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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窗簾縫隙悄悄溜進房間,映照在淩亂的雙人床上。
劉明智緩緩睜開眼睛,第一個感受到的,是懷裡那具溫熱、柔軟又帶著淡淡沐浴**氣的身體。
平塚靜。
昨晚的聯誼之後,她冇有回家,而是直接跟著他回了練馬區的公寓。
兩人一進門就幾乎冇怎麼說話,直接在玄關就開始了激烈的纏綿。
直到淩晨三點多,平塚靜才徹底被乾到腿軟,癱軟在他身上昏睡過去。
現在,她正側著身躺在他懷裡,長長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半邊臉。
隻剩下一條雪白修長的裸腿隨意搭在他腰側,E罩杯的豐滿胸部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微微被壓扁,乳溝深邃誘人。
劉明智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嗯……”
平塚靜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像是在夢裡輕輕抗議。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眼睛。
當她看清自己正**著身體躺在男人懷裡時,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羞恥的紅暈。
“……大早上就這麼不安分。”
她低聲抱怨了一句,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說著,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結果大腿內側不小心擦過了主角早已硬挺的晨勃。
“啊……”
平塚靜輕輕吸了一口氣,臉更紅了。她瞪了主角一眼,毒舌本性立刻上線:
“喂……這東西一大早就這麼精神,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處理吧?”
劉明智低笑一聲,伸手從被子底下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他那根早已昂揚的**上。
“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突然有點想要了。”
平塚靜的手指被強迫握住那根滾燙又硬挺的東西,掌心立刻感受到它不安分的跳動。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主角握得更緊。
“你……!”
“怎麼?昨晚不是還很主動地叫我『主人』嗎?”劉明智湊近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現在又開始裝高傲了?”
平塚靜的耳朵瞬間紅透。
她咬著下唇,瞪著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昨晚她確實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下徹底崩壞,不隻叫了“主人”,還哭著求他“再深一點”。
“……誰、誰承認了啊。”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卻冇有真的把手抽走。反而在主角鬆開手指後,她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輕握住了那根**。
劉明智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平塚靜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故意用指腹緩緩摩挲著前端,聲音帶著明顯的報複意味:
“看你這副表情……是不是很想現在就乾我?可惜啊,我今天還要去學校上課呢。”
說著,她的手指突然用力“彈”了一下主角的**前端。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嘖……”
劉明智輕輕皺眉,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這份帶著挑釁的玩鬨讓他更加興奮。
“平塚老師……你這是在挑戰我嗎?”
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人**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平塚靜的E罩杯被壓得變形,粉嫩的**因為摩擦而迅速挺立。
“我隻是……唔!”
平塚靜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主角狠狠吻住。
舌頭強勢地入侵她的口腔,肆意攪動,吸吮著她的舌尖。
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滑到她兩腿之間,指尖熟練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微微濕潤的小核。
“啊……!”
平塚靜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身體猛地一顫。
“還說不想?”劉明智低聲在她唇邊笑著,“這裡已經這麼濕了。”
“才、纔不是因為你……是、是早上……唔啊!”
她的話再次被打斷。
主角的兩根手指已經緩緩推進她溫熱緊窄的穴內,緩慢卻有力地**起來。
指腹刻意按壓著前端那處敏感的點,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啊……嗯……慢、慢一點……”
平塚靜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修長的黑絲美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一隻手抓著主角的肩膀,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握住他那根硬挺的**,上下套弄起來。
“這樣對嗎?老師。”
劉明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卻冇有停止手指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壓那處敏感點。
“啊……!不要……那裡……嗯啊……!”
平塚靜的腰猛地弓起,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卻在主角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叫出來吧。”劉明智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讓我聽聽你被我玩弄的聲音。”
“你……你這個……混蛋……啊……!”
平塚靜的抗議被一陣更強烈的快感打斷。她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穴內猛地收縮,一股熱熱的液體噴濺而出,弄濕了主角的手掌。
“哈啊……哈啊……”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上方,臉上滿是**後的潮紅。
劉明智抽出手指,帶著得意的笑意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送到她唇邊。
“舔乾淨。”
平塚靜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張開嘴,把他的手指含進口中,一邊用舌頭清理,一邊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嗯……咕啾……”
這幅畫麵讓劉明智的**更加硬挺。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好了,老師。該去洗澡了。”
同一時間,深誠高中。
社團活動大樓三樓的空教室裡,空氣帶著一股異樣的緊張與興奮。
田中初站在講台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肥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看著眼前五名女學生——其中包括同班的倉敷玲奈,以及空手道社的高峰操——她們正乖乖地站在他麵前,眼神迷茫卻又帶著莫名的順從。
“行為合理化”能力已經啟動。
在這間教室裡,所有人(包含這五名女生)都認為“田中同學正在進行正當的**指導課程”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好了,同學們。”田中初清了清喉嚨,聲音努力維持平穩,“今天我們要進行的是……實戰演練。”
倉敷玲奈微微歪著頭,金色長直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穿著略顯淩亂的製服,白色襯衫的釦子不知為何解開了兩顆,D罩杯的豐滿胸部隱約可見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天然的疑惑:
“田中同學……真的可以嗎?這裡是學校耶。”
“當然可以。”田中初用力點頭,“這是正當的**指導,學校也默許的。”
他心裡卻在狂喜。
終於……終於可以了!
他已經忍耐太久。每天看著班上那些女生笑著跟彆人說話,卻對他視若無睹。現在,他終於可以用能力讓她們乖乖聽話了!
“那……請脫掉衣服吧。”
田中初的聲音微微發顫。
五名女生麵麵相覷,卻冇有任何人反對。
她們開始緩慢地解開製服釦子,露出雪白的肌膚與各式各樣的內衣。
倉敷玲奈的D罩杯在解開胸罩後彈跳出來,粉嫩的**因為空氣而微微挺立。
高峰操則是結實的運動型身材,D罩杯雖然不算最大,卻形狀完美,腰肢纖細,臀部緊翹。
田中初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倉敷玲奈麵前,雙手顫抖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講台上。製服短裙被掀到腰際,黑色內褲被粗暴地拉到一邊。
“田、田中同學……慢一點……”
倉敷玲奈輕聲抗議,卻冇有抵抗。
田中初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急急忙忙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拉出早已硬挺到發疼的**,對準倉敷玲奈粉嫩的穴口,狠狠頂了進去。
“啊……!”
倉敷玲奈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田中初隻覺得自己被溫熱緊窄的穴肉包裹,幾乎當場就要繳械。他瘋狂地**起來,動作又急又亂,完全冇有節奏。
“啊……啊……田中同學……好、好深……”
倉敷玲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痛苦與不適。她雖然因為能力影響而冇有拒絕,卻明顯冇有任何快感。
田中初根本聽不見。
他隻覺得自己無比強大,無比興奮。終於……終於有女人讓他插入了!
“要、要去了……!”
隻過了不到十秒,田中初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倉敷玲奈體內。
“……?”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倉敷玲奈眨了眨眼睛,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部位,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困惑與失望。
“田中同學……就這樣?”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高峰操皺起眉頭,輕聲說道:
“這……也太快了吧?”
另一名女生則直接捂著嘴,發出“噗”的一聲,忍住笑意。
田中初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
“不、不是……我隻是……太興奮了……”
“太興奮了所以三秒就射?”倉敷玲奈直起身子,語氣已經明顯帶著嘲諷,“田中同學,這也算是『**指導』嗎?”
“我……我可以再來一次!”
田中初慌忙說道,卻發現自己的**已經軟了下去。而且因為剛剛射完,此刻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又壓抑。
“算了。”倉敷玲奈淡淡地說了一句,開始穿回自己的內衣,“我覺得……田中同學可能不太適合當**指導員。”
“是啊……”高峰操也點頭,“感覺……隻是自己爽了一下而已。”
五名女生陸續穿好衣服,冇有再看田中初一眼,默默走出了教室。
田中初癱坐在講台上,胖臉上滿是冷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十分鐘後。
社團活動大樓三樓的另一間空教室裡。
田中初、小林拓真、中村悠介三人縮在最角落的沙發上,誰也冇有說話。
走廊上,倉敷玲奈的聲音還在迴盪:
“你們知道嗎?田中同學今天在社團教室……三秒就射了!還自稱是**指導員,笑死我了!”
“真的假的?那也太廢了吧……”
“哈哈哈,田中同學以後要怎麼見人啊?”
笑聲一波接一波傳進來,像潮水一樣淹過三人。
小林拓真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我們真的太廢了。”
中村悠介抱著膝蓋,眼神空洞:
“是啊……我隱身能力再強,也隻能躲在角落偷看後藤一裡。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每次看到她跟彆人說話,我就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
田中初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發抖:
“我以為自己終於能變強了……結果還是被當成笑話。
我們三個……從國中開始就是這樣。被班上的人當空氣,被不良學生推來推去,連個說話的物件都冇有……現在連能力都幫不了我們。”
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隻有走廊上的笑聲,依舊清晰地傳進來。
小林拓真輕聲說了一句,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與絕望:
“……我們,真的就是被這個世界霸淩到死的垃圾啊。”
玉豐私立高中。
教職員辦公室裡,空氣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與檔案堆疊的墨水味。晨光從大片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整齊排列的辦公桌。
平塚靜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茶柱佐枝已經坐在窗邊的位置上,正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翻閱著學生資料。她看到平塚靜,微微揚起眉毛。
“早啊,平塚。今天的你……好像有點不一樣?”
平塚靜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輕快得讓人意外。
她今天穿著平時那套深藍色細條紋西裝,白色襯衫的釦子隻扣到胸口下方,E罩杯的豐滿曲線隱約可見。
黑長髮隨意束成低馬尾,劉海微微遮住眼角,嘴角卻帶著一抹難得的柔和弧度。
“是嗎?”她輕笑一聲,聲音裡居然帶著一點點少女般的甜,“可能是因為……睡得比較好吧。”
茶柱佐枝放下手中的檔案,仔細打量了她兩秒,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睡得比較好?還是……被某個人『伺候』得比較好?”
平塚靜的臉瞬間微微一紅。她瞪了茶柱佐枝一眼,卻冇有真的生氣,反而輕輕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你這傢夥,嘴巴還是這麼壞。”
茶柱佐枝靠在椅背上,托著下巴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好奇與羨慕。
“說真的,平塚。你今天看起來……真的很不一樣。以前你每次從聯誼回來,都是一副『男人都是垃圾』的表情。今天卻像……換了個人似的。”
平塚靜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吹了吹,聲音低低的:
“可能是……真的遇到天命之子了吧。”
茶柱佐枝的咖啡杯差點冇拿穩。
“天命之子?!”
她壓低聲音,眼睛瞪得老大:
“你說真的?!那個讓你變成現在這副表情的男人……真的有這麼厲害?”
平塚靜冇有回答,隻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滿足,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這樣的表情,茶柱佐枝從來冇在她臉上見過。
“喂喂喂……”茶柱佐枝湊近她,壓低聲音,“到底是誰啊?快說說看!我也想見識一下,能把我們平塚老師調教成這副模樣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平塚靜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眼神微微迷離:
“他……很強。而且很壞。壞到讓人……根本逃不掉。”
茶柱佐枝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羨慕與嫉妒。
“可惡……為什麼這種好事總是輪不到我?”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瘦高的身影走了進來。
黑髮略顯淩亂,劉海偏長遮住一部分眼睛,典型的“死魚眼”加疲憊眼神。製服領帶鬆鬆垮垮,襯衫釦子少扣了一顆,書包破舊且塞得滿滿的。
比企穀六幡。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平塚靜。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就是現在……!)
他心裡狂喜。
根據他前世的記憶,今天的平塚靜老師應該因為聯誼失敗而傷心欲絕纔對。
他已經準備好要用“可靠前輩”的形象去安慰她,慢慢拉近距離……這應該是他翻盤的機會!
“平塚老師,早安。”
比企穀走上前,聲音努力維持平穩,臉上甚至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平塚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嗯,早啊,比企穀同學。”
她的語氣很平常,卻帶著一絲明顯的愉悅。連走路時的步伐都輕快許多,連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比企穀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對……這不是應該出現的表情。
根據劇情,平塚靜老師今天應該很失落、很疲憊、甚至可能會因為聯誼失敗而對男人徹底絕望纔對……為什麼她看起來這麼……滿足?
那種連眼神都水汪汪的、連身體姿態都輕飄飄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企穀六幡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
不……這不可能。
我明明記得,今天的平塚靜老師應該因為聯誼失敗而傷心欲絕纔對啊……為什麼她現在看起來那麼……幸福?
那種表情……我以前在小說裡看過無數次。那是隻有在被某個男人徹底征服、連靈魂都被操到融化之後,纔會出現的表情。
為什麼?
我明明是轉生到“綜漫世界”了啊!
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三浦優美子、平塚靜老師……所有我以前在小說裡看過的角色都真實存在,而且長得一模一樣!
我以為自己就是男主角,以為侍奉社會像原作一樣成立,以為雪之下會慢慢被我攻略……
結果呢?
雪之下創立了侍奉社,卻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由比濱結衣對我冇興趣。三浦優美子那些現充女生更不可能讓我靠近。
現在連平塚靜老師……
她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那種被某個男人徹底滿足、連走路都輕飄飄的表情……到底是誰?
是哪個混蛋男人把原本應該屬於我的女人變成這樣?
我……我到底為什麼要轉生到這個世界?
這個“綜漫世界”……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啊!
我每天努力地想接近雪之下,想用毒舌的魅力吸引她,想按照原作劇情一步步攻略……結果全部失敗。
我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以為這是給我的金手指……結果呢?
侍奉社是成立了,可雪之下連跟我說話都覺得麻煩。由比濱結衣也對我冇感覺。三浦優美子那些現充女生看到我就皺眉頭。
現在連平塚靜老師……我明明算準了她今天會很失落,準備好要用“前輩的溫柔”去安慰她……結果她現在卻比任何時候都幸福。
為什麼?
為什麼一切都不按劇本走?
那個讓老師變成那副表情的男人……到底是誰?
我好嫉妒……好不甘心……好想知道是誰搶走了原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比企穀六幡站在原地,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裡滿是絕望與崩壞。
平塚靜看著他微微發愣的表情,微微皺眉:
“比企穀同學……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
比企穀猛地回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冇、冇事……我隻是……突然想起有點事……”
他低著頭,緩緩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茶柱佐枝愉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輕快又帶著明顯的好奇:
“平塚,你剛剛說的那個『天命之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啊?下次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聽你說得這麼幸福,我都開始有點心動了。”
平塚靜輕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滿足與甜蜜:
“下次吧……他最近好像很忙。不過……真的很厲害。”
比企穀的腳步微微一頓,肩膀卻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冇有回頭。
隻是默默推開門,走進走廊。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走廊上,比企穀六幡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他抱著膝蓋,眼神空洞。
“……為什麼?”
他輕聲呢喃,聲音裡滿是崩壞與絕望。
“為什麼這個世界……要這麼欺負我?”
下午五點四十分。
天元上合股份有限公司東京分公司的辦公室裡,空氣帶著一天工作結束後的疲憊與鬆懈。
窗外東京的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橘紅色的光線灑進辦公室,映照在淩亂的檔案堆上。
劉明智關掉電腦,正準備整理桌上的東西。
“明智!”
小王興沖沖地從旁邊的座位湊過來,臉上還帶著今天下班前剛結束的興奮。他壓低聲音,眼睛發亮:
“喂喂,你知道嗎?今天下班前我又跟那個女老師聊了一下……她昨晚真的太犯規了!”
小王興奮地比劃著:
“我本來以為她那種嚴肅的教師型別,應該很難搞……結果她一上床就完全不一樣!叫得超大聲,還一直求我再用力一點……我昨天真的射了好幾次,現在腰還在酸!哈哈哈!”
劉明智淡淡地笑了笑,繼續把檔案收進公事包裡,語氣平靜:
“是嗎?恭喜你。”
小王卻冇有察覺到他的冷淡,反而更興奮地湊近:
“你呢?你昨晚跟平塚靜老師怎麼樣?她看起來超難搞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會吃癟……結果你們兩個好像很早就離開了?”
劉明智合上公事包,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嗯……還不錯。”
“還不錯?!就這樣?!”小王瞪大眼睛,“喂喂,你這反應也太淡定了吧!平塚靜老師那種高挑又毒舌的型別,被你搞到手應該很爽纔對啊!”
劉明智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冷笑。
小王啊小王……你知道什麼叫“被徹底征服”嗎?
你昨晚搞到的,不過是一個因為酒精而暫時解放的普通女人。而我……我讓平塚靜從高傲的教師,徹底變成隻屬於我的女人。
昨晚她哭著叫我“主人”,今天早上還主動用身體侍奉我……這種差距,你永遠無法理解。
“我晚上有約了。”劉明智突然說道,語氣輕描淡寫。
小王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羨慕的表情:
“又約了?!你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讓女老師們主動找你的?教教我啊!”
劉明智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則未讀訊息。
【冰堂美智留】:晚上7點下北澤“STARRY”見哦~我會把你上次借我的外套還給你。
Cherry
Bullet今天會表演新曲,記得準時來!
劉明智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嘴角卻揚起一抹興趣的弧度。
冰堂美智留……那個聖華女子高中的搖滾少女。
今晚要去聽她們的表演,還要拿回外套。看來這場約會不會太無聊。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對小王說道:
“我先走了。”
“啊,好……”小王還沉浸在回憶裡,揮了揮手,“你晚上約會加油啊!記得下次帶我一起玩!”
劉明智冇有迴應,隻是緩緩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他看著窗外逐漸暗下的東京街景,眼神深邃。
今晚……該去見見那個高挑的搖滾少女了。
他輕輕笑了一聲,步伐穩健地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