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流斐想起了什麼,趕緊摸出電話給藏獒打過去,電話剛接通流斐就問道:“藏獒,我們的負重鉛塊兒是不是忘拿回來了?”
藏獒詫異的反問道:“我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流斐不耐煩的追問道:“少廢話,到底帶回來了沒?”
藏獒滿是鄙視的口吻說道:“早運回去了,前段時間有架運輸機回去,直接讓他們給拉回去了,野狗馬蜂接的貨。”
流斐這才鬆了口氣道:“拉回去就好,花了不少錢呢。”
藏獒鄙視道:“那幾套鉛塊兒還沒運費貴呢,看你給小子心疼的。”
流斐也回懟道:“你是不是傻,運輸機是部隊的鉛塊兒是我們自己的,就算運費再貴跟我們有毛關係。”
藏獒好奇的問道:“以前你都是找豹子的,這次怎麼找我了?”
流斐調侃道:“呦!聽你的語氣像個怨婦似的。豹子有媳婦兒了,跟咱們哥兒幾個不是一路人了。”
藏獒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孃的纔是怨婦呢!掛了,跟你說話能被氣死。”
流斐結束通話電話後,曹凱上前問道:“老大,現在就去車站嗎?”
流斐點頭道:“走吧。”
流斐就一個戰術揹包,其他的行李被野驢六兄弟帶走,收拾起來非常方便,背起來就要走。李敏不幹了,上前攔住流斐說道:“你走了我怎麼辦?”
流斐不解的問道:“你不是來相親的嗎?咱們也算兄弟了,在這兒的一切消費斐哥包了。”說完了還拍的胸脯砰砰響,就流斐那手勁兒差點兒沒把自己拍死。
李敏氣鼓鼓的說道:“誰稀罕你這些,鐵楠和龍依依邀請我來玩兒的。”
流斐道:“那走吧!”
兩個小時後,曹凱把車子停在集團軍招待門口,流斐和李敏一下車,鐵楠龍依依就迎了上來。二女那叫一個熱情,對李敏噓寒問暖的,整得李敏都不會了。反觀流斐,就像個沒孃的孩子,都沒人搭理他。
流斐打發曹凱走了之後,這才上前說道:“我說三位美女,我還在這兒呢,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鐵楠上前丟給流斐一把車鑰匙說道:“靜姐在六四三團等你呢,我和依依陪李敏玩兒幾天,已經請過假了。”說到這兒鐵楠嘻嘻一笑繼續說道:“你的休假被我和依依霸佔了,記得把我的新車開回駐地哦!”
流斐看著手裏那把身份樸素,跟摩托車鑰匙沒啥區別的汽車鑰匙問道:“你買摩托車了?”
鐵楠就像看鄉巴佬一樣鄙視道:“你什麼眼神,這是騎車鑰匙好不好。”說完指著不遠處一輛掛著軍牌的墨綠色民用版悍馬,一臉得意的說道:“吶,就是那輛,帥吧?”
流斐圍著鐵楠打量了一圈兒,調侃道:“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小富婆兒!”
鐵楠更加得意的說道:“那是,以後跟著本小姨,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流斐白了鐵楠一眼道:“切,我信你個鬼!”
龍依依上前挽住鐵楠胳膊說道:“行了楠楠,你就別逗他了。臭小子隻有三天時間,靜姐還在六四三團等著呢。”
鐵楠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車是燕兒姐給你的,車牌是靜姐給你辦的。不過你答應過我的,這個車子要給我開的哦,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流斐滿臉不悅的說道:“合著我啥都不知道呢,你們就把我給安排明白了!”
龍依依就好像怕流斐賴著不走似的,趕緊上前勸說道:“行了臭小子,靜姐還在等你呢。趕緊去吧,三天內你必須歸隊!”
流斐一臉氣憤的說道:“好你個老楊,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到事兒上就蔫兒了。你給本大班長等著,要是不讓您老人家串上兩天,本大班長以後就不叫本大班長!”
龍依依給了流斐一個衛生眼兒說道:“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滾蛋吧!”
流斐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操作,給我弄迷糊了都。”
鐵楠沒好氣的說道:“問靜姐去,你趕緊走吧。”
得,流斐稀裡糊塗的被趕走了,李敏也被二女弄得雲裏霧裏的,可她看著流斐離開也不好說什麼。她本來就是奔著流斐來的,結果男豬腳被趕走了,這也讓李敏再一次撲了個空。最讓李敏憋屈的是,她還不能說出什麼,更不能表現出來。
流斐跟三女告了個別後,就開車離開了新市。龍依依對待李敏的態度就是好朋友,好吃好喝好招待,陪玩兒陪逛陪購物。隻要不單獨接觸流斐,怎麼著都行。
流斐在下午四點多,才趕到了六四三團,跟張建國他們見了個麵,又跟張建國回家吃了頓晚飯,當然是流斐這貨下廚了。這才帶著姚靜去了扁鵲廟,晚上流斐和姚靜也住在了那裏,回來一趟肯定要陪陪三個老頭兒的。
晚上流斐坐在葯田邊上乘涼,姚靜拿著勺子抱著半拉西瓜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流斐邊上溫文爾雅的大口開吃。流斐腦袋一歪問道:“你們是幾個意思?”
姚靜微笑著反問道:“怎麼著?把你的小美人兒晾到一邊兒,你個臭小子不高興了唄!”
流斐不解的問道:“什麼小美人兒?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六A級小太妹吧?”
姚靜小臉兒一蹦道:“是!”
流斐趕緊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跟她不熟,最多也就是朋友。”
姚靜審問的口氣問道:“不熟你打人家屁股,不熟你幫人家抓殺手,不熟你跟人家一個軟臥包廂!”
得,這個小妖精是吃醋了。於是暗罵道:“媽的,這是出了叛徒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流斐猜的不錯,豹子藏獒包括野驢六兄弟在內,全都被鐵楠和龍依依給收編了。要不姚靜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特別是流斐打李敏的事情,也就他們三人知道,李敏不可能主動說的,那就隻有豹子了。
可流斐還是解釋道:“姐,我說這都是巧合你信嗎?”
姚靜搖頭道:“不信!”
流斐趕緊澄清道:“真的純屬巧合,就那個六A級仙人掌,我都擔心她生了孩子,會直接把孩子餓死!”說完還朝著姚靜那裏看了一眼。
姚靜感覺到流斐那侵略性的目光,一把揪住流斐的耳朵笑罵道:“好你個臭小子,連姐姐我都敢調戲了是吧!”
流斐趕緊求饒道:“哎呦、疼疼疼,耳朵丟掉了,姐你先鬆手。”
姚靜鬆開手罵道:“你個小色狼,再敢胡說八道,耳朵給你揪下來!”
姚靜手剛鬆開,流斐一個懶驢打滾兒,逃出姚靜的攻擊範圍才說道:“我也不想啊,奈何小妖精太漂亮,哥們兒我也齁不住啊!”
姚靜心裏暗罵一聲:“臭小子長大了。”嘴上卻笑罵道:“臭小子還貧,看我不打死你。”
接下來就是姚靜進攻,流斐怕傷到姚靜隻能防守。兩人從藥王亭打到梅花樁,又從藥王亭打到藥王殿,最後以流斐鼻青臉腫連連求饒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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