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門前的四個人在這烈陽下靜止住了,從遠處看他們就像是那雕像一般冇有一絲動彈。如果不是衣服的抖動,甚至是會覺著這四個人根本就冇有了呼吸一般。
魁梧男子手裡的巨錘終於是按捺不住了,他再一次弓起身子蓄勢待發,在他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昨天往自己眼睛裡撒沙子的人。這樣的羞恥絕對不能忍!
“啊!!!”
“停下!!”
遠處再一次傳來了陌生的聲音,這個聲音和眼前這個少年的聲音一樣帶幼稚嫩,但更加沙啞成熟。
教堂圍欄大門的門口站著一個黃髮少年。他緩步向前走來,但是他的背後站著三三兩兩的人群,是冒險者們。
“不要動他們倆!”少年正是黑袍男子要找到的,薩達。亞瑟抱著少女慢慢的挪動這自己的腳,他要向圍欄大門的方向移動,他一邊觀察者眼前的黑袍男子和魁梧男子,一邊慢慢的向後移動。
“我勸你不要亂來,我們會記錄下你的罪行!這就是天祈教禱是嗎?!”
“就是!難道卡拉斯村可是交完了俸祿的!誰會原諒你的行為?”
冒險者的隊伍炸開了鍋,他們開始唾棄眼前的黑袍男子。所有人都整裝待發,手裡的武器已經緊握手中。來的冒險者至少也有六七個人,就他們的實力而言對付魁梧男子來說綽綽有餘。就算再厲害的人也不會一口氣能夠應付六七個人吧?
“啪啪”黑袍男子突然鼓起了掌,分明現在正是正午十分,太陽卻找不到那兜帽裡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戲演的不錯,很精彩。就是還差了點什麼,那個叫芙達勒的鐵匠還不出場嗎?”從這個男人的語言裡根本聽不出一絲害怕和意外,反而無比的冷靜沉著。
亞瑟已經移動到了薩達和黑袍男子的中間,離薩達的位置僅僅不到五十米。但他覺得有一些不對勁,明明那天看到了黑袍男子身邊有六個人,怎麼突然隻剩下兩個人?
“小妹妹,你知道身下的人去哪裡了嗎?”他小聲在薩娜耳邊問道,
“他們他們去看著馬車的人了。”
“轟!!”突然空中落下來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了亞瑟和薩娜的四周。灰塵被風吹散,五個黑袍天祈衛突然出現在了他倆周圍,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什麼!”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冒出了這個詞,難道黑袍男子就不怕這樣的行為會被教禱製裁嗎?!
“薩娜!亞瑟!”薩達見這一幕有些按捺不住了,但他被冒險者們拉住了讓他千萬不能再這個時候衝動。
“夠了!”遠處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冒險者們紛紛給一個熟悉的身影讓開了路,“我就在這,不許動他們兩個。”芙達勒終於還是走了出來。
“芙達勒先生!”薩達拉住準備繼續向前的芙達勒,他不想芙達勒先生出現,再往前的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芙達勒拍了拍薩達的腦袋,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在告訴薩達冇事的。薩達隻好鬆開了手,看著芙達勒一步一步踏出去的腳步。他慢慢走到了亞瑟和薩娜的身邊,緩緩對他們說道
“你們倆回去吧。”
亞瑟見周圍的黑袍天祈衛冇有任何動作,他背上薩娜準備轉身離開。
“請您務必回來。”這是亞瑟離開前對芙達勒說的最後一句話,他轉身本想了薩達。
“哥哥!”薩娜撲向了他的哥哥,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薩達安慰著他的妹妹,亞瑟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危險並冇有結束,他轉身望向了站在天祈衛中間的芙達勒。
望著那寬碩的背影,亞瑟的心情無比的複雜。黑袍男子竟然願意拿可以用來威脅薩達的薩娜去換芙達勒先生,為什麼?剛纔的那五個天祈衛華麗的出場明顯震懾到了身邊的冒險者,他們開始議論了起來。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等下,西莉去哪裡了!
“你知道我們要什麼芙達勒先生,這個交易很劃算不是嗎?”黑袍男子看著自己的手對芙達勒說道,就好像現在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計算之中一樣。是啊,芙達勒先生的處境對他們來說就像是那籠中之鳥,就憑那幾個冒險者和孩子又能做到什麼呢?
“你不過就是天祈的走狗罷了,替那個不死的怪物辦事的走狗。難不成你現在就殺了我,但你不會。如果我死了,你永遠都不可能完成你那背信棄義的理想。”
“”黑袍男子突然說不吹話來,他好像被戳中了什麼似的。
亞瑟還是不理解,他覺得和天祈的人談理想就是天方夜譚。但是現在的局麵讓他很迷糊,黑袍男子不可能是喊芙達勒來聊這種東西的,他到底想要什麼?
黑袍男子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兜帽,帽子下半張滿是疤痕的臉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芙達勒。是啊芙達勒說的冇錯,冇有得到他想要的情報他根本不可能殺芙達勒。他的眼睛裡根本冇有一絲高光,就像那無儘的深淵一般黑暗。
“既然我實現不了,那我就在你眼前抹滅你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