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楠這個魔女纔不管那麼多呢,流斐怕不怕被撓腳心不重要,重要的是鐵楠能夠參與就行,畢竟重在參與嘛!鐵楠丟掉手裏的棍子,上前就脫掉流斐腳上的翻毛荒漠版的陸戰靴。
別說,味道的確很重!鐵楠用手在自己鼻子前麵扇了幾下,適應了這種酸爽的味道之後。鐵楠直接下手脫下流斐的襪子,對張著嘴巴笑出眼淚的流斐,直接就把那兩隻臭襪子塞流斐嘴裏了。
接下來就不用說了,那感覺差點兒把流斐送走。流斐怕傷到三女不敢掙斷繩子,嘴巴裡塞著一雙襪子笑又笑不出聲來。流斐這會兒隻能顧湧著身體,臉上和身上的肉肉都是一顫一顫的,眼淚都笑出來了還要強忍著。
流斐就算是原地顧湧,也不敢用力過大,更不敢掙斷繩子跑路,那樣做絕對會傷到姚靜他們三人。流斐突然全身肌肉放鬆並轉移注意力,任由姚靜三女隨便折騰全不理會。
人一旦轉移注意力再放鬆精神和身體,不管是身上的疼痛還是姚靜她們給流斐撓癢癢。那種物理衝擊都減輕很多,要是再自我催眠一下甚至可以變成一種享受,就像流斐在吉島受刑時候做出的舉動。
這種方法也有利有弊,一個個控製不好容易上癮,能讓人把疼痛當成一種享受。特務頭子毛人鳳就喜歡被人抽鞭子,這個貨就是把疼痛對身體的刺激,當成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姚靜注意到流斐不再反抗不再掙紮,更不再被她們撓癢癢而哈哈大笑之後,她趕緊停止了動作並製止了鐵楠和龍依依二女。姚靜見流斐停止掙紮以為他出問題了,可姚靜在仔細一看流斐的表情那是痛苦,分明是一臉享受的模樣。
姚靜起身朝著流斐胳膊上輕踢一腳,滿臉憤怒的說道:“臭小子,你要死啊?可嚇死我了!”說完還拍拍她那發達的胸肌。轉頭對鐵楠和龍依依說道:“走,讓他自己在這兒慢慢享受吧,晚上讓他喂蚊子。”
鐵楠和龍依依也看出流斐在逗她們,於是龍依依對著流斐哼了一聲,鐵楠朝著流斐的屁股踢了一腳才說道:“呸,不要臉!”
流斐看著三女扭著小屁股挽著胳膊,一步步走遠的背影心裏暗罵:“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你們在折騰我好不好,怎麼就成了我不要臉了。這女人要是不講理,還真沒男人什麼事了。”
流斐吐掉堵在嘴巴裡的襪子,然後衝著三女大聲喊道:“喂,你們什麼意思,收拾完我就不管了?好來給我解開啊!”
鐵楠回過頭對流斐做了個鬼臉兒說道:“該,誰讓你耍我們的!”說完回過頭毫不猶豫的走了。
流斐看著三女遠去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語道:“本來還打算給你打點兒野味吃呢,等著吧!今晚我讓你們飯都吃不上,三個不會做飯的小娘們兒,還敢玩兒放下碗罵廚子的戲碼,誰給你們的勇氣!”
流斐看了看綁著手腳的繩子繼續說道:“挑繩子都不會,這繩子看著粗,其實一點兒都不結實。”迎麵吹來的習習微風特別愜意,於是流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雙眼一閉繼續睡覺。
流斐之所以能吐出嘴裏的臭襪子,那是因為隻要不把嘴巴裏麵的空隙全部塞滿,那就可把嘴裏堵著的東西吐出來。正確的做法是先把嘴裏堵上東西,最好是臭襪子或者大褲衩之類的破布,然後在用膠帶把嘴粘住。
之所以用破布之類的軟物質,那是避免傷到牙齒和口腔。要是沒有膠帶的話,用一根繩子也可以。如果連繩子都沒有的話,路邊不是還有野草嗎?這樣一頓騷操作,就不怕吐出堵在嘴巴的東西了。別問流斐是怎麼知道的,問就是他看到過偵察兵抓俘虜時乾過。
姚靜三女從車上拿出三個吊床,走到一片泡桐樹下綁好後就躺在那裏,喝著飲料聽音樂。山裏的小風兒吹著,到處都是綠意盎然的美景,真是個放鬆心情休閑避暑的好地方。
流斐被踹醒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了,這青山綠水的天然大氧吧,這麼舒服的環境讓流斐睡了一下午。流斐睜開眼睛就看見鐵楠雙手叉腰命令道:“臭驢,我們餓了,去弄吃的去。”
流斐沒好氣的說道:“不去,我又不餓。現在知道要我做飯了,你們整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讓我做飯呢?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
見流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對,應該是死驢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於是鐵楠畫風一轉,多少帶點兒撒嬌的語氣說道:“好臭驢,乖啦,趕緊起來做飯去吧。我們真的餓了,楠楠小姨給你解開繩子。”
聽著鐵楠生硬的撒嬌聲音,流斐心裏腹誹道:“大姐,咱就是個女漢子,就不要學人家那些軟糯的小萌妹了,聽著怪瘮人的。”
雖然流斐心裏這樣想,可嘴上卻不會這樣說,免得無故再挨鐵楠這個暴力女幾腳。於是流斐說道:“不去,我手腳被你們綁了這麼長時間,不過血都麻木了。”
鐵楠沒在跟流斐磨嘰,她也不是會那種會勸人的性格。於是鐵楠往回走了幾步就大聲喊道:“靜姐,臭驢說他…”
鐵楠話沒說完呢,流斐趕緊大聲喊道:“來了,我馬上給你們做好吃的去。”說完就雙手用力崩斷繩子,又趕緊解開腳上的繩子,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就朝著燒烤架子跑去。動作乾淨利索,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這把站在不遠處的鐵楠看不會了,嘴裏小聲嘀咕道:“原來臭驢隨時都能掙開繩子,他不還手是怕傷害到我們。看來臭驢是心疼我們的,放心吧臭驢,以後楠楠小姨也會心疼你的!”
鐵楠嘀咕完就朝著流斐跑去,邊跑邊喊道:“臭驢,楠楠小姨給你打下手。”
流斐去小溪邊洗了洗手就開始忙活,鐵楠蹲在流斐身邊看著流斐忙活。說是要給流斐幫忙,可鐵楠一出手就露怯了,沒辦法流斐隻好讓她在旁邊看著了。
妖精和龍依依在吊床上躺著,姚靜躺在那裏抱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兒。龍依依上次搶走流斐的MP3就沒還給他,所以這會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哼著歌。
流斐抬頭看了一眼在心裏說道:“還是我家小妖精好,到哪兒都不忘了看書學習。不像鐵楠和龍依依兩個小娘們兒,一個就知道吃吃吃。另一個就知道搶人家東西,兩人一點兒都不淑女。”
鐵楠蹲在旁邊看流斐那嫻熟的動作問道:“臭驢,你做飯太好吃了,你這套手藝是在哪學的?”
流斐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啊,我這可是跟著炊事班老孟狂學三個月,這才練就了這套手藝。”
鐵楠一臉崇拜的說道:“臭驢你太厲害了,教教我唄!”
流斐調侃道:“怎麼?怕你將來嫁不出去。所以跟我學會廚藝好嫁人,學做飯好拴住你未來男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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