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和平這是給子留後路,他這後半輩子算是完了,跟毒品牽扯上誰也救不了他,儘管他事先不知道這回事。
牛和平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但是他家人不能跟他一起完蛋,他知道那些人的無情和狠辣,所以能救他家人的隻有流斐。
牛和平也是思慮了好久,這纔要求見上流斐一麵的,流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他,除非他手裏有流斐感興趣的東西。
像牛和平這樣從基層摸爬上來的幹部,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呢!所以這些年他跟那些人的交往,都留下了足夠的證據特別是省裡那位。
城外江邊半山亭,也就是所謂的望江亭,流斐趕到時牛和平已經到了。
遠遠的看過去亭子裏有個人影,好像嘴裏還叼著香煙一明一暗的,有一個小紅點兒在黑夜裏閃爍著。
流斐來到亭子後麵,牛和平就沉聲的問道:“你來了?”
流斐“嗯”了一聲,然後走進亭子,一屁股坐在石桌邊上的石凳上。
牛和平依舊站在那裏,望著山腳下的江麵,儘管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
牛和平自己抽著煙,好像在對流斐說,又好像在對自己說道:“我十八歲插隊回來,先是在蓮花鄉政府當通訊員,那時候我還是個臨時工。”
牛和平丟掉手裏的煙頭,又點上一支抽了一口,這才接著說道:“直到遇見我的老領導,也就是當時博縣的縣長,我做了老領導的專職秘書。”
牛和平頓了一下說道:“從縣長秘書到縣委書記秘書,又從副鄉長到鄉長,從鄉黨委書記到副縣長,再從副縣長、常務副縣長到縣長,一晃這麼多年就過去了。”
流斐輕聲問道:“牛縣長想表達什麼呢?”
牛和平沒有正麵回答,而是依舊自言自語的說道:“老領導以前是個好領導,帶領著大家修路架橋,造梯田修水庫種果園。”
牛和平指著遠處的山說道:“那片荔枝園,就是老領導帶領大家種的。”
牛和平嘆了口氣說道:“可惜老領導去了市裡之後,就被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一步步的拖進了深淵。”
牛和平抽了口煙說道:“從給他兒子批第一塊地開始,老領導就開始越陷越深,直到現在徹底沒有了回頭路,老領導的一世英名徹底毀到他兒子手裏了。”
流斐問道:“你叫我過來就是聽你們的往事?”
牛和平道:“不,牽扯到毒品,上麵一定會一查到底,我想也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流斐問道:“什麼交易?”
牛和平道:“我手裏有很多人的證據,我想用這些戴罪立功換我家人的平安!”
流斐道:“隻要你的家人沒有犯罪,自然不會有人去動他們的!”
牛和平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們保護我的家人,隻要我進去他們肯定會用我家人威脅我的。”
流斐道:“隻要你家屬沒有問題,我們警察就會保護他們的安全。”
牛和平道:“我信不過警察,我隻相信流局長你。”
流斐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提供的東西要有價值。”
牛和平道:“可以把我老領導送進去。”
流斐問道:“東西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牛和平道:“就在車上。”
兩人談好條件後,流斐跟著牛和平下了山,來到他的私家車前。
牛和平開啟車子的後備箱,然後從後備箱的隔板下麵,拿出一個行動硬碟和一個賬本。
流斐接過來並沒有看,收好之後就對牛和平說道:“跟著我的車走。”
牛和平點頭應了一聲,兩輛車就一前一後,朝著縣城開去。
流斐路上聯絡了豹子,讓他派一個班的戰士,帶好武器在環城南路跟他匯合。
流斐和武警雙方匯合後,一行人就朝著牛和平家裏開去,這一個班的武警戰士,就是護送牛和平的家屬,去江市海軍陸戰旅的。
沒有地方比海軍陸戰隊那裏更安全了,更何況龐振坤還吃了流斐的龍躉石板呢,那可不是白讓他吃的。
這次帶隊的還是胡勇,看來這傢夥已經是送人送出經驗來了,不然也不會每次送人都是他。
牛和平家裏,他老婆和他兒子兒媳,都已經收拾好東西在等著了。
胡勇這次開的是一輛依維柯,坐下他們十幾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流斐之所以這麼做,一是他答應牛和平了,男人說話就要算話。
二是流斐要派人調查他們,不可能牛和平一句“我家人沒有犯罪。”流斐就會相信這貨。
牛和平的家屬被接走後,流斐對牛和平說道:“你明天繼上班,先去單位報個到,然後就去市委找龍書記吧,他會安排好一切的。”
牛和平應了一聲,等流斐走後,牛和平才長長出了口氣,他的家人安全了。
流斐回到家裏,已經是後半夜了,流斐回到自己房間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流斐照樣給燕艷鐵楠準備好早飯,這才開車去縣局上班了。
流斐剛到辦公室,他辦公桌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
流斐接通之後,張磊急切的聲音傳過來道:“流局,今天早上牛縣長的配車,在自由路和東風路交叉口,被一輛渣土車給撞了,牛縣長的司機當場就被撞死了。”
張磊緩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好在牛縣長沒在車上,根據現場勘察來看,這場事故是人為的,目的就是奔著要牛縣長的命去的。”
流斐問道:“司機控製住了嗎?”
張磊道:“控製住了,不過這司機是個癌症患者,並且他已經是癌症晚期了。”
流斐繼續問道:“現在牛和平人呢?”
張磊道:“牛縣長在縣政府辦公室,他早上是自己去的單位。”
流斐在電話裡說道:“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流斐打給了豹子,剛接通電話流斐就問道:“豹子,藏獒人呢?”
豹子道:“還在床上呼豬頭呢,找他什麼事?”
流斐道:“藏獒來了這麼多天,也不能讓他白吃白喝人不是,讓藏獒帶上武器我們在縣政府門口匯合。”
豹子很有興趣的說道:“老驢,你這是要搞事情啊?”
流斐道:“有人要動牛和平,他的司機和專車已經掛了。”
豹子道:“我讓藏獒帶人接到駐地就行了,你這個大局長就沒必要再跑一趟了吧!”
流斐道:“這還真不行,我不去他不一定跟你們走。”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先換了身便裝,又找縣局辦要了一輛地方牌照的車,朝著縣政府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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