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轉身對野驢六兄弟說道:“動手吧,三光政策,手上動作利索點兒。”
流斐的話說完,就帶著鐵楠龍依依朝著峽穀走去。野狼小隊包括野狼懵逼了,什麼懲罰什麼三光政策,事先也沒有說啊!野驢六兄弟纔不管那麼多呢,他們隻聽自己老大的。
見流斐和二女走遠了,周戎嘿嘿一笑說道:“兄弟們動手。”
隨著周戎話音落下,野驢六兄弟就像六個活土匪,起身就朝著野狼和金剛狼撲過去。先扒了他倆的作訓服,一條鞋帶綁手一條鞋帶綁腳,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捋順了。
野驢六兄弟的綁法也特別新奇,雙手背後兩根大拇指併到一起,用軍靴的鞋帶綁上後想掙紮都不行,那是越掙紮越手指頭越疼,比用尼龍紮帶強多了。尼龍紮帶是很好用,可一旦遇到力氣大一點兒的,很容易就能掙斷了。
流斐就經常這麼乾,所以他才交代兄弟們,不要使用這種綁人方法。野驢六兄弟收拾紅狼金剛狼的時候,野狼小隊其他人並沒有製止,還以為這隻是對這兩個人戰敗的懲罰呢。
野驢六兄弟用臭襪子,把紅狼金剛狼堵上之後,他們的魔爪又伸向了其他五頭野狼。野驢六兄弟麵帶奸笑嘿嘿的,朝著野狼他們五人圍過去,野狼小隊的一名隊員上前說道:“你們幾個意思,我們又沒有參加比試?”
周戎道:“你們都是一夥的,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咱們當兵的就將就個,一人犯錯集體受罰。”
野狼小隊全軍覆沒,野狼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正好用眼前這六個小子出口惡氣。本來搞個小聯誼打個小比賽,大傢夥熱鬧熱鬧,也好重新振奮一下軍心。哪知道野驢六兄弟不講武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野狼小隊也不是白給的,雙方互不相讓對罵了幾句後,野狼小隊就跟野驢六兄弟幹起來了。論近身格鬥,野狼小隊哪裏是野驢六兄弟的對手,沒三五分鐘野狼小隊就被收拾了。
老規矩,野驢六兄弟直接使用三光政策,那就是扒光搶光拿光。扒光就不用說了,搶光當然指的是現金,拿光就是他們的水和食物了。先把野狼小隊捆好擺成一排,然後野驢六兄弟帶上他們的戰利品,朝著山穀裏麵跑去。
流斐他們路過埋雷的地方,把沒有引爆的反步兵雷起出來,沒有再做停留就朝著穀口走去。流斐他們剛到穀口,野驢六兄弟就跟上來了。周戎跑到流斐麵前說道:“老大,事情辦妥了。”
流斐點頭道:“一號,你帶個人去前麵摸一下情況。”
周戎應了一聲後,轉頭對王國棟說道:“三號跟我走。”
周戎二人走後,流斐才嘿嘿一笑說道:“有意思,一起集訓的五個小隊,現在已經出現兩個了。下一個會是誰呢,還真有些期待。”
鐵楠問道:“什麼情況,看你們很熟的樣子。”
流斐參加狙擊手集訓的時候,鐵楠還在資訊工程大學學習呢,所以她不瞭解情況。於是流斐就把參加狙擊手集訓的事情,詳詳細細的給她們講了一遍,大傢夥這才明白流斐為什麼認識他們,並且還隻認識他們之中的一兩個人。
野驢突擊隊出了峽穀就一條,被長期過往車子壓出來的路,雖然不是很明顯好歹也是路不是。周戎和王國棟前麵偵察開路,流斐他們跟在後麵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反正他們還有一天時間,飲用水和食物又很充足,所以他們也沒必要趕的那麼緊了。一路上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沒事聊聊天欣順便賞一下美景,這幾十公裡下來過的也算愜意。
越接近火焰山白天溫度越高,所以流斐他們就在山腳下的陰涼處安營紮寨了,他們打算晚上涼快了在趕路。通過周戎和王國棟的偵察,前麵沒有其他小隊埋伏,於是兩人就回來找流斐復命了。
這次第一班崗毫無疑問,又換成任小軍兒了,誰讓他放水比賽的時候又輸了呢!這可把李榮感動的差點兒哭出來,終於不用他再當滋水比賽末子了,這事要是傳回老家,那他就不用在太子圈兒混了。
這次又把野狼小隊打劫了,他們現在是要錢有錢要糧有糧,如果不是他們還有任務在身,流斐都想戰山為王了。兄弟們席地而眠,這一覺睡醒天都黑了,他們先處理了一下雜事,又吃飽喝足了之後,這才朝著火焰山鎮摸過去。
二十多公裡,對野驢突擊隊來說,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工夫。到了鎮子外麵,流斐讓周戎換上便裝,先去鎮子裏買了兩個蛇皮袋子,把武器裝備都放進蛇皮袋子裏,其他人也都換好便裝之後,這才朝著鎮子裏走去。
別說,要不是他們的背囊不協調,流斐九人還真像大學生組團兒出來旅遊的。流斐他們,來到火焰山鎮先找了個館子,飽飽的吃了一頓後又找了一家小旅館兒,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反正這些錢不是自己的,怎麼花他們都不心疼。
這時候火焰山鎮隻是個小鎮,還沒有後來成為景區那般繁華。這裏說是一個鎮子,可規模比中原地區大一點兒的村子,也大不了多少,也就是多了些店鋪和飯店,一條主街道一眼就能看到頭。
第二天早上,流斐他們起床後已經九點多了,這時天也才剛剛大亮。流斐他們先是洗漱了一下,退房之後就打算去街上吃早餐。流斐他們找了一家羊湯鋪,剛坐下來還沒吃幾口呢,豹子和藏獒兩頭牲口,就麵帶笑容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這倆貨一屁股坐到流斐旁邊,每人點了一大碗羊湯和兩個鍋盔,也不看流斐他們,黑得可以滴水的臉色,隻是低頭乾起飯來。等他們吃飽喝足之後,龍依依起身結了帳,這才起身跟著豹子藏獒上了那輛四驅依維柯。
車上,流斐看著眼前倆貨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豹子神秘一笑道:“當然去火焰山駐訓場,哥們兒已經準備好烤全羊了,就等著老幾位去享受呢。”
鐵楠撇嘴道:“我信你個鬼,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豹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好兄弟。”
鐵楠白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誰跟你是好兄弟,惹惱了姑奶奶,讓你們兩個變成好姐妹。”
龍依依拉了一下鐵楠道:“楠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淑女一點兒。”看來她把鐵楠變成淑女,已經成了一種執唸了。
藏獒一臉賤笑的問道:“老驢,你什麼時候多了扒作訓服的愛好了?我們找到野狼小隊的時候,他們都跟白條豬似的綁在那裏。”
流斐道:“這是我們新定的三光政策,就是扒光搶光拿光,一個子兒都不給他們留下。”
豹子道:“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們都是戰友,以後能不能之前東西,不扒他們的作訓服。”
野驢六兄弟齊聲道:“不能!”
六人齊聲差點兒把豹子嚇一跳,他們剛定了定神兒流斐就說道:“兄弟們說得對,練為戰不為看,在戰場上心軟可是兵家大忌。”
豹子道:“畢竟不是真的,再說我軍也有優待俘虜的傳統。”
流斐道:“一切都要貼近實戰!再說了,都來打我們了,還優待個屁的俘虜。要是真在戰場上,本大班長一個俘虜都不要。”
流斐的話嚇了豹子藏獒一跳,流斐這傢夥太他孃的敢說了,真要是那樣幹了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可流斐說的又是他們的心聲,多少先烈倒在敵人的槍下,可俘虜了敵軍還要優待他們,這些職業軍人想想心裏就憋屈。
豹子提醒道:“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明著說出來。”
流斐道:“別忘了我們的身份,哥們兒可是天命大反派,禦封的大壞蛋,專業軍中攪屎棍兒。隻要哥們兒做到不叛國,不叛黨和不背叛人民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扯淡。”
豹子繼續勸說道:“老驢,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以後要注意一下。”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哥們兒跟你倆開玩笑的,看把你倆給嚇的。”
龍依依心裏腹誹道:“我信你個鬼,嘴上說是開玩笑,真要到戰場上你肯定會這麼乾,看來以後要看緊你個臭小子了。”
車子很快來到沙漠之中,兩座山樑之間停了下來。流斐他們剛下車,就看見一個班用帳篷支在那裏。豹子下車後對流斐說道:“這裏是你們的補給點兒,每週可以過來補充一下給養。你們要在這片山脈裏麵待上一個月,另外有三個特戰小隊圍捕你們。”
鐵楠嘻嘻一笑說道:“這下好玩兒了,到時候把他們都抓了,一天揍他們三頓。”
豹子道:“這個可以有,你們贏了,是那個小隊給養減一半。要是你們野驢輸了,直接扣除一週補給。”
鐵楠道:“你們這樣不公平。”
豹子道:“戰場上哪有公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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