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又跟姚靜說了會兒私密話,就在兩人打算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聽筒裡又傳出一個龍依依的聲音:“靜姐,在跟臭小子打電話嗎?”
聽筒裡又傳出姚靜的聲音:“是臭小子,依依跟他說幾句嗎?”
龍依依的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好啊好啊,讓他依依小姨訓他幾句。”龍依依對當流斐小姨都成執唸了。
流斐心裏暗罵道:“龍依依這娘們兒什麼毛病,老想著當我小姨幹什麼玩意兒。”
就在流斐暗罵龍依依的時候,鐵楠的聲音又從聽筒裡傳了出來:“依依,咱不理臭驢。”
龍依依問道:“為什麼?”
鐵楠氣憤的說道:“臭驢竟然讓靜姐把我當驢用,你說氣不氣人!”
沒有聽見龍依依幫鐵楠聲討流斐,倒是聽見龍依依咯咯的笑聲。流斐本來還想等著跟龍依依通話呢,突然電話裡傳出一個男人哭天抹淚的聲音:“斐哥、姐夫,你趕緊把兩個女暴龍弄走吧,我快把這兩個女魔頭給練廢了。嗚嗚嗚…”
接著電話裡又傳出姚剛殺豬般嚎叫聲和拳腳的打擊聲。流斐替姚剛默哀了零點零一秒,剛想想給姚剛求個請電話就結束通話了,畢竟姚剛那聲姐夫讓他很受用。流斐本來想撥打回去想一下還是算了,看流斐一天到晚炸炸呼呼的,其實也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
平時流斐也就欺負一下野驢六兄弟,沒事的時候揍揍豹子藏獒他們,在燕艷姚靜麵前屁都不是。既然電話結束通話流斐就打算睡覺去了,第二天他們還要繼續訓練。至於姚剛流斐隻能嗬嗬了,反正被鐵楠和龍依依揍一頓也死不了。
一夜無話次日淩晨三點,那個停了三天的哨聲又響了,流斐他們結合好後就開始訓練。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就有所調整了,取消曬日光浴換成洗海澡了,也就是武裝泅渡。
海軍陸戰隊的武裝泅渡訓練距離,通常為一千五百米到五千米之間。偵察兵訓練甚至要求全副武裝,負重二十公斤完成五千米或一萬米泅渡。流斐他們的要求就更高了,武裝泅渡負重和距離直接翻倍。
在海裡武裝泅渡,跟徒手在遊泳池裏完全兩個概念。在海裡泅渡要注意海浪,一不小心就被浪頭拍海裡了,嗆幾口水倒是小事,真要嗆十幾口就要沉底餵魚了。快速從淺灘如海要高抬腿奔跑,在水裏遊的再快也沒跑的快,所以在淺灘上王海裡跑的距離盡量要快要遠。
想要做到這一點,就要盡量高抬腿,能抬多高就抬多高,因為這樣可以儘可能往前多跑幾步。在戰場上一分一秒一寸一米都能決定一場戰鬥的勝敗,所以不要小看戰場上的一分一秒一米一寸。要不然也不會四百米障礙卡分卡秒,五公裡一萬米也會掐表精確到秒了。
武裝泅渡的泳姿一般採用蛙泳側身泳相結合,因為要攜帶武器裝備所以平時的泳姿不適合。武裝泅渡分為基礎訓練、徒手訓練、負重訓練、編隊訓練、求生訓練。特別是水中求生訓練很必要,在海中嗆水或者抽筋都是很正常的,一樣處理不好都能要了小命。
基礎訓練和徒手訓練過程,也是戰士們對海水適應的過程。武裝泅渡對天氣也是有要求,浪太大了不行,打雷閃電的天氣也不行。武裝泅渡的時候安全保障這一塊,就有海訓場警衛連輔助了。
流斐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訓練、訓練、還他媽的是訓練。不過這個月的夥食明顯好多了,廚師也成了從警衛連炊事班借調的專業廚師。把曬日光浴換成洗海澡之後,訓練量一下大了好幾倍。
不要小看武裝泅渡,那是真的很累。人生四大累分別是拖胚、長跑、那啥、洗澡(遊泳),拖胚是以前農村蓋土坯房時,用粘土製作代替磚石壘牆用的土坯。拖胚是一項非常累的工作,還有一句老話是這樣說的,“拖胚打牆活見閻王,提起鍘草不如死掉!”
遊泳很累是長時間遊泳上岸後,能跟脫坯打牆相提並論的運動,而且還是在大海裡武裝負重泅渡,一天下來有多累就可想而知了。流斐體能這一塊兒就不用說了,但遊泳這一塊兒就不是很擅長了,所以流斐內天在訓練這一塊很認真。
野驢六兄弟就慘了,每天訓練結束之後,他們都是相互攙扶著回去的。流斐讓豹子幫他買來草藥,讓藏獒幫著熬藥做成涼茶,以及狗皮膏藥和伸腿瞪眼大力丸兒。流斐除了用藥物給野驢六兄弟調理外,還要每天晚上給幾人推拿和針灸。
流斐一係列的騷操作,讓豹子藏獒都想認他當老大了,這樣的老大哪裏有先來一打。同樣的訓練強度,野驢六兄弟睡著了之後,流斐還要用將近一個小時,給他們六兄弟調理身體。
一週時間在這樣度日如年中過去了,流斐他們又迎來了一天的休息時間。這天不但野驢六兄弟都在睡懶覺,就連流斐都開始偷懶賴床了。現在他們也是妥妥的四有士兵。有懶就偷(有靈魂)、有飯就摟(有本事)、有活就溜(有血性)、有煙就抽(有品德)。
怪不得都說老兵油子呢,時間長了人也就油了。上午九點多流斐睡得正香呢,床頭的手機響了,在海訓場流斐的手機並沒有上交,隻是平時不敢不帶在身上罷了。要是訓練的時候把手機帶在身上,估計一天換一個都不夠壞的。
流斐眼都沒睜拿起手機就接通了,要不說物理按鍵適合懶人使用呢,用手一摸就知道那個是接通鍵。電話接通後聽筒就傳出鐵楠嘰嘰喳喳的聲音:“臭驢,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後天晚上別忘了去火車站接我倆。”
流斐迷迷糊糊的問道:“你們那邊工作完成了?”
鐵楠道:“完成了,靜姐讓我倆給你帶好吃的了,別忘了後天晚上去接我們。”
流斐睡意惺忪的回道:“知道了。”說完流斐就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睡覺了。
在新市逛街剛回到招待所的鐵楠,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氣的直跺腳。嘟著小嘴兒氣呼呼的說道:“靜姐你看臭驢,我話還沒說完呢他就掛了電話,就不該來給他買這好吃的,餓死他得了。”
姚靜笑著問道:“他接電話的時候在睡覺吧?”
鐵楠想了一下說道:“聽臭驢的聲音好像是在睡覺。”
姚靜起身走到鐵楠身邊坐下勸說道:“他肯定是訓練太累了,之前你們什麼時候見他睡過懶覺。”
鐵楠又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啊,平時還真沒見臭驢睡懶覺。好吧,本姑娘這次就原諒他了。”
龍依依也過來坐到鐵楠另一邊說道:“等我們去了,讓臭小子多叫你幾聲小姨。”
鐵楠氣鼓鼓的說道:“上次說我是驢的賬還沒給他算呢,這次叫姑奶奶都沒用,見麵我一定要咬死他!”
龍依依調侃道:“你咬死他,誰帶你欺男霸女。要我說還是留著他,到時候讓他給我們當驢不就行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