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裡,流斐他們就像山貓在林子中快速穿梭著,他們就像精靈一樣隻發出一點沙沙聲。他們就好像害怕驚擾這裏的一切,盡量讓自己的腳步變得輕盈。
就算地上的枯樹枝,流斐他們在落腳的時候,會很巧妙的避開。生怕踩斷這些枯樹枝發出的聲音,會打擾到這裏的任何生靈。
讓流斐想心裏鬱悶的是,就出來打個兔子斑鳩鬆雞什麼的,一兩個人最好,兩三個人也能接受。可是那是個大牲口都跟著,這就完全沒必要了,人越多反而越不好辦。
山裏的飛禽走獸非常機警,稍有動靜就四散奔逃,瞬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果然如此,紙老虎這個顯眼包走著走著,腳下一滑就先是吧唧,接著又是嘰裡咕嚕的滾了出去。
紙老虎連滾帶爬往下翻滾的同時,嘴裏還不住的喊著:“哎呀呀哎呀呀,我類親娘啊。”
紙老虎鬧出來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樹梢上的一群飛鳥。得,這下附近的飛禽走獸都被嚇跑了。好在流斐反應夠快,隨手甩出兩顆石子,擊中兩隻斑鳩的同時,撒腿朝著一隻不到一百斤的小野豬追去。
離流斐最近的獵豹和眼鏡蛇,反應過來也跟著流斐追了過去。剩下東北虎他們轉身朝著,紙老虎滾下去的方向跑去。他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之所以流斐第一時間打斑鳩追野豬,那是流斐看到紙老虎沒有受傷。
東北虎邊朝著卡在樹榦上的紙老虎走去,嘴裏邊嘟囔道:“紙老虎啊紙老虎,你真是一個紙老虎。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還得老子來救你。”
紙老虎一聽就不樂意了,忍著疼痛捂著腰子,艱難的站起身回懟道:“唉,好你個東北虎,忘了傘訓的時候。你被大風吹到十幾公裡外,掛在人家鄉政府的旗杆上,還是老子開車接你回來的。”
東北虎臉色一黑說道:“你小子揭我老底兒是吧,你跳傘跳到人家村裡被狗攆怎麼不說。”
紙老虎見東北虎毫不相讓,本著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態度說道:“咦,你個龜孫兒,老傢夥跟你拚了。敢接我老底兒是吧,看老傢夥我不噴死你。”
流斐要是在這兒的話,肯定會來上一句:“咦、老鄉!”
紙老虎這會也不覺得腰子疼了,擼著袖子一臉憤怒的朝東北虎走去,邊走邊兇狠的說道:“龜孫個孩兒,恁忘了外出上廁所沒帶紙,你用褲衩子擦屁股了。”得,老家的鄉音版普通話都出來了。
東北虎也不絲毫不退讓,上前一步回懟道:“你個癟犢子玩意兒,你忘了外出吃飯沒錢結賬,老子帶錢去贖你了。”得,又一個鄉音版普通話。
紙老虎也上前一步說道:“是誰哭著喊著,要把他姐介紹給我當媳婦兒的。”
東北虎見紙老虎玩兒埋汰的,也不客氣的說道:“是誰練倒功的時候,一臉呼牛糞上的。”
有些駐地的老鄉們養牛耕地,農閑的時候老鄉們為了讓牛上膘,就讓老黃牛去草多的地方吃草。所以老鄉們就把牲口趕到草多的地方,然後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這些牛吃飽了就到處亂走,有時候就會跑到訓練場,戰士們最多把牛趕走,而不會去傷害它們。可這些牛就不管那麼多了,走到哪兒拉到哪兒。戰士們練倒功的時候,正對著那些牛糞的戰士就倒黴了。
聰明人在倒地的時候會腳上用力,身體稍微往前一躍讓胸口對準牛糞。那些老實的戰士則會用臉直接呼上去,別問為什麼訓練之前不打掃一下,問就是領導忙沒顧上。懂得都懂!
扯遠了,言歸正傳。紙老虎東北虎互不相讓,吵得不可開交。金剛紅狼等人也不上去勸架,都是找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來,很認真的吃瓜看戲。
金剛這時候坐在一塊石頭上,一邊開心的吃瓜一邊小聲嘟囔道:“要是給個馬紮再來包瓜子兒就完美了。”
坐在金剛旁邊的白頭雕,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沒想到猛虎突擊隊這麼熱鬧。”
這時候不遠處的金雕一臉認真的看著熱鬧,一邊對金剛白頭雕說道:“你倆別吵吵了,悄摸的看戲他不香嗎?”
本來互懟的紙老虎東北虎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幹得正猛呢,聽到金剛三人的談話,兩人才意識到被人看猴戲了。兩人瞬間閉嘴相互看著對方,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突然就相互哈哈一笑相互攬住對方肩膀。
兩人麵對著吃瓜群眾,紙老虎開口說道:“諸位兄弟,剛才我倆隻是看大家太無聊了,給兄弟們表演一個小節目。”
東北虎也嘿嘿尬笑著說道:“是啊,剛才我們說的都是假的。”
紙老虎道:“對,我倆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好基友一輩子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東北虎道:“對,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怎麼可能相互攻擊,互相拆台呢?”得,這倆貨又從小品改成相聲了,倆貨就差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寫連上了。
不遠處走回來的流斐,身後還跟著獵豹和眼鏡蛇二人,這倆貨手裏抬著,一頭百十斤重的小野豬。他們三人回來都沒有出聲,流斐他們錯過了小品表演,可不想錯過最後的相聲表演。
可是他們剛回來就被蝰蛇注意到了,沒等流斐給他使眼色呢,這貨一下子跳起來大呼道:“好傢夥,這頭野豬有一百多斤吧。”蝰蛇剛喊叫完,又對著紙老虎東北虎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牲口別在那叭叭了,趕緊回去收拾野豬,今天晚上全豬宴走起。”
眾人在蝰蛇的嚷嚷下,都看向了流斐他們,先是一愣接著一喜,再接著就是沖了過去,從獵豹和眼鏡蛇手裏接過野豬。
流斐他們回到培訓營後,紙老虎收拾野豬的時候,發現這隻野豬身上沒有一點兒外傷。於是就對旁邊的獵豹說道:“你們是怎麼弄死這頭野豬的,身上一點兒外傷都沒有。”
獵豹一手拿著接豬血的盆子,一手拿著一把格鬥刀說道:“我和眼鏡蛇趕過去的時候,隻看見流斐那小子騎在野豬身上,然後一巴掌掄下去就死了。之前他幹了什麼,我們沒看見就說不好了。”
不但是紙老虎吃驚,就連一旁觀看的眾人也不淡定了,流斐這傢夥是多能打,一巴掌掄死一頭野豬。
這時候流斐走過來接過格鬥刀說道:“眼鏡蛇,把接豬血的盆子準備好。”
說完流斐一刀就對著,野豬的脖子捅下去,放完豬血後,流斐在野豬後腿處割出一個小口子。流斐用一根鐵棍從豬後腿的口子捅進去,打通野豬的任督二脈後,就開始用嘴給裏麵吹氣。
等野豬全身都鼓起來了,再用大木棒子一頓狂捶。好讓吹進野豬肚子裏的氣體,走進七經八脈。用繩子綁住豬後腿的傷口,開始下進開水鍋裡脫毛。流斐給野豬身體裏吹氣,是為了讓野豬膨脹,這樣脫毛就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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