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打電話沒避諱楊光明他們,讓車上的幾人聽的是直冒冷汗,還好眼前這傢夥是友軍不是敵人,不然就他們這副小身板兒還真扛不住流斐折騰。
好傢夥!楊光明可是見過流斐證件的,動不動又是總參又是總紀委的,特別是持槍證上的發證單位,簡直都有先斬後奏之權了。
這也堅定了楊光明跟流斐一條道走到黑的決心,這麼粗的的大驢腿一定要抱緊了。
誰讓這時候的手機質量好,聽筒聲音又那麼大呢,楊光明把對麵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多年之後身居高位的楊光明,每次回想起這一段兒都說這是他一生之中,做的最對的一次決定。
就在流斐打電話的時候,周戎已經摸到滾石KTV後牆下麵了,以周戎的身手避開監控和保安,跟正常走路沒什麼區別,攀爬到五樓更是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周戎順著窗戶很快就爬上了五樓,周戎攀爬的時候說是按秒計算一點兒都不為過,就是有人看見也看見最多也就個黑影。
周戎拔出腰間的九五刺,對著塑鋼窗戶的側麵用力一翹,裏麵的金屬卡扣直接被拉直了。
周戎開啟窗戶翻進去就著外麵的燈光一看,這裏應該是個衣帽間之類的地方。
周戎沒做停留,直接走到衣帽架門口,開啟一條門縫觀察外麵的情況,外麵是個超大的臥室中間還擺著一張大床。
周戎發現臥室沒人,於是就直接從衣帽間走了出來,通過臥室門縫觀察外麵的情況。
臥室外麵是一個兩三百平米的大廳,燈火通明裝修的也是華麗無比。
三個青年正在品著紅酒聊天兒,三個青年身邊還圍著幾個年輕漂亮的美女。
周戎退回衣帽間兒,把帶過來的白麪兒放到一個櫃子裏,然後又順著原路返了回去。
隻是周戎在翻出窗戶之前,把推拉窗上的金屬卡扣恢復了原樣,然後在窗外利用慣性把窗戶重新鎖上了。
由於周戎帶著戰術手套,所以也不怕在現場和白麪兒上留下指紋,就算留下來周戎也不在乎,隻要他一句不承認還真沒人敢怎麼著他。
再說了,選手裁判主辦方都是自己人,周戎更加有恃無恐了。
半個小時不到,周戎就回到了車上就對流斐說道:“搞定了老大。”
流斐問道:“裏麵什麼情況?”
周戎道:“三個公子哥兒跟幾個美女喝酒呢。”
流斐看了一下腕錶,然後對楊光明說道:“楊隊,我們半個小時之後行動。”
楊光明應了一聲,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流斐則是拿出手機打給了張建國。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接通了,流斐有些心疼的說道:“張叔兒,這麼晚了您不會還沒有休息吧?”
張建國倒是爽朗的笑著說道:“臭小子,還學會教育你張叔兒了!”
流斐立馬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哪兒敢啊!我要是真敢教育您,那一個快反團的兵力,還不得滿世界追殺我。”
張建國哈哈笑著說道:“都習慣了,太早也睡不著,一會兒跟彪子查崗去。”
流斐抱怨道:“有事參謀長主意吧,看我下次不灌醉他。”
張建國道:“沒有的事,王浩出去拉練打了頭野豬,剛送回來我跟參謀長是去打牙祭的。”
這時候旁邊傳出李彪的聲音道:“你個混小子又在背後說老子壞話,看老子見到你不用武裝帶抽你。”
張建國對流斐說道:“行了臭小子,沒事你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流斐把事情的經過有給張建國說了一遍,張建國還沒說話呢李彪就說道:“媽的一個小小的黑幫頭子還反了他了,要不要讓野驢突擊隊去你那兒駐訓幾天。”
流斐嘿嘿笑著說道:“還是李叔兒疼我。”
李彪道:“這時候知道你李叔兒的好了!”
張建國這時候說道:“行了老李,再說下去就被那幫小子吃完了,一頭野豬全連每人分不了多少。”
李彪的聲音又傳出來了:“對對對,吃肉要緊。”
流斐聽完就是一頭黑線,這個李大參謀長太不靠譜了,剛才還要打要殺的呢,轉眼就被一頓野味兒給拐跑了。
張建國道:“知道了臭小子,你直接找王浩就行了,他還敢不給你麵子?”
流斐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不是也要張叔兒同意嗎?”
張建國沒好氣的說道:“滾蛋,老子吃肉去了,需要支援直接找王浩就行,野驢突擊隊那兒你小子比我說話好使。”
流斐調侃道:“張叔兒您這是吃醋了!”
張建國道:“我吃哪門子醋,老子要吃肉去了。”
張建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流斐也跟著收起電話對陽光明說道:“搞定,到時候你直接讓人過去就行了。”
流斐又對周戎說道:“回頭給過去的兄弟拿兩捆兒,一捆兒給偵察連給兄弟們加餐,一捆兒給楊隊兄弟們當差旅費。”
周戎道:“是、老大,時間差不多了。”
流斐看向楊光明說道:“我們過去吧。”
楊光明應了一聲,然後對開車的警察說道:“鬼子開車。”
大頭叫趙東洋,所以兄弟們給他取了一個好聽又親切外號,東洋鬼子簡稱鬼子。
趙東洋應了一聲,然後啟動車子就朝著滾石KTV後門開去。
車子在離滾石後門幾米遠的時候,兩名黑西服保安就上前攔住了車子,其中一名保安囂張的說道:“你們幹什麼的,這裏是私人地方,趕緊滾蛋不然老子揍你們。”
趙東洋剛要拿警官證,周戎攔住趙東洋說道:“我去解決。”
說完周戎下車之後,先對著兩名保安勾了勾手指,兩名保安拿著警棍朝周戎走了過來。
周戎也跟著一個箭步上去,先是一個高鞭腿抽在右邊保安腦袋上,接著一個轉身外擺腿抽在另一名保安腦袋上。
兩名保安就想摔在地上的麻袋,砰砰兩聲齊齊的摔在了地上,兩眼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接著周戎又一手一個,提著兩名保安走進來他們值班室,等周戎上車後車子又向前開去。
解決了兩名保安之後,趙東洋在周戎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滾石後門。
車子剛停穩,又有一名黑衣保安走過來,大老遠的就拿著香蕉警棍,指著流斐他們的車子囂張的吵吵道:“你們是幹嘛的,他媽的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趕緊滾蛋。”
周戎再次跳下車子,不緊不慢朝著保安走去,保安依舊囂張無比,周戎一個箭步上去給這名保安來了個飛膝,清脆悅耳的骨頭斷裂聲隨之響起。
不用看到知道,這名保安雖然死不了但也廢了,以後連體力活兒都幹不成了。
不管是流斐周戎還是楊光明等幾名警察,沒有一個人對這名保安露出憐憫之心。
趙東洋留在車上,其他人在周戎的帶領下,乘電梯直奔五樓而去,隻是一名叫彭誌華的警察負責錄影。
一行人乘電梯直接來到五樓,剛出電梯就看見一個純銅的雙開大門。
周戎上前按了幾下門鈴,接著電子門就被開啟了,裏麵的人還以為是保安呢,所以直接就把門開啟了。
這裏的內保可不認為,有人敢來這裏鬧事,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想找死。
門開的一瞬間,周戎就如同一匹嗜血的孤狼,衝進去對著兩名內保就是一通潑婦拳。
雙方剛一照麵兒,兩名內保就被周戎,一直一擺兩拳乾暈兩個。
看得陽光幾人都是一愣一愣的,這是他媽的什麼變態身手也太厲害了,遇到的人不管是外保還是內保,都是她大孃的一招給秒了。
周戎帶人衝進去之後,幾個美女已經走了,隻剩下江小刀三人在那裏商量著什麼。
突然見一幫人衝進來還把他的保鏢給乾暈了,江小刀三人都被嚇了一跳。
江小刀三人平時囂張慣了,也就是一愣神兒的功夫,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接著江小刀就叫囂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流斐這時候拔出九二式手槍,子彈上膛對著江小刀三人說道:“警察,所有人抱頭蹲下,有人舉報你們這裏藏有白麪兒。”
江小刀起身指著流斐罵道:“放你媽的屁,老子這裏怎麼可能有那東西。”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傢夥,上前一步囂張的說道:“你們是哪個分局的,連本少都不認識了嗎?”
楊光明小聲對流斐說道:“他叫鄭金,市局常務副局長鄭誌超的兒子。另一個叫李國方,副市長李群的兒子。”
流斐一臉壞笑道:“原來是兩個二代啊,不過碰了拿東西誰也救不了你們,都給老子包頭蹲下。”
鄭金好不在乎流斐的威脅,依舊囂張的說道:“你她媽的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扒了你們這身皮。”
流斐懶得跟他們廢話,轉頭就對周戎說道:“搜。”
周戎應了一聲就帶兩名警察朝著目標搜去,那包白粉是周戎進來藏的,所以很快就搜出來了。
在周戎他們進去搜查的時候,李國方開口威脅道:“要是搜不出來,本少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李國方話音剛落,周戎戴著手套拿著一包白色的粉末狀物品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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