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怪物會在裂隙後麵伏擊自己,李小帥提前做好了戰鬥準備,穿過裂隙的瞬間,就將盾牌護在身前,準備迎接敵人落下的攻擊。
預想中的攻擊沒有降臨,李小帥的目光越過盾牌,接著發光晶石發出的光芒朝前看去。
隻見滿地散落的鼠人屍體殘骸中,三隻死氣繚繞,長相猙獰的死靈惡犬,扭頭直勾勾地望著他。
李小帥心臟驟然攥緊,冰冷的恐懼感順著脊椎爬滿全身,頓時就想使出他的滿級絕技,懶驢打滾。
從哪來的,再滾回哪去!
好在這時,趙歡實的聲音響起。
「找到那些鼠人,殺光它們!」
三隻死靈惡犬紛紛低嚎一聲。
幽靈惡犬身體鑽入地底消失不見,骷髏惡犬滿身猙獰骨刺掛著血肉碎片,速度飛快地朝洞穴深處跑去。
腐爛惡犬略顯僵硬地,朝骷髏惡犬追了過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小帥緩過勁來,看著那隻身材高大,腦袋幾乎快要觸碰到洞頂的豺狼人,吞了口口水:「老趙,這些都是你召喚出來的?」
「對啊。」
趙歡實應了一聲,又召喚出暗影竊賊,摘下幾顆明光果,和治癒戒指一併交給它。
「你跟上去,儘量把被抓走的人都救回來。」
李小帥看到暗影竊賊化作暗影瞬間消失不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臥槽!牛逼!」
再看向地上,鼠人散落的組織碎片和屍體殘骸。
想到隻是短短數秒鐘,之前追得他們落荒而逃的鼠人就變成了一堆雜碎。
李小帥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驚嘆。
「臥槽!真牛逼啊!」
趙歡實瞧他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頓時感覺有些好笑。
當初剛進清道夫時,這傢夥明明自己也沒幹多久,偏偏裝著一副老大哥的模樣,拿各種道聽途說的東西來指點他,幫了他不少忙的時候,也拉著他一塊走了不少彎路。
「你可別槽了,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變態進牛棚了。」
抬頭看了眼三米多高的洞穴岩壁,舉步朝腐爛惡犬追了過去。
「要不是這地方小了點,高低讓你見識下什麼纔是真正的牛逼。」
「啊?」李小帥不明所以,趕緊跟上。
神色緊張地看了眼身邊舉著大弩的豺狼人獵殺者,李小帥低聲問趙歡實。
「老趙你不是幾個月前才轉職嗎?就能召喚這麼厲害的怪...呃,豺狼人兄弟了?」
李小帥不確定這頭豺狼人能不能聽懂人話,萬一覺得怪物兩個字太刺耳,扭頭給自己來一箭...
那麼粗的箭頭,自己肯定扛不住!
趙歡實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還行吧,倒是你,我被開除的時候你就說自己感覺到了,馬上就要轉職了,怎麼到現在還是個覺醒者?」
「咳!這種事情要講緣分的嘛,光我有感覺他沒用啊...」
「我說轉職的事,沒問你當舔狗的經驗。」
「...」李小帥頓時有些無語,「不過我們趕著救人,這麼慢悠悠地走沒事嗎?」
「明明是你找我聊天才拖慢了進度。」
李帥再次語塞,扭頭看向前麵,解除戰鬥狀態,從腐爛巨犬變成癩皮狗,小跑著在前麵帶路的腐爛惡犬。
明明是你的狗跑得太慢了...
「放心吧,隻是一群鼠人而已,等我們過去,事情基本都解決了,如果劉姐她們現在還活著的話...」
...
劉勝玉確實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被獸皮草繩捆住手腳,和三個奄奄一息,處於昏迷中的清道夫一塊,被鼠人丟在角落裡。
渾身上下多處受傷,但最嚴重的,是大腿上那個被鼠人刺客捅出來的傷口。
不但導致她無力逃跑,被鼠人抓住,而且傷口傷到了大動脈,正在不斷失血。
劉勝玉的意識逐漸模糊,心知自己恐怕這次是沒救了。
不過,流血致死,也好過被鼠人抬上案板剖殺肢解。
劉勝玉麵色蒼白,看著遠處那幾隻正在啃食新鮮血肉的肥碩鼠人,心中泛起濃濃寒意。
耳邊彷彿迴蕩著同伴臨死時發出的慘叫聲。
死亡固然可怕,但劉勝玉更害怕的,卻是再也無法見到自己的家人。
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是那麼小小的一隻,卻要在這越發絕望的世界,承受失去母親的痛苦,劉勝玉越發悲慼。
如果知道世界會變成這樣,她一定不會讓女兒降生...
「哐當!」
鼠人法師將手中吸乾了骨髓的空心骨頭丟到一邊,伸出舌頭舔舐嘴角殘留的血跡,和掛在牙齒上的碎肉,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扭過頭,猩紅眼珠在幾個儲備糧身上掃視一圈。
似乎是發現劉勝玉的狀態不太對,看起來隨時會死的樣子。
鼠人法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指著劉勝玉「嘰嘰喳喳」說了什麼。
旁邊那幾隻正嗦著骨頭回味的肥碩鼠人立刻興奮起來,丟掉手裡的骨頭,一擁而上,把劉勝玉抓來擺到石頭案板上。
明明準備好麵對死亡了,卻還要在死前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劉勝玉心中升起濃濃恐懼,鼓起剩餘的力氣拚命掙紮起來。
隻是她身體虛弱,本就沒有多少力氣,手腳都被鼠人戰士摁住,根本掙脫不開。
反倒是看她掙紮的模樣,鼠人法師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變態知識,讓鼠人法師堅信。
獵物,尤其是智慧型獵物,臨死前的恐懼掙紮,會讓血肉的味道變得更加香醇。
鼠人法師站在石頭案板上,讓鼠人戰士解開獵物身上殘破的皮甲和布料,接過小弟遞來的鋒利石刀,朝著獵物的胸膛狠狠刺了下去。
新鮮跳動的心臟,配上獵物絕望的眼神一口咬下,那溫熱的漿汁噴濺出來的感覺,想想就讓鼠鼠覺得興奮不已!
「嗤!」
帶著惡臭的暗紅血液飆射出來,濺得劉勝玉滿身都是。
她卻沒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是鼠人法師的腦袋,臉上帶著還未散去的變態笑容,從半空跌落下來。
它那具瘦弱的無頭屍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一邊噴血,一邊朝劉勝玉傾倒下來。
劉勝玉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思緒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直到鼠人法師的屍體壓在身上,感受到一股疼痛,劉勝玉才瞬間回過神來,但腦子裡首先冒出來的卻是...
老孃的清白被一隻死老鼠給玷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