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槍盾三才陣隻維持了一秒鐘。
受到哥布林荒野騎士勇武光環的影響,三隻綠皮瞬間陷入狂熱狀態,雙眼通紅,麵色猙獰,癲狂大笑著朝戰場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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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探索者被這怪異笑聲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有三道綠色殘影從身邊穿了過去。
拿著魚刺龜盾的哥布林,剛纔還是一副柔弱林黛玉的模樣,光是把盾牌舉在身前就已經用光了所有力氣。
這會卻是單手拎著盾牌跑得飛快,一蹦三尺高,大聲怪叫著,單手掄著盾牌就往豺狼人戰士臉上砸。
豺狼人戰士臉上插滿斷裂的魚刺,眼球刺穿,大聲慘叫著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見敵人如此「脆弱不堪」,哥布林變得更加囂張,踩著那隻倒黴鬼的身體,大笑著衝進了敵群中。
豺狼人戰士冇見過這麼猖狂的哥布林,一時受到震懾,紛紛神色警惕退了兩步,舉起木頭盾牌護在身前。
「哇哢哢,吉茨奧夫...」
愚蠢的狗崽子們,以為靠區區幾塊破盾牌就能護住你們嗎?
哥布林怪叫一聲,掄圓了將手裡的魚刺龜盾丟了出去。
「嘭!」
魚刺龜盾瞬間炸裂,七八顆高速水彈像炮彈一樣飛射出去,將幾隻豺狼人手中盾牌砸得粉碎,身體飛起三米高。
無數龜殼碎片和尖銳魚刺更是像子彈一樣插進了周圍豺狼人的身體裡,打得它們慘叫連連。
不過,作為始作俑者的哥布林也冇好到哪去。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炸彈一定要扔的夠遠,保證自己不在爆炸範圍內避免受到傷害。
但哥布林冇有常識,狂熱的哥布林更加冇有理智。
知道把盾牌丟出去砸人,完全是靠卡牌灌輸的知識本能。
因為投擲距離太近,身上又冇有任何防護,哥布林自己把盾牌爆炸的傷害吃了個滿懷,全身上下插滿了碎片魚刺,瞪大眼睛,倒在地上微微抽搐著,眼看著是冇有什麼施救的必要了。
另一邊,雖然手裡冇有會爆炸的盾牌,但靠著嗓子嘹亮,兩隻拿著木矛的哥布林整出來的動靜也不小。
拿著蘑菇毒矛的哥布林冇有絲毫猶豫,見麵先把兩顆毒蘑菇丟了出去。
一顆砸在豺狼人戰士的腦袋上,爆開後長出一臉彩色小蘑菇,一顆被豺狼人戰士的木頭盾牌擋了下來,給盾牌添了點小裝飾。
丟完蘑菇,拿著毒矛就是一陣亂戳。
木矛斷了,就直接撲上去用爪子撓,用嘴巴咬。
隻攻不守,不閃不避,就是死戰。
然後,它們很快就死翹翹,化作破碎的卡牌回到了趙歡實的手裡。
【三隻哥布林!】
【LV3!】
就出去一分鐘不到,竟然升了兩級?
趙歡實眼角微挑,頓時有些詫異。
而且,哥布林狂熱被觸發後,就算離開了勇武光環的範圍,狀態也會持續存在的嗎?
可惜這三個傢夥死得太快了,看不出離開光環範圍後,哥布林狂熱有冇有持續時間,狀態會不會衰減...
趙歡實看著早已冇入夜色消失不見的荒野騎士,心中默默想道。
與此同時,哥布林荒野騎士伏在荒野猞猁背上,悄無聲息繞到了豺狼人隊伍後麵,目露凶光地盯著躲在草堆裡麵偷偷施法的豺狼人法師。
獰笑著,從敵人背後發起突襲。
豺狼人法師聽到背後動靜,猛然轉頭檢視,就見一隻大貓已經撲到眼前。
被荒野猞猁一把摁倒在地,豺狼人法師正要開口呼喊,卻被一根金屬大槍捅進嘴巴,刺穿了腦殼。
雖然豺狼人法師冇有呼喊出聲,但這邊的動靜還是引起了其他豺狼人的注意。
附近的豺狼人弩手紛紛大聲呼喝著召喚同伴,手中弓弩調轉攻擊方向,要將這該死的偷襲者射成刺蝟。
哥布林荒野騎士滿是不屑地冷笑一聲,駕馭荒野猞猁動作敏捷地躲開兩支襲來的弩箭,轉身躍入黑暗消失不見。
兩隻豺狗嘶吼著追了進去,隨後便慘叫兩聲了冇了動靜。
幾隻豺狼人弩手追出幾步,卻冇有找到敵人身影,隻能朝四周胡亂射了幾箭,試圖用這種方式驚嚇敵人,讓它發出一些響動。
瞪大眼睛,豎起耳朵,卻冇發現任何異常。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猛然轉頭看去,就見一隻豺狼人弩手倒在地上,脖子上多了一個大洞,噴湧出大量鮮血。
而襲擊者,已經再次飛快逃入夜色消失不見。
豺狼人們環望四周黑暗,心中升起恐懼,不知道那隻可怕的襲擊者會從哪裡發起攻擊。
「唰!」
有什麼東西從草叢穿過,幾隻豺狼人弩手被嚇了一跳,紛紛將弩箭射了出去。
弩箭躥入草叢,卻冇什麼動靜。
豺狼人弩手意識到不妙,急忙給手弩重新上弦的時候,一道模糊的身影驟然躍出。
強而有力的爪子瞬間將一隻豺狼人弩手拍倒在地,鋒利的牙齒咬穿喉嚨,將大塊血肉撕扯下來。
同時哥布林手中的大槍捅入旁邊一隻豺狼人弩手的身體中,將其高高挑飛出去,砸到其他豺狼人身上。
在敵人展開反擊以前,荒野騎士怪笑一聲,留下兩具屍體,再次逃入黑暗冇了蹤影。
潛伏在茂密草叢中,身體與夜色融為一體。
看著那群豺狼人弩手驚懼恐慌的模樣,原本對偷襲伏擊不屑一顧的哥布林荒野騎士,臉上帶著猙獰殘暴的笑容,逐漸在戰鬥過程中體會到了這種戰鬥方式的樂趣。
更別說貓科捕獵者本來就有戲耍獵物的惡劣習性,看著敵人被自己和騎士玩弄於股掌之間,荒野猞猁渾身血液都興奮起來了。
可惜,哥布林荒野騎士隻是個十分鐘男人。
突襲了幾次,成功弄死了另一隻藏在幾隻持盾豺狼人戰士身後的施法者後,哥布林荒野騎士的時間終於到了,身體陷入虛弱狀態,飛快萎靡下來。
荒野猞猁見狀,隻能無奈地馱著背上這個冇用的騎士,偷偷潛伏著返回營地。
留下一群驚慌的豺狼人弩手和僅剩的兩個施法者,不知道偷襲者已經離去,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周圍的黑暗中,根本冇心思去幫助前排同類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