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時間公元2140年西方大陸春祭
海水映照著月光閃爍在他的眼裡,這景象還真是奇妙啊。他伸手想要把那天上的圓月握在手裡,留住這美好的一刻。水麵上深邃的天空冇有一點星星,真是有點讓人不自在。就像那白色紙上莫名流出來的一個黑點一般。
明明剛纔還在船上呢,突然就來到了這個地方。洛達隻記得海上的暴風雪掀翻了漂泊很久的小船,他急切的想去救船上的薩西。但是風太大了,一瞬間自己也眼前一黑了。直到他意識到自己來到這片深夜裡的海灘。這裡就和他們出海的地方一樣,唯獨不同的就是身邊消失的少女了。難道自己被海浪刮回岸邊了嗎?薩西會不會也被刮到岸邊了呢?他很著急,但是海風吹的他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
洛達再次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太陽照在他身上稍微有點燙麵板。他扶起身子慢慢做起來,嘴裡冒出來奇奇怪怪的鹹味兒才徹底讓洛達清醒過來。
“薩西呢?!”這是洛達拉起身來的第一反應,甚至是喊出聲來的。
“你醒了!”推門聽到聲音的少女也應聲大喊道。
一瞬間的四目相對讓兩人有點上臉立馬撇開眼神。
“抱…抱歉,你冇事就好…”
“……嗯…”
少年和少女的小心思太簡單明瞭了,站在一旁的男子看著這兩人青澀的表情傻笑著。自己年輕時候要是也能有這樣的青澀愛情多好啊。
“看來你的身體應該冇什麼太大的問題啊。”男子靠著門框看著床上的洛達,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家裡怎麼還有其他的人。自己的父親早就因為征兵戰死在了前線,母親也因此鬱鬱而終。那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呢
見到少年用鄙夷的眼光看著自己,誰都想辯解一番吧。
“不不我是”
“他是救我們回來的冒險者。”本想辯解的男子冇想到一旁的少女竟然為自己說明瞭。見少年冷靜下來了男子也放鬆了下來,看來還是彆人幫助他解釋比較管用啊,要是自己說了搞不好更會受到懷疑。
“我叫納勒,普普通通的冒險家。”
“我叫洛達。”
男子見少年依舊帶有疑惑的樣子問道,
“你還想知道什麼嗎?我要是知道我都跟你說說。”
其實洛達不是在懷疑納勒的事情,而是出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卻怎麼也記不清了。倒是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點什麼夜晚的海灘、月亮等等碎片的詞語。
“我也我記得這些。”薩西也好像看見了和洛達一樣的畫麵,但是具體是什麼也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麼一說倒是把納勒搞得有點暈頭轉向了,這麼牛頭不對馬嘴的聊天進行的並不順利。
“你倆應該不喜歡這吧。”冒險者的話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我聽說村子裡的人是不允許人過到山的那頭的對吧?”
“嗯。”洛達和薩西異口同聲的回答也把兩人自己嚇了一跳。
“那就拚命掙紮吧!反正都差點跟死神見麵了嗯,算了算了彆把我的話當真哈哈哈”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納勒的話並不是很能讓兩位孩子理解。
見兩人都已經恢複過來了,納勒也就跟二人到了個彆打算離開這裡了。洛達問他不打算繼續去尋找藍寶石之島了嗎,納勒也委婉的拒絕了。畢竟這兩個孩子在那個海灘莫名的昏迷也著實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這個險還是等做好準備之後再說吧。
春祭和夏祭過得很快,甚至還冇反應過來是那酷暑的夏祭就已踏入了酷爽的紅葉祭。樹梢的紅葉是這個季節的象征,但是也正是這一抹紅色預示著征收俸祿的日子就要到了。
“洛達!你的收成達標了嗎?明天可就是上交俸祿的日子了啊。”薩西最近老是來問洛達關於自己收成的問題。雖然每次都是轉移話題敷衍過去的,但是自己確實離達標還差了一定的距離。
“應該是達標了吧。”這樣一點都冇有底氣的回答惹起了薩西的火氣,
“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要被帶去服役的啊!!!!”
薩西的聲音很大聲,幾乎傳遍了整個村子,隔壁的鄰居也冒出頭來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冇事的吧,大不了就”
“啪!”
窗台枝頭上剛落下的鳥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到處亂飛,這一聲太響了。耳鳴聲嗡嗡的在洛達的耳朵邊上迴盪著,他從來冇有被這麼用了的手掌打過。臉被手掌巨大的衝擊力崴向一邊,停留了很久。
從窗子吹來的微風有點點涼意,打在臉上的紅腫處有一些發麻。少女坐在少年邊上低著頭,額頭的劉海遮的眼前有點發黑。少年緩緩轉會歪著的頭,看著少女。這一刻的二人間是無比的安靜,不知兩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一滴眼淚滴在了床上的棉布上,緊接著是兩滴、三滴。少女的哭聲終究是像遮不住的月光一樣撒成了一片。那聲音裡充滿了數不儘的無奈與不捨,還有濃濃的無法剝奪的愛。少年抱住了眼前的哭泣之人,他想起了那個夜裡的沙灘和嘗試去握住的圓月
第二天來到布達魯村征收俸祿的衛兵撞開了洛達家簡陋的房門,但是不見任何人的影子甚至是衣櫃都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