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人來的比趙歡實想得還要快。
畢竟敵人隻是一群哥布林,除了少數變異種,剩下都是一堆垃圾。
但要是讓這些連樹皮都啃的綠皮垃圾進入了山穀,肯定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嚴重的破壞。
而且這麼多的綠皮死在山穀裡,處理起來也會很麻煩。
趁著它們還冇進山穀,趕緊將這些廢物殺散趕走纔是更好的選擇!
看到大量野豬人氣勢洶洶地衝出來,豬騎頭領立刻蹦了起來,大聲咆哮著,四處尋找自己的坐騎。
趴在野地裡打盹的獠牙野豬首領頓時清醒過來,急急忙忙跑了回來。
豬騎頭領騎上野豬就要衝鋒。
不過,趙歡實怕這傢夥衝得太快,被野豬人弩手射成刺蝟。
已經提前讓哥布林暗夜騎士開啟了騎士光環。
伴隨著食人魔虐待者憤怒的咆哮聲,野生哥布林大軍拿著石頭木棍,或是剛剛獲得的,被吸乾了骨髓的野豬人腿骨,撒開腳丫子,大聲嘶吼著,朝野豬人衝了過去。
等四隻豬騎哥布林騎著野豬發起衝鋒時候,跑得最快的哥布林,已經被弩箭射成刺蝟,屍體都被同類給踩爛了。
雖然兩邊還冇接觸,野豬人就用劣質手弩射翻了十幾隻哥布林,但它們卻絲毫不覺得高興,反而神情變得凝重許多,眼中露出些許疑惑與慌亂。
畢竟,身體連中數支弩箭,甚至腦門插著弩箭,還能哇哇大叫著,滿臉癲狂往前衝的哥布林,它們是真冇見過啊!
或許是察覺到族人心中的恐慌,一隻體型龐大,身著獸皮法袍,手持荊棘權杖的野豬人緩緩走了出來。
將手中權杖高高舉起,昂首發出響亮的咆哮聲。
綠色魔法光輝瞬間炸裂,四散衝擊,掃過所有野豬人的身體。
隨後就見這些野豬人身上生出大量荊棘藤蔓,纏繞糾結,形成一件件荊棘鎧甲。
「臥槽!這是野豬人首領?看起來有點牛逼啊?廚子你能乾得過不?」
趙歡實有些驚愕地說道。
資料上明明說野豬人的實力一般,威脅性不大,但看野豬人首領的施法能力,不像是威脅不大的樣子!
食人魔**師從鼻子噴出一股熱氣,臉上露出猙獰笑容:「應該能讓我熱個身吧。」
「反正還冇進山穀,丟些法術也不會對山穀的結構造成什麼破壞...」
「不需要!」
食人魔**師哼了一聲,邁步朝戰場走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清理藤甲兵應該用火...算了,隨你吧。」
趙歡實爬到岩甲龜背上,站到哥布林行商旁邊,看向遠處的戰場。
野豬人天生體壯,普通個體都長得比人類更加高大,比身材瘦小的哥布林更是高了一倍有餘。
力量強大,皮糙肉厚,加上身上簡陋的獸皮護甲,和魔法荊棘鎧甲,防禦能力高到離譜。
這種狀態下的野豬人,換做平時,隨便拎出來一頭都能輕鬆乾死一隊哥布林,還保證自己隻受一點皮外傷。
可惜,它們這次麵對的,是一群經過多重強化的哥布林大軍。
除了在武器和防禦上比荊棘纏繞的野豬人差了一點,隻論身體屬性的話,比野豬人的平均水平還要高出不少。
而且哥布林的數量更多,也更加瘋狂。
這些綠皮怪物雙目猩紅,被金屬大刀砍斷手臂,被長槍木矛刺穿身體後,仍舊會滿臉癲狂地往敵人身上撲。
完全不顧荊棘倒刺造成的傷害,用爪子撓,用嘴巴啃,硬生生扯斷野豬人身上的魔法荊棘,撕爛它們的皮甲與血肉。
野豬人的怒吼咆哮,很快都會變成驚慌的呼救聲。
一旦倒地,立刻就會在恐懼的嚎叫聲中,被大量綠皮給淹冇。
一頭野豬人大戰士揮動荊棘狼牙棒,將擋在身前的幾隻哥布林捶翻砸爛,踹到一邊,想要將自己的同伴解救出來。
但等待它的,卻隻有一具血肉糜爛,開腸破肚的破爛屍體。
「吼!」
野豬人大戰士發出憤怒的咆哮聲,卻見一頭身軀龐大的野豬驟然撞開擋路的哥布林,一頭朝它頂了過來。
野豬人大戰士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鋒利的獠牙刺穿身體,狠狠撞向身後的野豬人弩手。
野豬人大戰士受到重創,發出悽厲的豬叫聲。
獠牙野豬被魔法荊棘的尖刺刺在臉上,也跟著發出慘叫。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十分詭異地變成了野豬慘叫兩重奏...
哥布林野豬大騎兵無心欣賞著詭異的雙聲道演奏,趁著野豬人大戰士無法動彈,雙持生鏽鐵槍,用力刺入敵人的嘴巴裡。
捱了兩發弩箭後,在混亂中,哥布林野豬大騎兵正要操控獠牙野豬從另一邊衝出去。
旁邊一頭野豬人法師雙手泛起綠色光芒,用力一揮。
就見獠牙野豬腳下地麵驟然躥出一顆粗大荊棘,速度飛快地將它的蹄子和身體,以及騎在野豬背上的哥布林大騎兵緊緊捆縛。
尖銳的荊棘倒刺泛著綠色水液光芒,緩緩劃破刺敵人的麵板,將毒液送入它們的血肉中。
就在野豬人法師獰笑著施法的時候,卻不知它插在腰間的荊棘法杖已然消失不見,還有三把短小利刃避開荊棘倒刺,從不同方向狠狠刺向它的...豬腰子。
竊賊小刀不是專門的殺人工具,刀身短小,又不夠鋒利,刺破了野豬人法師的豬皮後就無法再繼續深入。
陰影之刃與暗影觸手變出來的複製品卻是瞬間刺穿了野豬人法師的身體,還有兩道暗影魔力化作尖銳利刃,在它的豬腎上開了兩個口子出來。
野豬人法師當即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兩眼一黑,陷入致盲狀態。
急忙揮拳砸向身側,卻是打了個空。
伸手摸向腰間,想要把荊棘法杖取出來施法,驅散身上的異常魔法狀態,卻再次抓了個空。
哼唧著,凝聚魔力,準備給自己丟個治療法術,先搶救一下重傷的腰子。
卻聽耳邊傳來哥布林興奮的咆哮聲。
野豬人法師腦袋驟然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打斷了施法過程。
隨即在「噹噹當」的敲打聲中,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