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一行人趴在地上朝前匍匐著,身邊跟著兩個戴紅箍的教官,他們每人抱著一把九五突擊步槍。一邊走著還時不時的開上幾槍,嘴裏一直催促著讓他們爬快點兒。
從宿舍到訓練場的距離,大約有兩百多米,這段路麵本來是硬土路。可是流斐他們一覺醒來,硬土路就變成了純石子路,不是鵝卵石是帶有尖頭稜角的石子。
這種路麵在不佩戴護膝護肘的情況下,兩百多米距離足能讓流斐他們皮開肉綻了。流斐他們不但在石子路上爬著,身上還揹著幾十公斤的裝備,特別是流斐的背囊最重。
匍匐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走路的速度,所以流斐他們是一個人時不時的捱上兩腳。兩個戴紅箍的教官也不客氣,除了放槍就是踹人屁股。教官不管踹在誰的屁股上,都會來個嘴啃地,真是一踹一個不吱聲。
等著一串兒牲口爬到訓練場的時候,他們小臂肘部和膝蓋都已經血肉模糊了,作訓服都被磨破了一個大洞。流斐也不例外他也不是鐵打的鋼鑄的,雖然比起其他人的情況要好一些,可也就是強點兒有限。
流斐他們爬到訓練場後先列隊,一個身高一米七七左右,麵容黑瘦的紅箍教官上前說道:“大家好,我是你們第一階段的主教官,我的代號叫野豬。我們本次培訓分為四個階段,我負責大家第一階段的訓練。”
接下來野豬又是一大堆廢話,從種地靠農民到兩伊戰爭為什麼打仗,反正就是車軲轆話反覆來回顛倒著說。現在雖然是後半夜,訓練場上四個大探照燈還是很亮的。
流斐在佇列裡看著野豬侃侃而談,不由得心裏暗罵道:“這頭野豬的嘴難道是租來的,現在不說以後就沒的說了。”可流斐知道這貨絕對不是,閑的無聊跟大家鬥咳嗽呢。
野豬具體什麼因喋喋不休,流斐一時半刻想不明白,但絕對沒憋什麼好屁。流斐猜的果然沒錯,野豬這貨果然憋著壞呢。
野豬說了半個小時廢話後,接著說道:“都有,聽口令。向右、轉,跑步、走。”
這時候他們身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正處於半凝固狀態。這一跑不要緊,那種傷口重新裂開的撕裂感特別酸爽。幾圈兒下來流斐他們一出汗,汗水又流到傷口上,那滋味兒就更加酸爽了。
野豬感覺大家汗出的差不多了,又讓大家趴地上開始練習據槍。血液、汗水、泥土混合到一起,再加上他們趴在地上的壓擠,流斐他們除了疼得齜牙咧嘴,就隻剩下在心裏問候野豬祖宗十八代了,還是以女性居多。
接下來的一星期時間都差不多,就是讓流斐他們時刻處於極度疲勞狀態。流斐他們每天的睡覺時間,基本都不超過兩個小時。叫他們起床的方式,也是五花八門兒,有時候是用的是煙霧,有時候用催淚彈,像什麼閃光彈、震爆彈那是層出不窮。
有時候震爆彈都叫不醒他們的時候,你就會衝進來一群人對他們棍棒相加。歸根到底一句話,流斐他們有多不舒服,野豬他們就有多開心。
一個星期下來,流斐他們一共喝了三次水,吃了兩塊玉米麵餅子,流斐比其他人多吃了一塊兒。這時候他們每人都頂著兩個黑眼圈兒,嘴唇上也都裂著深深的口子,乾裂的死皮一層一層的。
讓東北虎紙老虎他們慶幸的是,有流斐這個小老中醫在,讓他們好過了很多。為什麼說流斐是小老中醫呢?那就是因為流斐年齡小資格老,所以被稱為小老中醫。
山裡最不缺的就是草藥了,流斐不但利用休息時間,和訓練間隙去採摘草藥。更是利用訓練間隙,為他們推拿針灸外加拔罐兒,妥妥的八十八號技師一枚。
這也讓東北虎他們知道,流斐為什麼叫核動驢了。流斐這貨就跟沒有腦蛋白似的,完全不知道困更不知道累,就他大孃的永動機一台。
同時流斐也得到了十個兄弟的好感,一度讓流斐成為了他們的團寵。現在他們和流斐的關係有多好,將來演習對抗的時候就會被野驢揍得有多狠。當然,這都是後話。
一週的熬鷹過去之後,影子給流斐他們放了一天假,讓他們好好休整一下,好迎接下麵的培訓。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流斐他們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一大早流斐醒來一看,其他們人還都在呼呼大睡呢。
最近幾天兄弟們都很累,流斐也沒有吵醒眾人,悄悄起床帶上洗漱用品就出門了。流斐洗漱完畢之後,先去吃了個早餐就去了後勤倉庫。經過一個星期的熬鷹之後,炊事班裏也不再是玉米餅子,飯菜也都恢復了正常供給。
流斐身上的作訓服,都可以跳草裙舞了,要是把他丟在大街上,跟個要飯的沒啥區別。他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別說沒帶換洗衣服,就連個換洗的褲衩子都沒帶。
別的不說,一個星期天天訓練,褲衩子總要換一下吧,都快黏在褲襠裡了。之前不是在訓練就是在訓練的路上,所以這個事情今天必須解決了,流斐的褲衩子再不換就要包漿了。
流斐去了後勤,領了兩套嶄新的作訓服,回宿舍換好之後就又出門了。流斐出門的同時,左手手還拿著一把兵工鏟,右手提著一堆破爛兒。
特別是那個錚光瓦亮的褲衩子,完全都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這個褲衩子本來是軍綠色,現在完全變成純黑色的了,連一點兒洗的價值都沒有了,根本搶救不過來了。
至於那褲衩子的味道,就更不用說了,絕對的上頭。流斐拿著出門的時候,剛起床的金雕都捏著鼻子躲的老遠。
這裏山清水秀的,流斐打算出去走走,順帶手的採摘點兒草藥,有備無患嘛!
流斐今天運氣不錯,除了找到幾味草藥之外,還弄了兩隻兔子和幾隻斑鳩回來。野雞這個季節是不常見的,一般野雞都是在秋天的時候比較多。
流斐帶著他的戰利品,回到訓練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的金剛,看到流斐手裏的獵物立馬丟了手裏的衣服,趕緊樂嗬嗬的迎上去。
金剛一臉殷勤的說道:“流老弟回來了。”順手接過流斐手裏的東西繼續說道:“這些個可都是好東西啊,你沒帶槍是怎麼打到的?”
流斐把手裏的戰利品交給金剛後,這才說道:“運氣好唄。”
金剛繼續問道:“兔子以你的速度徒手抓住不稀奇,這幾隻斑鳩,你總不會飛起來徒手抓的吧?”金剛跟在流斐身後一臉祈求的語氣道:“流老弟先別走嘛,說說、說說。”
流斐沒有回答金剛,而是彎腰撿起一顆石子,左右掃視了一下,就好像尋找什麼目標。最後流斐鎖定了十幾米外,一名紅箍少尉正在削的一個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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