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民知道這事成了於是說道:“我這兒有那個司機的電話,他肯定知道幕後的人是誰。我幫你聯絡一下看能不能把幕後之人約出來你們談談。還有就是照價賠償了那一批貨,不要轉賬都用現金,這樣比較有誠意。也算盡人事聽天命了,人家能不能原諒你就看你的運氣了。”
許大馬棒一聽就肉疼了,那可是八十多萬啊。許大馬棒正在猶豫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自己後台打來了。於是歉意的對李立民說道:“我去接個電話。”也不管李立民的反應就走了出去,電話裡對方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打完點回來就不是剛才的慌張了,而是失魂落魄。心裏罵道“到底是誰要整我啊,我是刨你家祖墳了嗎?”
許大馬棒知道憤怒沒用,李立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的後台也放棄他了。許大馬棒快步走過去道:“李隊您替我約一下對方,隻要放過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李立民回應了一聲,當著許大馬棒的麵就給錢小川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十幾聲錢小川才接通。一接通李立民就換了個笑臉說道:“錢先生,我現在跟許大山許行長在一塊,他想約一下你們見個麵。要是那裏得罪你們了也好當麵給你們道歉。您看?”
錢小川道:“既然李隊說了那就給李隊一個麵子,讓那個死胖子準備好賠償款,晚上七點地點你定,到時候地址發給我就行了。”
李立民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許大馬棒說道:“準備好賠償金晚上七點見麵,見麵地點兒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許大馬棒一聽對方願意見麵,心中的石頭算是落地了,八十萬雖然很多隻要自己還在這個位置上遲早都能回來,於是他對李立民千恩萬謝了一番就慌慌張張的走了。
李立民把這個茶樓的地址發給錢小川也離開了,選擇這裏是因為他經常來這裏喝茶。是他一個朋友開的對這裏比較熟悉。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六點多,流斐帶著錢小川兩人正在鐘鼓樓小吃一條街胡吃海塞呢。錢小川看了一下時間對流斐道:“六點半了,我們現在要不要過去。”
流斐抱著個鹵豬蹄正較勁呢,嚥下嘴裏的食物才說道:“不急先吃東西,我們是甲方,時間我們說了算,著急的應該是他們。”兩人一聽也都跟著吃起來,酒足飯飽之後曹凱跑去結了賬,三人才上車往那個茶樓開去。
茶樓裡,這時的許大馬棒急得滿頭大汗,在那不停的走來走去生怕流斐他們放了鴿子,在那兒邊走還一邊不停的看著手錶。看得李立民都有點煩了心裏罵道:“媽的,要不是你有一個漂亮的妹妹給你身後的那位當了小三兒,就憑你這個廢物能有今天。”
李立民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才說道:“我說老許你能不能消停會兒,看的我眼都花了。”
許大馬棒著急的說道:“說好的七點這都快八點了還沒到,你說我能不急嗎?”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怎麼,來晚了有意見啊。”
聲音一落就見流斐帶著錢小川和曹凱走了進來。李立民看到後趕緊起身迎了過來,笑著說道:“不晚不晚我們也剛到。”
錢小川上前一步對著李立民介紹道:“這是我們老大。”有對流斐說道:“老大這位是李立民李大隊。”錢小川沒提流斐的名字他也不去問,想讓他知道自然會告訴他,亂打聽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李立民笑著說道:“快請坐,咱們坐下了。”流斐走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到主位上,李立民心裏並沒有不快。
幾人坐下來後,許大馬棒舔著一張笑的跟菊花似的肥臉也要跟著坐下。流斐瞪了他一眼許大馬棒就是一個激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被流斐盯著就好像被一個惡魔給鎖定了一樣,讓他從心底裡感到恐怖。他這會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隻能尷尬的站在那裏。心裏想道“他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我都沒見過此人怎麼會得罪他呢。”
流斐沒有再理許大馬棒,而是對著李立民道:“我叫流斐,就是我要辦這個死胖子。聽說你想插手這件事情?”流斐這是要裝的節奏啊,也是這個時候不裝什麼時候裝。
李立民緊張的站起來說道:“沒有沒有,流少誤會了。”
流斐說道:“李隊不要緊張坐下說,我就是隨便問一下。我不是什麼流少,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雖然流斐隻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李立民可是一點都敢小看他。
等李立民坐下後,流斐纔看著許大馬棒說道:“死胖子,知道為什麼要幫你嗎?”
許大馬棒弓著腰擦了一下腦門兒上的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哪裏得罪流少了,還請流少明示。”
流斐盯著他說道:“燕艷是我小姨。”
許大馬棒一聽心裏那個後悔啊,隻要他有錢有勢在市裡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沒事跑去招惹那個女人幹什麼,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許大馬棒趕緊解釋道:“我真不知道燕主任是您小姨,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啊。我給您和燕主任道歉。”說完身子弓的更低了。流斐給錢小川使了一個眼色就不搭理許大馬棒了,隻顧跟李立民喝茶了。
錢小川收到流斐的訊號後也沒廢話,直接說道:“別說沒用的,賠償款帶來了嗎?”
許大馬棒一聽馬上起身道:“帶來了帶來了。”說完一指旁邊的一個矮櫃上放著的黑色的提包,接著說道:“一共八十萬都在那了。”錢小川走過去先開啟皮包,大致點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就對著流斐點了點頭提起皮包又走回茶台那裏。
這時曹凱從身上拿出一遝票據遞給流斐,流斐接過後放到李立民麵前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李隊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有機會咱們再聚。”
李立民拿起麵前的票據道:“您放心吧,我肯定辦明白了。”臉上笑嘻嘻心裏就不嘻嘻了,他可不想再跟流斐打交道了。這貨連碰瓷的法子都能想到,萬一哪天我得罪了他會不會給他也來一下,他可沒這個胖子有錢。
流斐起身後走到許大馬棒麵前,一臉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嚇得他心裏直突突。一隻肥胖的大手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流斐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沒底。這時流斐開口道:“死胖子這事不算完,我身邊的人就是我的逆鱗,碰了我的逆鱗就是不死不休。等你進去之後我還會對付你的家人,我要是你就趕緊安頓好家人後去自首。”流斐拍了拍許大馬棒的肥臉說道道:“咱們接著玩。”
許大馬棒一聽差點吐血,這都賠錢了還不放過自己嗎?趕緊說道:“流少我已經賠錢了,得罪你的是我跟我家人無關。你不能對付我的家人啊,他們是無辜的。”
流斐道:“是嗎?他們真的無辜嗎?你弄回來的錢他們沒用嗎?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流斐說完就往外走去。
流斐還沒走兩步呢,許大馬棒突然轉身紅著雙眼道:“姓流的,你他媽的這是不給我活路啊,那就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了,我許大馬棒也不是好惹的。”一著急連自己的雅號都說出來了。流斐緩緩轉身一個提膝轉胯,就把兩百多斤的許大馬棒給踹飛出去,直到撞在牆上才停下來。這是流斐收著力呢,不然這一腳就可以讓許大馬棒去見他太奶了。不但李立民震驚了,就連錢小川和曹凱都震驚了,這一腳實在太快了。
流斐慢慢走到躺在地上的許大馬棒麵前,蹲下身體後說道:“死胖子,我等著你跟我魚死網破,你和你的家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錢小川和曹凱走了。李立民這時也是一身冷汗,這貨就是他媽的一隻瘋狗啊,以後要離這小子遠一點兒,這是斬草除根啊,太他媽的狠了。
李立民憐憫的看著許大馬棒道:“建議你聽他的安頓好家人去自首吧,黑的白的我們都奈何不了他,就是告他敲詐勒索都沒辦法,人家手續齊全有理有據。既然他既然那樣說了就證明他手裏已經有你的犯罪證據了好好想想吧。”說完拿著票據走了出去,到外麵叫來他的朋也就是這裏的老闆。兩人一塊兒把許大馬棒送到醫院後就離開了。
許大馬棒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老婆在邊上嘮叨著什麼也聽不見。隻是在那反覆的回想著流斐說過的話,想著李立民說過的話,又想起自己靠山的話。他後悔了,他拚命的撈錢,逼迫女下屬,包養情婦,可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他害怕了,害怕流斐報復他的老婆孩子,害怕他進去之後老孃怎麼辦,老婆會不會改嫁,孩子的後爹會不會虐待他。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了兩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麵,兩個男的在她兩邊落後半個身位。他們穿著統一的製式黑色西裝,來到許大馬棒的病床前,女檢察官說道:“你是許大山吧我們是駐銀行的監察小組,我是組長李月。現在正式對你的違法違紀行為展開調查……”李月的話沒說完呢,許大馬棒的腦袋翁的一下就什麼都聽不見了,嘴裏自言自語的重複著“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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