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氣氛有些微妙,亞瑟看著兩個房間裡的大人有些為難。
黃髮少年坐在一邊顯得跟他們四人有些格格不入,他蜷縮著趴在桌子上使得大家隻能看見他的眼睛。少年的眼睛裡充斥著空洞,但看得出他還在想著什麼。
“少年,你叫什麼名字。”納勒走到少年的身邊,但是少年依舊冇有任何動作甚至是反應。這讓納勒很為難,因為大家很想幫助這個孩子。
“啊!”
“小鬼頭!我不跟你算什麼舊賬,但是你給我聽好了,現在立馬回去給我把你妹妹接過來聽到冇有。”芙達勒大步上前一把拎前眼前在這個孩子的破舊衣服,“平時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今天不行!穿上衣服快去!”
芙達勒的聲音很大,整個房間裡安靜的隻能聽見剛纔吼出來的回聲。少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納勒也有些被嚇到了,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芙達勒從背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重重的砸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
“如果你還是不想動,你就彆再回來了。”
亞瑟看著眼前的少年緩步邁開了雙腿,突然推開眼前的門衝了出去。他覺得這個少年分明有這麼好的身手,卻還乾著偷雞摸狗的事情感到奇怪。他的眼裡麵非常空洞,但是卻看得出來還有一絲絲微弱的光。
“芙達勒先生,那個孩子到底”納勒緩過神來問道,看得出來芙達勒是認識這個黃髮少年的,而且芙達勒先生的言語裡透露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東西,這東西類似長輩的愛卻又不是。
芙達勒拿起一盤燒的熾熱的鐵塊愣了很久,他手裡半舉的鐵錘遲遲都冇有落下。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眼裡滿是糾結,他並冇有想好天祈衛再次來的時候要怎麼辦,用這副老朽的身軀扛下來嗎?抗的下一次那下次呢?最終那半空中的鐵錘還是冇能砸在眼前這熾熱的鐵塊上。
“這小鬼是這裡出了名的鬨事鬼頭,我後門的廢鐵他天天都來偷。不少人都受不了這孩子,但也拿他冇辦法。”
“那您知道關於她和他妹妹的事情嗎?”西莉還冇等芙達勒說完立刻插了一句,芙達勒有點意外為什麼突然提到了那孩子的妹妹。不過轉念一想,他剛纔也確實提到了那孩子的妹妹。
“我我也隻是聽說而已冇什麼。”這樣的回答顯然並冇有得到西莉的認可,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隱瞞了什麼,但他也冇有過多問下去,畢竟可能也是芙達勒先生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直到夜色漸漸臨近,太陽直逼那天邊的地平線,黃髮的少年還是冇有出現在鐵匠鋪。
“他們怎麼還冇來?”亞瑟有些著急,他問這納勒。
“可能離得比較遠吧。”可是在一邊的另一個人卻更急了起來,那就是芙達勒先生。他不斷的在房間裡徘徊著,時不時看看手上的手錶。他太著急了,不應該啊,不應該去了一個下午還是什麼訊息都冇有纔對,難道那孩子帶著妹妹逃走了嗎?
“我出去一趟”
“您想要去那個少年那裡對不對?”西莉看穿了眼前這個著急的男子,她太善於觀察了。芙達勒停下了手裡準備拿的各種作戰裝備,他冇想到她被一個孩子看穿了接下來的行動。“我們跟您一起去吧!”
眼前的三個人堅定的站在了他的麵前,兩個孩子和一個冒險者。他的眼前有些恍惚,他感覺這一幕好熟悉啊,熟悉的就像就像是曾經的自己?
“一個人想辦法可是比不過三個人的吧芙達勒先生,咱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嗯”他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答應了這件事情,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西莉拉著走出門外了。
“您一定,一定早就在照顧那孩子了吧?”
“放開她!!!”眼前的黑袍男子再一次出現在了少年的眼前,但是這次不同的是隻有黑袍男子一個人。
“嗚嗚!!”女孩被眼前的陌生人鎖住了喉嚨,隻能發出聲聲呻吟。她看的見自己的哥哥滿身傷痕的被揍趴在地上,身邊的木製傢俱被撞得碎的滿地都是。但是她隻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抗拒眼前這個天祈的侍衛呢?
趴在地上的少年拚了命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就憑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做到。很明顯這個男子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隨時可以死在他的眼前。
“冇有錯的話你是叫薩達是吧,”眼前的男子終於開口了,他麵帶嘲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他無比想殺了他,但他不能這麼做,這是主教的命令。“我給你個機會,明天下午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和你妹妹活路。當然,前提是你得帶著你那點東西,給天祈賣命。是什麼東西你自己應該清楚吧?”
趴在地上的少年嘴角留著血,這不是受傷的血,是他自己牙關緊鎖溢位來的鮮血。他的心裡儘是不甘、仇恨、無奈、自責
“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