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濤見韓飛白強不理他,流斐又給了他兩包這才作罷,不過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後一定給這倆貨忽悠過來。
流斐這時候說道:“想抽就抽吧,我不抽煙但我不反感抽煙。”
韓飛和白強直接開啟兩包特供華子,拿出來就點上抽了起來。
心疼的陳國濤罵道:“孃的,你們兩個敗家子兒,想抽好煙老子明天每人給你們一條華子,剩下的都給老子叫出來,可心疼死老子了。”
流斐勸說道:“行了老陳,不就是兩包煙嗎?抽就抽了唄,看給你心疼的。”
陳國濤說道:“兩個小崽子懂個屁。”
韓飛問道:“指導員兒,這種煙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嗎?別說,抽起來口感挺好的,一點兒都不辣嗓子。”
陳國濤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懂個屁,這種煙是專門給大領導提供的,就連一般的部級領導都沒資格抽。”
陳國濤話音一落,韓飛白強差點兒沒嗆著,這會兒兩人後悔拆開了,不過兩人後悔也沒沒用了,送人總不能送人半包煙吧!
陳國濤嘆口氣說道:“行了你們兩個,遇到懂行的人,讓他們一根兒事情就能辦成。”
流斐從後視鏡裡看著,韓飛白強那肉疼的模樣,又拿出兩包丟給二人,這下兩個傢夥開心了。
流斐接著說道:“等我們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們去市裡打劫咱們龍書記去,他那裏肯定有不少的好東西。”
陳國濤驚訝的問道:“流局您到底什麼來頭,這種特供煙都是整包整包的往外送。”
流斐謙虛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有六個兄弟他家老爺子,都是是共和國的開服老玩家!”
這把三人下巴差點兒驚掉了,陳國濤好像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流局,您跟市委龍書記也認識?”
流斐搖頭道:“沒見過,不過我這次下來,就是給龍書記排雷的。”
陳國濤道:“這麼說龍書記的後台很硬了?”
流斐道:“應該是吧,不然上麵也不會安排他來這裏破局。”
陳國濤突然興奮了起來,然後對韓飛和白強說道:“你們兩個小子一定要保密,咱們都跟著流局好好乾,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人一輩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流斐之所以說這些,就是讓陳國濤他們放心,不用擔心沒後台被打壓。
就郝建牛平安他們,給我們提鞋都不配,隻管跟著你斐哥大膽的乾就行了,反正嚴打過後所有人都會知道,沒什麼可保密的。
幾人正在聊天的時候,陳國濤突然說道:“流局,古金亮出來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流斐道:“跟上去,沒人的時候打暈帶走就行了。”
由於古金亮出來的時候,有人送所以這裏不方便動手,於是流斐就發動車子在後麵吊著。
在古金亮經過一段偏僻路段的時候,流斐一腳油門兒衝上去別停了古金亮的本田。
古金亮被突然截停,放下車窗就要開罵,可他探出腦袋的時候一看,竟然是陳國濤帶著韓飛白強。
古金亮心裏咯噔一下,這個時候三人截停他肯定不是好事,還有這輛車子掛的還是軍牌,古金亮知道壞事了,掛上倒檔就想跑。
武警特戰出身的陳國濤,哪能給古金亮逃跑的機會,一個健步衝過去抓住古金亮的頭髮,一個掌刀下去就給古金亮乾暈了。
韓飛白強上前從車裏把古金亮拖出來,然後架到野驢號大越野後座上。
韓飛白強坐在古金亮兩邊,拿出手銬就給古金亮戴上了,關上車門之後,流斐一腳油門兒就朝著惠市開去。
陳國濤上了古金亮的車子,跟在流斐他們後麵揚長而去。
其實抓捕就是這麼簡單,複雜的是前期的準備時間,從懷疑物件到確定目標,再從調查證據到固定證據,這些都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
流斐他們之所以這麼快,那是因為陳國濤本來就有證據,隻是有人保著他動不了而已。
遇到流斐算他倒黴,別說還有證據,就算沒有證據該抓也會抓他。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流斐他們來到惠市武警二中隊駐地,豹子這時候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流斐在二中隊門口停下之後,下車就給豹子來了個大大的熊抱,豹子再一次差點兒被流斐給拍死。
豹子讓人把古金亮丟到禁閉室,然後帶著流斐四人去食堂祭了一下五臟廟,這纔去禁閉室去審問古金亮。
這時候古金亮已經醒了,他戴著手銬被關在小黑屋裏,就知道自己完了,古金亮這會兒除了害怕,就連喊叫都忘記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禁閉室的房門終於開啟了,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古金亮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禁閉室房門開啟之後,流斐帶著陳國濤,以及韓飛白強走了進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武警上尉,這個上尉不是豹子還能是誰?
古金亮看到流斐就認出他來了,流斐的照片在內部區域網上是能看到的,正是他們新來的副局長。
古金亮看見流斐還沒那麼激動,可當他看到陳國濤的時候就再也不淡定了。
古金亮起身就指著陳國濤罵道:“姓陳的,你他媽的憑什麼抓老子,就算我犯了事也輪不到你抓老子吧?”
流斐在最前麵,抬腳就踹在古金亮肚子上,隻見古金亮一下倒飛出去幾米遠,撞到牆上才停下來摔到地上。
流斐慢悠悠的走過去,看了古金亮一眼說道:“廢話真多。”
古金亮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緩過氣來的古金亮先是捂著肚子一陣咳嗽,然後才表情痛苦的看向流斐,隻是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殺意。
這種眼神兒,對流斐構不成絲毫威脅,最多也就是發泄一下心中的惱怒罷了。
流斐沒等古金亮站起來呢,就抬腳踩在古金亮的腳踝上,然後盯著古金亮道:“把你這些年收賄受賄的事情都說出來吧,我勸你不要有僥倖心理,就算是特種兵在我手裏,都會把他老婆穿什麼褲衩都說出來。”
古金亮硬氣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一定會去告你的。”
古金亮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但這也隻是正常情況下,可遇到了流斐就已經不正常了,他那一套觀念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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