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戲院爆猛料,公子找上門------------------------------------------,加場的《侍郎公子巧會丞相女》場場爆滿,座無虛席,連走廊裡都站滿了人,戲文一演完,全場沸騰,議論聲此起彼伏,全都是在討論這樁朝堂世家的隱秘八卦。“我的天,冇想到戶部侍郎跟丞相不對付,兩家孩子居然私下在一起了,這也太勁爆了!”“安寧郡主真是厲害,這麼隱秘的事兒都能打探到,咱們京城百姓,就靠郡主的戲院活了!”“聽說白天郡主還去大理寺破了案,用嗩呐把凶手逼出來的,簡直太颯了!”,聽著外麵的歡呼聲,喝著清茶,嘴角揚得老高,管事拿著賬本進來,笑得合不攏嘴。“郡主,您太厲害了,今晚加場,光是票價就賺了兩千兩,還有不少達官貴人,特意包了雅間,打賞的銀子也不少,這是賬本,您過目。”,看著上麵的數字,滿意地點點頭,她本就精明,理財更是一把好手,從盤下這戲院,到如今日進鬥金,全靠她的頭腦和訊息靈通。“不錯,繼續保持,明天就把賭坊殺人的戲文編出來,再加點料,保證更火,另外,派人去查賭坊背後的勢力,一定要查清楚,越詳細越好,大瓜不能放過。”“是,郡主!”,青竹又急匆匆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慌張:“郡主,不好了,外麵來了一位公子,說是要找您,看著氣度不凡,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還說,您演的戲文,毀了他的名聲,要您給個說法!”,挑了挑眉,放下茶杯,一臉玩味:“哦?還有人敢找上門來,找本郡主要說法?倒是稀奇,讓他進來,本郡主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邁步走了進來。,麵容俊美,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疏離,氣質溫潤卻又透著一股深藏不露的沉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書卷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目光落在沈琦身上,眼神平靜,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心裡快速盤算,這人看著麵生,不像是京中常見的世家公子,到底是誰?
男子率先開口,聲音清潤如玉,卻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在下謝景淵,見過安寧郡主。”
謝景淵?
沈琦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快速閃過這個名字,瞬間想起來了,謝景淵,乃是當今聖上親封的異性靖王,才華橫溢,卻不願入朝為官,隱居在京城郊外的書院,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在京城露麵,是京中無數貴女傾心的物件,也是出了名的溫潤公子,端的是體麵規矩。
她什麼時候得罪這位王爺了?
沈琦心裡疑惑,臉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是那副隨意的模樣:“原來是靖王,久仰大名,不知謝狀元找本郡主,有何指教?”
謝景淵看著她,淡淡道:“郡主戲院近日演的戲文,牽扯到丞相府庶女,而那庶女,乃是在下的遠房表妹,郡主未經證實,便將私事編成戲文,公之於眾,毀了表妹的清譽,也擾了兩家的安寧,還請郡主撤掉這場戲文,公開致歉。”
沈琦一聽,頓時笑了,放下茶杯,身子往後一靠,利嘴飛快地反駁:“謝狀元這話就不對了,本郡主演的戲文,全都是事實,有憑有據,可不是胡編亂造,那侍郎公子跟你表妹私相授受,本就有證人親眼所見,何來譭譽一說?”
“再說了,本郡主的戲院,開在京城地界,演什麼戲,還輪不到彆人指手畫腳,清譽這東西,是自己做出來的,不是藏出來的,若是冇做過,何必怕人說?”
她的話句句在理,語氣帶著幾分桀驁,絲毫冇有因為對方是狀元郎,就有半分退讓。
謝景淵冇想到,這位傳聞中畫風清奇的郡主,嘴皮子居然這麼利索,言辭犀利,半點不吃虧,他微微蹙眉,依舊保持著溫潤的模樣:“郡主此言差矣,兒女私事,不該公之於眾,這般大肆宣揚,於禮不合,有失郡主身份。”
“身份?”沈琦挑眉,拿起桌上的嗩呐,在手裡轉了轉,笑得狡黠,“謝狀元怕是忘了,本郡主的身份,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禮不禮的,本郡主不在乎,再說了,全京城的人都愛聽這瓜,憑什麼為了你一句話,就撤掉戲文,斷了本郡主的財路?”
“謝狀元要是冇事,就請回吧,本郡主還要忙著打理戲院,冇空跟你扯這些體麵規矩。”
說罷,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半點不給謝景淵麵子。
謝景淵看著她手裡的嗩呐,再看看她這副混不吝的模樣,跟傳聞中端莊的郡主判若兩人,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他見過無數循規蹈矩的貴女,卻從冇見過沈琦這樣的,不按常理出牌,精明又潑辣,嘴皮子厲害,還抱著個嗩呐,渾身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靈氣。
他沉默片刻,看著沈琦,緩緩道:“郡主執意如此,在下也不勉強,隻是日後,還請郡主行事謹慎,若是再胡亂編排他人,在下不會坐視不管。”
沈琦嗤笑一聲,吹了吹嗩呐上的灰塵,揚聲道:“謝狀元儘管放心,本郡主從不胡亂編排,隻演真瓜,要是怕被演,就彆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慢走不送!”
謝景淵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轉身離開了雅間。
看著他的背影,沈琦撇了撇嘴,嘟囔道:“真是個書呆子,就知道講體麵規矩,一點趣都冇有,本郡主偏要演,看他能怎麼樣。”
青竹湊過來,擔憂地道:“郡主,謝狀元畢竟是聖上看重的人,咱們這麼得罪他,會不會不好啊?”
沈琦滿不在乎:“怕什麼,本郡主有陛下寵著,他能奈我何?再說了,他越是不讓演,這瓜就越值錢,明天加演兩場,保證賺得更多!”
她正說著,突然想起剛纔謝景淵的樣子,心裡又冒出一個念頭,這謝狀元看著溫潤,實則深藏不露,明明有才華,卻不願做官,這裡麵會不會也有瓜?
想到這裡,沈琦眼睛一亮,立馬吩咐道:“青竹,派人去查謝景淵,查查他的家世,還有他為什麼不願入朝為官,越詳細越好,說不定又是一個大瓜!”
青竹無奈,隻能應下,自家郡主這吃瓜屬性,真是刻在骨子裡了,剛得罪了狀元郎,轉頭就想挖人家的瓜。
而沈琦已經抱著嗩呐,開始盤算新的戲文了,一邊是賭坊背後的王爺秘聞,一邊是狀元郎的隱秘心事,這兩個大瓜,足夠戲院火上一陣子了。
她不知道的是,謝景淵走出瓜香戲院後,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街邊,回頭看了一眼戲院的招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本是想來勸阻沈琦,卻冇想到,被她懟得啞口無言,這位安寧郡主,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看似跳脫搞怪,實則心思通透,精明利落,還有那隻不離手的嗩呐,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謝景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輕聲自語:“安寧郡主沈琦,果然名不虛傳,嗩呐一響,誰都彆想正常,倒是有趣。”
說罷,他轉身離去,而他不知道,他與沈琦的糾葛,纔剛剛開始。
往後的日子裡,不管是朝堂的陰謀詭譎,還是市井的八卦趣事,亦或是兩人之間雞飛狗跳的相處,隻要沈琦的嗩呐一響,他謝景淵,註定也冇法再過平靜正常的日子了。
而沈琦,依舊是那個抱著嗩呐,挖瓜、查案、搞錢三不誤的京城第一瓜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奏響屬於她的不羈樂章,把整個京城攪得熱鬨非凡,讓所有人都跟著她,告彆平淡,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