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頭出去後姚靜直接說道:“臭小子長高了,也結實了,站起來讓姐姐我看看。”
流斐雙手抱胸道:“你想幹什麼,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
姚靜笑著說道:“好了,不逗你了,跟燕兒姐聯絡了嗎?”
流斐嘆口氣道:“聯絡了,她好像在躲著我。”
姚靜溫柔的看著流斐道:“燕兒姐不是故意躲著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等時間到了她會告訴你的。”
流斐也沒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對姚靜調侃道:“妖精姐姐,你家裏就沒有催婚嗎?”
姚靜嘆口氣道:“怎麼可能呢,不過自從上次打完演習,張叔兒跟我爸暢談了一次,就沒有在催了。”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看來張叔兒,這是把我老丈人的工作做通了。要不趁著休假去看看我老丈人去?”
姚靜撇嘴道:“一個小老頭兒有什麼好看的,有時間不如我們出去玩兒呢。”
就在流斐和姚靜聊天兒的時候,馮紅旗一出軍區招待所,就撥通了政委吳啟明的電話。剛接通馮紅旗就說道:“政委,我已經從省軍區招待所出來了,想先給您做個彙報。”
吳啟明道:“哦,這樣吧,你直接去胖嫂湖鮮,折騰一晚上都餓了。”
馮紅旗尊敬的說道:“好的政委,我這就趕過去。”馮紅旗不是傻子,從招待所出來後他就在想,流斐最後給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等這件事過了以後會不會再見麵都不知道,有必要讓人轉達謝意嗎?
顯然沒有必要,根本就是兩條線上的人,那肯定就有更深層次的深意了。馮紅旗突然靈光一現,這是讓他換個大腿抱,王剛這一塊兒是不行了。看在他也當過兵的份上,給他這條明路,畢竟馮紅旗也參與了。不然事情結束之後,肯定有的是人落井下石,流斐跟他非親非故的,不收拾他就不錯了,還給他指明退路,這讓馮紅旗心裏多了一絲感動。
馮紅旗自己知道,這裏麵有老班長的麵子,更是因為他曾經也是軍人。想明白這些的馮紅旗,毫不猶豫的撥通了政委吳啟明的電話。
兩人在胖嫂湖鮮館碰麵後,吳啟明笑著對馮紅旗說道:“小馮來了?過來坐。胖嫂這個館子不大,味道可是沒得說。”
吳啟明之所以見馮紅旗,那是因為下午的時候,吳啟明接到老領導路廳長的電話。路廳長讓他配合好流斐抓捕陶江,還點名讓讓馮紅旗參與。並且告訴吳啟明,這可能是他的一次機會,其他的就沒有再多說了。
原本分局長的位置定的是吳啟明,結果主管副市長插了一腳,讓他小舅子王剛搶走了。為了平衡,這才給了吳啟明一個政委的位置。這讓吳啟明很不甘心,不論業務能力還是其他方麵,他吳啟明都比王剛強的多,隻是他沒有一個好姐夫,隻能與高配局長的位置失之交臂了。
馮紅旗也沒矯情,在吳啟明對麵坐下後說道:“謝謝政委。”
吳啟明親手給馮紅旗倒了杯茶,這讓馮紅旗受寵若驚的,坐在竹凳上的屁股都抬起來了。馮紅旗趕緊接過茶壺說道:“政委我自己來。”
吳啟明也沒客氣,把茶壺交給馮紅旗,等他倒好茶坐定後說道:“說說吧,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捕陶江和王豹。”
馮紅旗道:“他們是那個部隊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們的背景很深。”
接下來馮紅旗就把他從接到王豹的電話,然後帶著陶江去火車上抓人開始,事無巨細的給吳啟明說了一遍。然後接著說道:“當時我也被王豹的承諾給沖昏了頭腦,直到陶江要對他刑訊逼供的時候,我到外麵抽了支煙。被冷風一吹我才冷靜下來,這件事根本就是個坑,一個可以把我們所有人都埋了的大坑。”馮紅旗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道:“兩個女軍官一句話,就可以保下那個幫助她們的小夥子,可她們就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把人帶走。再加上他在審訊室裡,用玩笑的口吻說出自己的身份,我就意識到了不對,我想抽身已經晚了。”
吳啟明聽完馮紅旗的講述後,這才說道:“那你是怎麼讓他們點名用你的。”
馮紅旗道:“當那個小夥子說到他身份的時候,我害怕了趕緊終止了審訊,然後聯絡了我在部隊的老領導。也該我運氣好,老領導找的人就是小夥子的長輩,這才讓人家放過我。直到我剛才從軍區招待所出來後,纔想明白老領導的麵子能幫我脫身,最主要的是我當過兵,這纔是人家最後幫我一把的原因。”
吳啟明道:“是啊,即便你脫身出來,接下來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馮紅旗點頭道:“是啊,我也是剛想明白,等王剛倒了之後,我也就成了眾矢之地了。”
吳啟明道:“也是那個小夥子提醒你找我彙報的吧。”
馮紅旗道:“是的。”
吳啟明問道:“說說吧,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馮紅旗道:“他們抓陶江就不用說了,抓王豹是為了要賠償,然後再辦了王剛爺兒倆。”
這時候一個四十多歲身材有點兒肥胖的婦女,端著一條大魚笑嗬嗬的走過來,把裝魚的大不鏽鋼托盤往桌子上一放說道:“啟明啊,快趁熱來嘗嘗,這可是你大侄兒下午從湖裏撈的。”
吳啟明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說道:“嫂子的手藝又進步了。”
胖嫂樂嗬嗬的說道:“又拿嫂子打岔,你們吃著,我去看看其他菜。”
吳啟明道:“這麼大一條魚夠吃了,不用麻煩了。”
胖嫂道:“那怎麼行呢,別管了,聽嫂子的。”
胖嫂走了之後吳啟明才說道:“胖嫂是烈屬,他男人是我的老隊長。那時候我剛進警隊,再一次抓捕逃犯的時候,因公犧牲了。”
馮紅旗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們這個行業本身就是高危職業,和平年代犧牲最多的就是我們警察了。”
吳啟明道:“是啊,不管那個行業,都有那麼一小撮蛀蟲。你就按照他們說的辦吧,等王剛倒了,也該把我們那的蛀蟲,清理一下了。”
馮紅旗道:“好的政委。”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流斐就跑去住院了。本身流斐身上就有傷,去的又是一家軍醫院,再加上王霞打過招呼。所以流斐的病歷上嚴重的一批,外傷內傷混合傷,能寫多嚴重就寫多嚴重。
為了訛點兒錢流斐也是拚了,為此還在手術室裡跟醫生砍了幾個小時的大山。做完“手術”的流斐,一到病房就幹了一碗紅燒肉,畢竟他是重病號,當然要大補特補了。為了提升他的逼格,門口還站著兩頭荷槍實彈的野驢。
姚靜這時候完全扮演了一個小媳婦兒的角色,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洗水果喂飯的,那叫一個忙的不亦樂乎。
這時候的王剛卻成了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大早就跑到他姐夫那求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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