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流斐不相信他們帶著熱成像儀,他們單單依靠夜視儀,是很難捕捉到龍依依和候二勇行蹤的。二人脫離隊伍的時候,野驢突擊隊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依舊馬不停蹄的朝前跑去。
流斐他們一直朝北方,奔襲了足足六七公裡才停下。流斐讓人撿來乾柴生火,他們圍著火堆席地而坐,吃著壓縮餅喝著水壺裏的涼白開。他們的狀態十分放鬆,連一個警戒哨都沒安排,就像出來野營似的。
雖然現在還屬於夏天,但戈壁上晝夜溫差特別大,晚上也就有個十來度。點上一堆篝火可以取暖照明防蛇蟲等,更主要的是可以很好的暴露目標。流斐之所以沒有安排警戒哨,那是因為他們少了兩個人,流斐要給他們一種沒有警戒哨,而是安排了兩個暗哨的感覺。
這時在野驢突擊隊後麵,大約兩公裡的位置,五名全副武裝軍人正在休息,一名狙擊手趴在不遠處高地的草窩子裏。很明顯這名狙擊手,是擔任暗哨和警戒任務的,他們是一夥兒的。
這時候個黑影貓腰回來,對著一領頭的彙報道:“隊長,他們正在前方兩公裡的位置休息。隻是他們隊伍裡少了兩人,我懷疑是他們安排的暗哨,所以沒有抵近偵察。”
帶頭的說道:“知道了,繼續監視他們。”這名隊員應了一聲就轉頭跑了。
在這支小隊監視著流斐的同時,龍依依和候二勇也在監視著這支小隊。龍依依通過耳麥說道:“老大,對方是個七人小隊,目前在你們後方兩公裡處休整。他們東北方一百米處,草窩子裏趴著一名狙擊手,一人負責監視你們。”
流斐回道:“夜鶯你監視好他們,我們後夜動手幹了他們。”流斐回復完龍依依,又對其他人說道:“兄弟們抓緊時間休息,後夜本大班長帶你們打劫去,這次要搶的他們連褲衩子都不剩。”
眾人應了一聲,直接就躺在沙石地上睡覺,沒幾分鐘呼嚕聲就響成了一片。負責監視的那名隊員,在流斐他們營地不到一公裡的位置潛伏下來,有篝火的火光照明,他抱著望遠鏡看得是一清二楚。
可這貨通過望遠鏡,在四周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暗哨,所以他也不敢離流斐他們太近,隻能趴在梭梭叢裡喂蚊子了。看著流斐他們睡的那麼香,於是這貨睏意也湧上了心頭,要不說瞌睡是會傳染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流斐突然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朝著他們營地的西北方向走去。這名負責觀察的特戰隊員,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流斐的一舉一動。他們配備的望遠鏡帶有夜視功能,所以不擔心看不清楚。
流斐走出老遠一段距離,在一處窪地中蹲了下去。就在流斐蹲下的一瞬間,一個閃身外加一個懶驢打滾兒,就朝著北邊爬去。流斐匍匐了一段距離就起身貓腰,成挺近姿勢朝著正北方跑去。
十多分鐘後,流斐迂迴到這片梭梭草後麵,趴在地上嘿嘿一笑小聲自語道:“方圓一公裡內就這一片梭梭,有人也應該藏在這裏,有棗沒棗先給他來上三杆子。”
於是流斐就拔出手槍,直接起身來說道:“出來吧,你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流斐等了幾秒鐘沒動靜,於是繼續說道:“老子步槍裡是空爆彈,可老子手槍裏麵是實彈,有種你就繼續趴著別動。”說完就拉了一下槍栓。
這個傢夥見自己被發現了,他在潛伏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直接起身站了起來。萬一手槍走火給自己來上一槍,到時候都沒地方說理去。他可是知道流斐帶有少量實彈的,隻是不知道流斐這貨這麼不要臉而已。
流斐前方二十多米的位置,果然站起一個人來,於是就很不要臉的說道:“本大班長果然沒有猜錯,這裏還真有人埋伏啊!不過你膽子也太小了,一詐就被詐出來了。就你這樣的貨色,是怎麼當上特種兵的?”
背對流斐舉著雙手的傢夥,差點兒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這貨的嘴太他媽賤了。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槍裏麵可是有實彈的,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萬一是真的呢。
流斐看著眼前這貨說道:“別亂動,我槍裏麵真的是實彈。萬一你一亂動,走了火可不能怪我。”
眼前這漢子哪裏敢亂動,隻是在心裏罵道:“還他媽用你說?打死老子也不會亂動的,死在戰場上老子是英雄是烈士!老子要是被走火的槍乾死,那他媽就冤到姥姥家去了。”
這名隊員舉著雙手道:“你能不能先把槍放下,我不保證不會亂動。”
流斐問道:“那你承認自己已經掛了是吧?”
這名隊員道:“對對對,我承認我掛了,趕緊把槍放下吧!”
流斐把槍插回槍套說道:“你是那個小隊的,膽子也太小了吧,本大班長都沒開保險好不好!”
這名突擊隊員說道:“我已經掛了,你見過死人還能說話的嗎?傳說果然沒錯,你老驢就是整個基地最不要臉的。給你實彈是讓你們防身用的,你大爺的用來打演習,你小子是怎麼想的。”
流斐也沒好氣的撇嘴道:“你一個死人的話,本大班長有必要回答嗎?走吧,等著本大班長扛你回去呢?”
這名突擊隊員嘆了口氣,跟在流斐後麵朝著他們營地走去。回到營地之後,流斐叫醒鐵楠和野驢六兄弟,這才對鐵楠說道:“鐵蛋兒,你不是想打劫嗎?給你抓回來一個,半個小時內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鐵楠嘻嘻一笑說道:“就知道老大你最好了。”
這名突擊隊員趕緊製止道:“喂喂喂、老驢,哥們兒已經掛了,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
流斐沒有搭理他,反倒是鐵楠咯咯笑著說道:“那就鞭屍。”
這名突擊隊員心裏苦啊,可他就是不說!這貨也算是名漢子,直接摘下他的武器裝備往旁邊一丟,然後一臉決絕的走到鐵楠麵前。這貨往地上一躺說道:“我死了,你們隨便吧。”
這貨的騷操作,一下給鐵楠整不會了,就好像狗咬刺蝟無處下嘴。可鐵楠這個暴力小魔女,稍微愣了一下就朝著屍體踹去,哪知道這具屍體還挺能忍。鐵楠連續踹了他好幾腳,這貨就是忍著一聲不吭。
鐵楠沒有辦法,隻好招呼野驢五兄弟,跟她一起圈兒踢這貨。這貨躺著在地上身體縮成一團,抱著腦袋還是一聲不吭。這次鐵楠真的不會了,她看向流斐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流斐心裏暗罵:“就你還暴力小魔女呢,連一個突擊隊員都對付不了。”
不過流斐還是笑著對鐵楠說道:“鐵蛋兒你先迴避一下。”
鐵楠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我迴避?”
流斐道:“因為要把他衣服扒了。”說完還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地上這貨看著流斐那賤樣兒,莫名的就感覺褲子裏一涼。看著流斐那賤笑的表情,就他媽跟個宮裏的太監似的,他可以肯定流斐這貨沒憋好屁。
鐵楠問道:“你扒這貨作訓服幹嘛?”
流斐湊到鐵楠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鐵楠小臉兒一紅說道:“呸、不要臉,你真不是個東西。”說完轉身朝著遠處跑去。
流斐看著鐵楠的背影見她走遠,纔回頭對野驢五兄弟說道:“兄弟們,把這貨扒光了綁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