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野驢三至六號看熱鬧挺開心,哪知道候二勇這時候來了一句:“這兩個笨蛋打架都不會,一號掏二號的襠啊。二號揪一號耳朵啊,這兩個貨也真夠笨蛋的!”
被追得上竄下跳的流斐,跑到周戎任小軍兒麵前挑撥道:“你們兩個傻啊,你們打的熱鬧別人看笑話。要是我,就聯合起來揍那個笑得最凶的。”
周戎任小軍兒對視一眼,二人起身就朝著候二勇撲去。流斐在周戎這裏一耽擱,李敏上來就來了一招抱腿頂摔。把流斐撲倒了之後,三女就是一頓寡婦十八撓,流斐那叫一個慘啊,野驢六兄弟也打成一鍋粥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野驢六兄弟個個鼻青臉腫的,流斐也好不到哪兒去。鬧騰夠了也該吃午飯了,可是什麼吃的都沒有隻能自己想辦法了。流斐讓野驢六兄弟去想辦法弄點海貨,讓鐵楠三女收集椰子和撿乾柴。
流斐自己也沒閑著,撿了一粗一細兩根乾柴,又從褲腿裏麵拿出八四匕。細柴削尖粗柴挖溝,又整了一些乾絨草,流斐準備來個擼木頭取火,鑽木取火難度太高。畢竟流斐可是個手藝人,無影手速還是很快的!
火生好後,流斐開了三個椰子交給三女,然後就等著野驢六兄弟回來。退潮之後礁石處還是會留下好多小水潭,小水潭裏還是有不少東西的。野驢六兄弟拿著幾條,兩三斤重的小魚和一些貝類回來後,流斐就打發他們去半山腰取水了。
椰子殼就是燒飯的鍋了,中午對付了一口之後,又找隱蔽處搭好窩棚,都半下午了。晚飯就吃的好多了,荒島上沒有大型野獸,小動物還是有不少的。晚上吃的烤肉,雖然沒有鹽和調料,大傢夥兒依舊吃的很香。
就這樣四天時間一晃而過,蛙人那邊沒有一點兒動靜。不過流斐始終相信,蛙人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的。這幾天沒事的時候,流斐就帶著野驢六兄弟在營地附近佈置陷阱機關,晚上又讓人分組輪流放哨。
警戒的主要方向是西邊的斷崖處,另一個方向就是南邊的礁石處,沙灘方向在營地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流斐就沒有安排專門的崗哨。這幾天都很平靜,直到第六天傍晚,流斐把兄弟們召集起來。
流斐對野驢六兄弟吩咐道:“你們今晚去南邊礁石那,有情況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把他們引到咱們的陷阱裡。鐵蛋兒夜鶯跟我去西邊斷崖那裏,也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仙人掌你留在營地,如果有人從沙灘上沒過來及時通知我們。”
李敏舉手道:“能不能換個人,我也想跟你一起。”
流斐道:“沒用的,我們也就是臨死前掙紮一下罷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隻要搶到他們的武器,或許我們還能掙紮一下子,要知道我們麵對的可是蛙人。吃口東西抓緊時間休息,估計後夜他們就會行動。”
野驢六兄弟和三女齊聲道:“是,老大。”
就在流斐部署的時候,海訓場開過來一輛軍版依維柯,從上麵跳下來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除了揹著背囊之外,每人手裏還提著一個大手提包。他們下車之後,就被安排到一個房間休息去了。
箭魚宿舍裏麵,豹子對箭魚說道:“箭魚你還是小心點兒吧,別太託大了陰溝裏翻船!”看是提醒,實際上是在激箭魚。
箭魚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怕我的人看不過他嗎?他們要是連那幾個小子丫頭都收拾不了,他們都可以回家抱孩子去了!”
豹子略帶輕視蛙人的語氣說道:“要是我的話,肯定會多派些人過去。我回去休息了,晚上跟你們去湊湊熱鬧。”
豹子剛進門藏獒就上前問道:“提醒過他們了?”
豹子點頭道:“提醒過了,聽不聽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藏獒調侃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憋好屁吧?不然製定計劃的時候,你就該提醒他們了!”
豹子一臉戲謔道:“那沒辦法,誰讓咱們是一夥兒的,想不偏心眼兒都不行。”
藏獒嘆氣道:“老驢他們也就是多掙紮一下罷了,蛙人的戰鬥力可是很強的。”
豹子一臉壞笑的問道:“嘿嘿,你覺得他們能抓住老驢嗎?”
藏獒搖頭道:“難!”
豹子道:“那不就得了,隻要他們抓不住老驢,老驢一個人就能折騰死他們。”豹子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睡會兒吧,晚上咱們看熱鬧去。”
教官宿舍,箭魚略帶猶豫問道:“旗魚,你說豹子是什麼意思?我老感覺這小子憋著壞呢。”
旗魚道:“他能有什麼壞,就算他話裏有話又能怎麼樣。也就老驢和兩個丫頭,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還行,其他幾人都是白給的料子。估計他們槍都沒打過幾次,把飛鯊小隊派過去已經很看得起他們了。”
也不怪旗魚會這樣想,流斐之前的過往他們不瞭解。都認為流斐隻是個學員,也就是體能和近身格鬥強了點。在他們的認知當中,特種部隊訓練新兵的時候,都是從體能開始訓練的。沒有個一年半載的體能訓練,是不可能考覈過關的。
特別是箭魚從龐振坤那裏得知,周戎他們一年多前還都是少爺羔子。經過一年多的訓練能達到這種地步,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一直都在練體能,特別他們還要用半天時間學習文化課。
旗魚斷定別說流斐他們沒有武器,就算給了他們武器裝備也乾不過蛙人。流斐他們身手好,可蛙人也不是白給的。他們可是跟陸特、傘特齊名的存在,如果連流斐他們這些學員都乾不過,那就不如直接解散算了。
箭魚還是擔憂的說道:“我還是懷疑豹子在給我挖坑呢?別看豹子跟個老好人似的,其實這個貨壞的很!”
傻魚說道:“放心吧!就那幾個貨還能反了天不成,今晚我親自帶隊收拾去收拾他們。”
旗魚也附和道:“行,特別是老驢,到時候替我狠狠的踢他幾腳。媽的,上次給我來了一記斷子絕孫腳,差點兒沒給我整廢了!我可是家裏的獨苗,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
傻魚嘿嘿一笑調侃道:“沒事,你要是廢了,嫂子那還有我呢!咱們是兄弟,這個忙弟弟我可以幫忙。”
旗魚揮著拳頭對傻魚說道:“老子弄死你!”
旗魚傻魚打在了一起,箭魚看著兩個沒正形的傢夥,搖了搖頭出去了。他並沒有阻止這倆貨打鬧,箭魚來到外麵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箭魚隻是隱隱的感覺到,這次或許真的是他託大了。可是計劃已經定下來了,現在做調整也來不及了。
荒島上,流斐他們經把最後的兩棵芭蕉樹芯吃完,倒在窩棚裡開始睡覺。他們要養好精神,晚上好跟海軍陸戰隊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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