒頭大睡,現在還帶著一點疲憊的滿足感。
門鈴又響了兩聲,急促卻不失禮貌。
他披上睡袍走到玄關,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玲奈。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潔卻極具誘惑力的白色襯衫式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深深的乳溝,E罩杯的豐滿胸部把薄薄的布料撐得緊繃,腰間繫著細細的皮帶,將纖細的腰肢襯托得更加誘人。
下襬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雪白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簡單的白色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純又帶著成熟女人的性感。
更顯眼的是她身後拖著的兩個大型行李箱。
玲奈看見主角,狐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揚起一個甜蜜又帶點緊張的笑容。
她鬆開行李箱把手,直接撲進劉明智懷裡,豐滿的胸部緊緊貼上他的胸膛,聲音軟軟的、卻又堅定:
“主人……玲奈來了。”
她仰起頭,眼神裡滿是依戀與決心:
“我已經把風俗店的工作全部辭掉了……店長還想挽留我,但我隻告訴她,我以後隻想被一個人養。”
玲奈咬了咬下唇,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半點退縮:
“以後……玲奈就是主人的了。吃飯、睡覺、所有事情……都要主人養我。可以嗎?”
劉明智愣了半秒,隨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與支配欲。他伸手環住玲奈的腰,把她抱得更緊,低聲笑道:
“當然可以。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養你。”
他鬆開手,彎腰幫玲奈把兩個沉重的行李箱一一拖進公寓。
箱子很重,顯然裝了不少衣服和日常用品。
玲奈跟在後麵,輕輕拉著他的衣角,像怕他反悔一樣,小聲說:
“我把店裡的東西都處理掉了,隻帶了真正重要的……以後我會好好做家事,不會給主人添麻煩的。”
劉明智把行李箱拖到臥室旁邊的空位,開啟其中一個,裡麵整整齊齊地疊著玲奈的衣服、化妝品和一些小飾品。
他開始幫忙整理,一邊把她的衣服掛進衣櫃,一邊聽玲奈在旁邊輕聲講述辭職的過程。
玲奈靠在門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眶忽然微微發熱。她走上前,從後麵抱住劉明智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帶著鼻音:
“主人……真的謝謝你。玲奈這輩子,從來冇有人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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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智轉過身,把她抱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以後,你隻要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玲奈抬頭,狐媚的眼睛裡滿是水光,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心。
行李箱整理到一半,劉明智忽然從後麵抱住玲奈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白色襯衫式連身裙的布料薄而柔軟,E罩杯的豐滿胸部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溫度。
“主人……?”玲奈聲音微微發顫,卻冇有推開他,反而主動把後背靠得更緊。
劉明智低下頭,在她耳後輕輕咬了一口,呼吸滾燙:“我想你了。”
他的一隻手已經順著裙襬滑進去,掌心貼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
玲奈的身體明顯一僵,卻冇有躲開,隻是輕輕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一點羞恥與為難:
“主人……等等……”
她轉過身,狐媚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玲奈……下麵還破皮……昨天晚上太激烈了,現在還腫著……不能太粗暴……會痛的……”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卻紅得幾乎滴血。
劉明智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他冇有強迫,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發旋:
“那就不粗暴……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玲奈輕輕點頭,抬起頭,主動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兩人的吻一開始就很深。
玲奈的舌頭軟軟地纏上來,帶著一點青澀卻又極其順從的熱情。
劉明智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隔著裙子輕揉她的翹臀,慢慢加深這個吻。
玲奈發出細細的鼻音,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吻到喘不過氣時,劉明智才微微分開,嘴唇卻還貼著她的,聲音低啞:
“這裡……可以嗎?”
他的手指輕輕按在玲奈胸前的釦子上。
玲奈羞澀地點頭,幫他一起解開連身裙前麵的釦子。
白色布料緩緩滑落,露出她隻穿著一件薄薄蕾絲胸罩的E罩杯**,以及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的雪白肌膚。
劉明智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輕輕打圈,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另一邊,拇指緩慢地揉捏**。玲奈仰起頭,發出壓抑卻甜膩的呻吟:
“嗯……啊……主人……好舒服……輕一點……”
她雙手抱住他的頭,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腰肢無意識地扭動。
劉明智冇有急著往下,而是耐心地用嘴唇與舌頭在她胸前流連,從**吻到鎖骨,再到耳後,每一下都溫柔卻又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玲奈的呼吸越來越亂,雙腿微微發軟,最後整個人被劉明智抱起放在床沿。
她主動張開雙腿,讓他站在自己麵前,繼續深吻。
兩人的舌頭纏綿得幾乎要融化在一起,口水拉出細細的銀絲,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水聲。
“主人……玲奈……好喜歡這樣被你吻……”她喘息著,在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呢喃,眼神已經徹底軟化成一池春水。
劉明智心裡的慾火被這份溫柔點得越來越旺,卻強忍著冇有更進一步,隻是用手指輕輕撫摸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一下一下,極儘挑逗。
玲奈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吻到最後,她已經整個人掛在劉明智身上,雙腿發軟,白色連身裙的裙襬被完全掀到腰際。
劉明智的手指還在她已經濕透的私處緩慢**,拇指則精準地按壓著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主人……不行……要……要去了……!”
玲奈突然全身猛地弓起,穴內劇烈痙攣,透明的**噴灑在劉明智的手掌上。
她發出又甜又長的哭吟,眼角泛出淚光,舌頭微微伸出,整個人徹底軟倒在他懷裡。
就在她**的瞬間,劉明智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一把抱起還在抽搐的玲奈,將她壓在床上,分開她修長雪白的大腿,粗硬的**對準還在痙攣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
“啊——!!!”
玲奈尖叫出聲,**還冇完全過去就被突然填滿,身體劇烈顫抖,E罩杯**在胸前劇烈晃動。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哭喊道:
“主人……太深了……剛剛**……還在抖……啊……要壞掉了……!”
劉明智低吼一聲,開始猛烈**。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玲奈的翹臀啪啪作響。
他一手抓住她一邊的**用力揉捏,另一手則繼續揉按她敏感的陰蒂,完全不給她緩和的時間。
玲奈的呻吟徹底失控,從甜膩的哭吟變成破碎的尖叫:
“啊……啊……主人……好猛……玲奈……玲奈要死了……!”
短短幾分鐘,她又一次被逼上**。
這一次比剛纔更強烈,身體弓成弓形,穴內像要絞斷他的**般劇烈收縮,大量**混著之前的體液噴灑出來,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劉明智卻越戰越勇。他把玲奈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更加凶狠地衝刺。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撞擊最深處。
“啊——!後麵……太深了……主人……要被撞壞了……!”
玲奈哭喊著,第三次**迅速來臨。她整個人往前癱軟,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還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衝刺。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從中午一直做到下午,再從下午做到傍晚。
劉明智換了各種體位——正常位、側入、騎乘位、甚至把她抱起來站立後入——每一次**後都立刻繼續進攻,完全不給玲奈喘息的機會。
玲奈早已徹底崩壞。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沙啞的哭求,又從哭求變成隻剩下破碎的呢喃:
“主人……射進來……玲奈要主人……全部射進來……”
當夕陽最後一絲餘暉灑進窗戶時,劉明智終於在玲奈又一次劇烈痙攣的**中,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射進她子宮深處。
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內射了,玲奈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溢位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下。
玲奈全身軟得像一灘水,趴在床上喘息,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口水,卻帶著滿足到極點的笑容,低聲呢喃:
“……主人……玲奈……徹底被主人弄壞了……好幸福……”
劉明智抱起她滿是汗水與體液的身子,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房間裡隻剩下落地燈柔和的暖黃光芒。
玲奈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與淡淡的吻痕,E罩杯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小腹還微微鼓起,裡麵滿是劉明智多次射進去的濃稠精液。
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是側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坐在床沿的劉明智,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主人……玲奈……真的要被你弄壞了……今天……從中午一直做到現在……”
劉明智低笑一聲,伸手溫柔地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濕發撥到耳後。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然聽見玲奈的肚子發出不合時宜的“咕嚕”一聲。
玲奈臉瞬間紅透,羞恥地想把臉埋進枕頭裡,卻被劉明智輕輕托住下巴。
“餓了?”他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寵溺。
玲奈咬著下唇,小小聲嗯了一聲:“……從早上隻吃了早餐……後來一直……一直被主人弄……現在真的好餓……”
劉明智心裡一軟。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起身走向廚房。
“你先躺著休息,我去做飯。”
玲奈愣住了。她看著劉明智**著上身走進開放式廚房的背影,眼眶忽然就熱了起來。
從來冇有人這樣對她。
以前在風俗店,不管客人再怎麼溫柔,最後也隻是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完事後最多丟下一句“辛苦了”,然後各自離開。
而現在……這個男人,不僅把她從那個地方帶出來,還親手幫她整理行李、陪她**到腿軟,現在居然還要親自下廚給她做飯。
玲奈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卻擋不住眼淚從指縫裡滑落,肩膀輕輕顫抖。
劉明智在廚房裡動作熟練地煎蛋、炒菜、煮味噌湯,香氣很快瀰漫整個公寓。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玲奈在哭,連忙關掉火,走回床邊把她抱進懷裡。
“怎麼哭了?”
玲奈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像個孩子,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鼻音:
“主人……玲奈……從來冇有人這樣對玲奈……不是客人……不是交易……是真正……把玲奈當女人在疼……玲奈好幸福……好幸福……”
她哭得越來越厲害,卻又笑著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是劉明智從未見過的最美的笑容:
“玲奈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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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智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低沉卻堅定:
“以後每天都是這樣。你隻要負責被我愛、被我疼就夠了。”
玲奈用力點頭,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像要把自己整個嵌入他的身體裡。
廚房的鍋裡還在冒著熱氣,晚餐的香味與兩人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填滿了整個小小的公寓。
這一刻,玲奈真正感覺到——
她終於有了家。
劉明智提著公事包走出公寓大門,左手還帶著昨晚抱玲奈時留下的淡淡痠痛。
他昨晚幾乎冇怎麼睡,玲奈一直黏在他懷裡,直到淩晨才沉沉睡去。
今天是星期一,他必須準時到晶圓廠報到,左手雖然有點不舒服,但還能忍。
電車一如往常擁擠。
他站在車廂門邊,左手握著吊環,右手拿著手機檢視今天的會議議程。
車廂裡人潮不斷湧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忽然從左側傳來。
就在電車進站減速的瞬間,車身猛地一晃,劉明智的左手從吊環滑落,指尖不小心輕輕擦過身旁一名高挑女大學生的手臂外側。
僅僅隻是極輕的一次擦碰。
“——色狼!!!”
紫紅色長髮的女生瞬間爆發。
她猛地轉身,丹鳳眼裡滿是怒火,幾乎是本能地從肩上的劍道袋中抽出木刀,毫不猶豫地朝劉明智的左手狠狠劈下。
“啪!”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車廂。
劇痛瞬間從左手腕炸開,像被燒紅的鐵棍砸中。
劉明智痛得冷汗直冒,左手無力地垂下,手腕已經明顯變形。
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卻還冇來得及開口。
“色狼!這裡有色狼!警察!快來人啊!”
毒島櫻子大聲呼救,聲音尖銳而堅決,完全不給劉明智任何解釋的機會。
她一手握著木刀,另一手已經按下手機的緊急報警鍵,眼神充滿警惕與憤怒:
“你這個變態!居然敢在電車上偷摸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周圍乘客一片嘩然,有人驚叫,有人拿出手機錄影,有人往旁邊躲避。
兩名鐵路警察很快快步趕到車廂,一看到劉明智明顯腫脹變形的左手,立刻嚴肅起來。
“傷者左手腕骨折,情況嚴重!立刻叫救護車!”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聯絡救護中心,另一名則先維持秩序,並開始簡單詢問現場情況。
救護車
siren
很快在車站外響起,醫護人員衝進車廂,把劉明智抬上擔架。
毒島櫻子依然緊握木刀,堅決地跟在旁邊,對警察重複道:
“就是他!他剛纔故意用手摸我!我忍無可忍纔打了他!請你們立刻逮捕他!”
劉明智被抬上救護車時,痛得臉色蒼白,卻依然冷靜地對警察說:
“我隻是因為車廂晃動,手滑了一下而已……根本冇有故意碰她。”
救護車疾馳前往最近的醫院。警察在車上繼續製作筆錄,同時聯絡車站調取電車監視器畫麵。
醫院急診室裡,醫護人員迅速為劉明智進行初步處理。警察則在旁邊完成筆錄,並把監視器畫麵傳送到醫院。
十分鐘後,畫麵被調出。
監視器清晰顯示:劉明智的左手隻是因為電車急停而從吊環滑落,真正擦到毒島櫻子手臂的,是站在他身後的另一名男子。
警察看完畫麵後,表情明顯緩和。他們轉向毒島櫻子:
“小姐,監視器顯示並非這位先生故意觸碰您……”
劉明智忍著劇痛,冷冷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火:
“她隨便揮刀就把人的手打斷,現在連確認都冇確認就叫警察。我要提告。這位小姐無故傷害我,導致我左手骨折。我要求正式提告傷害罪,並追究她的一切責任。”
警察點頭記錄,同時對毒島櫻子進行更詳細的筆錄。
此時,骨科醫生走進急診室,看完X光片後表情嚴肅地對劉明智說:
“左手腕骨折,情況比較嚴重,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兩週才能基本複原。這段時間絕對不能用力,建議請假休息,避免併發症。”
劉明智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左手傳來的劇痛讓他額頭不斷冒冷汗。
他看著天花板,心裡暗暗記住了那個紫紅色長髮女生的名字。
毒島櫻子。
劉明智咬緊牙關,額頭冷汗不斷滑落,左手已經被臨時固定住,腫得像個饅頭。他低聲應了一聲,腦中飛快計算後續影響。
旁邊的警察繼續完成筆錄。劉明智忍痛抬起頭,聲音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
“我要正式提告。這位毒島櫻子小姐無故使用木刀重傷我左手,導致骨折。我要求追究她的傷害罪責任,並請警方保留所有監視器證據。”
警察點頭記錄,一名年長的警官看著他腫脹的左手,語氣公事公辦卻帶著同情:
“我們會依法處理。毒島小姐已經被帶回警局做筆錄,您也可以委托律師跟進後續民事賠償。”
劉明智用右手勉強拿出手機,先給公司葉誌雄上司發了一條訊息:
【葉課長,我今天早上在電車上左手意外骨折,醫生說需打石膏固定兩週。我已請假至今天下午,下午會儘量趕到公司處理緊急事項,詳細情況稍後當麵報告。】
發完後,他又給高城百合子發了一條簡短說明,附上醫院診斷照片。冇多久,高城百合子立刻回覆:
【劉先生,收到。我會先幫你處理今天上午的會議資料,你下午過來再說。保險和請假手續我會協助。】
劉明智看著訊息,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中午過後,他左手打著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勉強搭計程車回到公司。
一進辦公室,小王就瞪大眼睛衝過來:
“明智!你這是怎麼回事?!左手怎麼斷了?!”
劉明智苦笑著把早上電車事件簡單說了一遍。小王聽完後立刻拍桌:
“靠!那個女大學生也太誇張了吧!隨便揮刀就把人手打斷?!你有提告嗎?一定要告!”
兩人說話間,辦公室角落的電視正播著午間新聞:
【近日東京地區連續發生多起離奇謀殺案,死者皆為年輕男性,警方目前尚未掌握明確線索……】
小王看了一眼電視,感慨道:
“最近日本治安真的變得很差……這種案子越來越多,我都叫我老婆少晚上出門了。明智,你今天這樣還來上班,真的很拚啊。”
他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湊近:
“對了,週三下班後公司跟玉豐私立高中聯合辦了一場聯誼,主要是跟女教師們交流。你要不要一起去?聽說有幾個超正的……。”
劉明智雖然左手痛得厲害,但想到這是接觸高中女教師的機會,還是點了頭:
“好,我去。”
下午快下班時,葉誌雄突然把劉明智叫進會議室。
“劉明智!你這是什麼情況?左手斷了還來上班?專案進度要是延誤了怎麼辦?”
葉誌雄語氣嚴厲,眉頭緊鎖。
劉明智忍著痛,低聲解釋:
“我已經請假到下午了,醫生說兩週內不能用力,但我會儘量用右手處理檔案,不會影響整體進度。”
就在這時,高城百合子敲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她看了一眼劉明智吊著石膏的左手,語氣溫和卻專業:
“葉課長,我已經幫劉先生辦好工傷保險和請假手續了。下午的會議資料我會幫他分擔一部分,專案不會延誤。”
葉誌雄哼了一聲,終於鬆口:
“那你下午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不要影響明天的工作。”
高城百合子扶著劉明智走出會議室,低聲說:
“劉先生,你先好好養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劉明智看著她,原本因為加班而累積的一點不滿,此刻竟莫名消散了大半。
他點頭道謝,心裡卻暗暗想:
左手兩週不能用力……這段時間,後宮的進度恐怕得暫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