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他們本來以為這些子彈不壓完,影子這幾頭大牲口是不會讓他們回去休息的。哪知道吃飯時間按時吃飯,睡覺時間也讓他們按時睡覺,一切都跟在普通連隊的作息時間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流斐他們不需要出操、不需要訓練,每天吃完飯或者起床後,就會被趕到靶場上去壓子彈,這一乾兩天時間就過去了。要是用上壓彈器的話,或許半天時間就夠了。
讓他們一發一發的壓到彈匣裡,還要檢查這些子彈是否合格,壓彈速度一下子就慢下來了。時間一長流斐他們除了手指頭疼外,還會產生視覺和感覺上的疲勞,這樣就會造成稍有不慎就會把不合格的子彈混進去。
好容易把所有子彈壓完,隻找出來八十三發不合格子彈,有十七發子不合格子彈被壓進彈匣裡了。按照教官們的要求,流斐他們要把所有的子彈都退出來,再把挑出來不合格的子彈混進去重新來過,直到一次性完成纔算結束。
一週時間,流斐他們壓了退退了壓,反反覆復五六次纔算完成。現在不管是流斐鐵楠,還是龍依依和野驢六兄弟,隻要瞄一眼或者一上手,就知道子彈合不合格。
這些子彈壓好後當然要全部打出去,一支九五突擊步槍的壽命是兩萬發子彈,看來這是要讓流斐他們體驗一下,從新槍打到報廢的整個過程。流斐九人每人兩萬發子彈,並不是讓他們一次性連發打完。
真要是連續射擊的話,不超過一千發子彈,就能把槍打冒煙兒徹底報廢。並不是我軍的槍支不合格,而是所有的槍械都是這樣,包括輕機槍在內。在戰場一支槍是不可能,一次性打出上千發子彈的,甚至連續打出去幾百發子彈都不可能。
原因也很簡單,戰士們上戰場,一次性根本就帶不了那麼多彈藥。就算是戰場上補給,也會給槍械冷卻的時間,所以不用擔心一口氣把槍械打報廢。
這次射擊訓練跟普通的打靶不同,在打靶的同時還要進行勇氣訓練。所謂的勇氣訓練就把流斐九人分成兩組,讓他們兩組間隔一百米,每人左邊邊兩米距離的位置豎起一個靶子,然後讓兩組人相互對射雙方的靶子。
儘管靶子離人兩米遠,看上去很危險,實際上一點兒都不安全。差之毫厘謬之千裡,隻要誰的槍口稍微歪上一點兒,那就會有中槍的危險。他們趴在靶子邊上,誰都不敢開第一槍。
這會兒不管是流斐鐵楠龍依依,還是野驢六兄弟都心裏慌得一批。平時他們打靶的時候很有信心,可靶子附近有個大活人就不一樣了,那種壓力是很大的。一個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險。
除了害怕打中對麵的兄弟之外,更害怕被對麵的兄弟給子來上一槍,他們在雙重壓力的作用下纔不敢開槍的。影子六人在旁邊誰也沒有催促流斐他們,流斐他們趴在地上據槍一動不動。
判官這時候開口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孤魂問道:“怎麼個賭法,賭什麼?”
判官道:“我們就賭誰開第一槍,輸了的給贏家洗一個月衣服,怎麼樣敢賭嗎?”
殭屍道:“有什麼不敢賭的,我選誰也不敢開第一槍,當年就算是幽靈,還是在楊大隊的逼迫下才開第一槍的。”
影子這時候說道:“我賭老驢開第一槍。”
判官問道:“誰是老驢?”
影子道:“就是揍殭屍的那個小子。”
殭屍抱怨道:“打賭就打賭,老是提這件事幹嘛!”
眾人笑了笑沒搭理殭屍,孤魂野鬼殘魂三人都選擇了流斐,判官當然也是選擇的流斐先開第一槍。就在六名教官做好選擇,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靶場上終於響起了槍聲。
不過不是一支槍發出來的,而是流斐和鐵楠同時開的槍。流斐先開槍的原因是,這一關他們必須要過的,與其讓教官逼著他們開槍,不如調整好心態主動打出這一槍。
鐵楠開槍的原因就很簡單了,這個暴力小魔女可不會想那麼多,見流斐一直不開第一槍槍,鐵楠就等不及直接開槍了。流斐和鐵楠這一開槍不要緊,龍依依和野驢六兄弟都跟著開槍了。
靶場上槍聲響做一團,一時間子彈橫飛槍槍上靶。一百米距離的人形靶,他們就算脫離瞄具照樣能打出合格的成績。特別是流斐的視力強於常人,百米距離槍槍十環不在話下。
龍依依本身就是射擊高手,一個準戰略狙擊手的存在,打九五單發不就跟玩兒一樣嗎?他們前三槍還在校正準星彈道,把這些都摸清楚之後,流斐鐵楠龍依依和野驢六兄弟,直接就放開了打了。
旁邊的六名教官,其中無名都看向了殭屍。殭屍尷尬的嘿嘿一笑說道:“兩人同時開槍,這可不能算我輸,最多我們算是平手。嘿嘿嘿…”
殭屍說完就想跑路,影子他們怎麼可能讓殭屍跑了,按住殭屍就是一頓圈兒踢。接著就聽見殭屍哀嚎著喊道:“哎呀呀哎呀呀,我嘞親娘啊!殘魂你他孃的別打臉,野鬼你他孃的敢踢我屁股,你狗日的判官,你竟然用猴子偷桃。哎呦哎呦,影子你他孃的居然用龍爪手。哎呦哎呦別打了,我錯了我願賭服輸。”
影子五人見殭屍認慫了,這纔算放過了他。畢竟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好基友一輩子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他們萬一把殭屍打壞了,兄弟們都會很不落忍的,畢竟一個月的衣服還要殭屍去洗呢。
子彈壓起來很慢,但是打起來還是很快的,儘管都是一發一發的射擊。一天射擊下來,流斐他們耳朵都是嗡嗡的,槍打多了耳鳴是正常現象。晚上回到宿舍之後,流斐先給鐵楠龍依依和周戎他們檢查了一下,還好不算太嚴重。
畢竟在這一年時間裏流斐他們可沒少打槍,多少都有一點兒抵抗力了。流斐先給幾人放血針灸,大大緩解了兄弟們的耳鳴這才讓大家睡了個安穩覺。耳鳴雖然不疼不癢的,可腦袋瓜子裏一直嗡嗡響,那是非常折磨人的。
不過他們第二天就好多了,第二天一大早,流斐找機會溜進教官宿舍,給他們被子裏的棉花掏出來一些。用這些棉花做成簡易耳塞,往耳朵裡一塞就好多了。就在流斐暗自得意自己是個小機靈鬼兒的時候,影子一臉黑線找來了。
影子大老遠的就罵道:“老驢你個混蛋,你不當人子啊你!有你這麼辦事的嗎?”影子走過來,一把揪住流斐的衣領問道:“你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流斐一副跟我沒關係的表情說道:“你再說什麼呢?雖然你是我的客戶,要是敢平白無故冤枉我,就別怪我還手了。”
影子毫不相讓的問道:“說,我被子裏的棉花,是不是你小子乾的?”
流斐一臉無辜的說道:“你說什麼呢,沒事我拿你被子幹嘛,一股子腳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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