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聶小青之後,流斐開上他的配車,還是剛來時的那輛普桑,隻是這輛車子帶著好看的麵板。
流斐剛到辦公室,一個電話就打到他手機上,流斐拿出手機一看是張磊打來的。
流斐接通之後,張磊就慌張的說道:“流局,郝建的司機死了。”
流斐問道:“怎麼死的?”
張磊道:“初步判斷自殺,自己家裏弔死了,進一步結果要等技偵和法醫那邊的報告。”
流斐問道:“你在現場嗎?”
張磊道:“我在現場,正在做現場勘察。”
流斐繼續問道:“案發現場在哪兒?”
張磊道:“海瀾小區,五號樓六零三。”
流斐道:“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流斐開車來到海藍小區案發現場,一下車流斐就看到警戒線外,好多居民都圍在那裏觀看。
看熱鬧吃瓜還真是到骨頭裏了,流斐擠過人群來到警戒線外,一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見流斐走過來,直接立正敬禮道:“流局好!”
流斐回禮道:“你好。”
民警撩開警戒線,流斐進去之後就朝著樓上走去,剛到現場長流斐就看見,兩名穿白大褂的男警察,抬著一具屍體從屋裏出來。
流斐走過去,兩名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就流斐麵前停了下來。
流斐開啟裝著屍體的收屍袋,隻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已經死透了,脖子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勒痕。
流斐重新把收屍袋合上,兩名火葬場的工人,才抬著死了的男人往樓下走去。
張磊走過來說道:“流局,死者叫李軍生,男三十五歲漢族,生前是政協副主席郝建的司機。”
張磊頓了兩秒繼續說道:“基本可以確定是自殺了,聽李軍生愛人崔麗娟說,李軍生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打發她出去買菜了,說中午家裏有人來家裏做客,等她回來就發現李軍生弔死在電風扇上了。”
要不說這年頭兒,不管什麼東西質量都是杠杠的,吊個一百多斤的人都沒有問題。
不像後世的東西都是那麼肖博,這年代的東西可是真的,一物傳三代人死物環在。
流斐問道:“這麼說他是被迫自殺了?那個給李軍生打電話的人找到了嗎?”
張磊回道:“目前還沒有,李軍生上吊前,就把手機上那些接打電話都刪除了。”
流斐接著問道:“去營業廳查了嗎?”
張磊道:“李強已經帶人去了。”
流斐問道:“李軍生的手機呢?”
張磊衝著一名技偵招手道:“小王,那死者的手機拿過來。”
這名叫小王的警察,就拿著一個證物袋過來了,一部黑色的摩托羅拉半截磚躺在裏麵。
技偵來到流斐麵前說道:“流局,這就是死者李軍生的手機。”
流斐問道:“裏麵的資料有可能恢復嗎?”
小王道:“報告流局,理論上是可以的,就是我們這裏的水平還達不到。”
流斐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豹子打了過去,接通後流斐對豹子說道:“豹子,想辦法幫我聯絡一下鐵蛋兒。”
豹子答應道:“知道了,等著吧!”
大約十多分鐘後,流斐的個人手機就響了起來,流斐接通後鐵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老大,找我什麼事?”
流斐直接說道:“手機裡的接打電話和短訊被刪除了,你有辦法把裏麵的資料恢復嗎?”
鐵男想了一下說道:“可以恢復,就是有點麻煩。”
流斐道:“你能來我這邊一趟嗎?”
鐵男開心的道:“你跟老楊說吧!最好讓依依陪我一塊而去。”
流斐問道:“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鐵男撒嬌道:“正在中洲傘訓呢,天天都是基礎訓練無聊死了。”
流斐道:“好得,你等通知吧,我先給老楊打個電話。”
流斐結束通話電話後,一個電話又打給楊震,剛接通楊震就爽朗的笑著說道:“臭小子,當官的感覺怎麼樣?”
流斐嫌棄的說道:“不怎麼樣,一天到晚勾心鬥角太累了,不像咱們部隊就純粹多了。”
楊震安慰道:“官場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流斐沒好氣的說道:“習慣個屁,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這種氛圍,趕緊把活幹完會不對去。”
楊震鄙視的說道:“所以你就在那裏一通亂乾。”
流斐道:“我破壞規則兩個原因,一是我在這裏待不長,所以不想升官發財,也不怕得罪他們。二是隻有破壞規則,才能最直接的打破本地派生態平衡,才能最快的完成任務早日歸隊。”
就流斐這種做法,要是想在官場上混隻有兩個結果,一是被排擠被打壓,要不被人吞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要不就是被安排去看水庫提前養老去。
二就是流斐一通亂乾,最後別人都對他敬而遠之,就在目前的位置上待到退休。
楊震想了一下問道:“說吧,打電話什麼事。”
流斐道:“我需要鐵男來一趟,有一部手機裏麵的東西很重要,需要她幫我恢復一下資料。”
楊震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我會通知鐵蛋兒的。”
楊震猶豫了一下說道:“上級批準了獵人特別行動隊的編製,正營級建製國家級戰略特戰小隊,等你完成任務回來就給你們舉行儀式。”
流斐得意的說道:“這麼說我以後就是少校了!”
楊震沒好氣的說道:“美得你,尉官代理隊長!”
流斐瞬間就蔫兒了,一臉失落的說道:“合著你這是借驢拉磨白使喚啊,讓我幹著三百塊錢的活兒,你還要扣我五十塊錢的工資。”
楊震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流斐,是因為沒當上校官不開心呢,於是楊震就直接調侃道:“你小子不是對當官不感興趣嗎?怎麼讓你代理一下就不樂意了?”
楊震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就沒好氣的說道:“臭小你罵誰是二百五呢?”
流斐卻四十五度望天,一臉無故的說道:“什麼二百五,我不知道。”
楊震知道流斐是個疤瘌頭,由於流斐這段時間不在,他就沒給自己準備速效救心丸兒,真怕這小子給自己氣個好歹。
於是話題一換問道:“那邊的怎麼樣?”
流斐嘆口氣道:“不怎麼樣,掃黑除惡拍蒼蠅任重而道遠啊!”
楊震關心的說道:“在外麵照顧好自己,同時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流斐很感動,不管是張建國還是楊震,他們時刻都像長輩一樣關心著自己,讓從小就是孤兒的流斐感到很溫暖。
兩人閑扯了一會兒,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流斐就跟著張磊走進李軍生家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