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青忙活完了轉身就回了隔壁房間,走路的時候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流斐眼睛都直了。流斐也不管他身上的線頭兒,隻是直勾勾的盯著聶小青的背影看,一副豬哥像嘴裏還發出嘿嘿的笑聲,他哪裏知道聶小青就是故意的。
隨著聶小青從審訊室出去,老鵰也轉身跟著走了過去。沒一會兒,老鵰就提著一個恆溫箱又走了回來。一個黑衣人上前接過恆溫箱,就到旁邊的桌子上開始忙活。等那名黑衣人轉過身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個注射器。就在這個黑衣人朝流斐走去的時候,流斐心裏卻說道:“主菜來了,小爺倒想看看是你的手段強,還是小爺的意誌強。”
黑衣人用注射器的針頭紮進流斐胳膊的動脈中,隨著注射器內的液體進入流斐體內,頓時感覺到有無數蟲子在血管裡爬。等黑衣人注射完後,流斐感覺自己的腦袋天旋地轉的,身上就好像爬滿了小蟲子奇癢無比,接下來就好像萬蟻噬心疼痛無比。
流斐被捆綁在電椅上動不了,可擋住流斐在那用力掙紮,也就是綁流斐的繩子是特製的,要是普通繩子的話,恐怕早就被流斐給掙斷了。儘管這樣還是有兩條繩索被流斐給掙斷了,也就是老鵰多了個心眼兒,多綁了幾道繩子,不然他們一頓胖揍是跑不了了。
全身肌肉繃緊麵部也是猙獰,脖子、胳膊、和腿上的青筋突出,全身疼痛難忍。流斐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出聲,那種疼痛讓人有一種想自殺念頭。可流斐撐住了,幾分鐘後這種疼痛的感覺就開始逐漸消退。
等流斐剛恢復過來,先讓人又給流斐加了幾道繩索,老鵰這才上前問道:“你招還是不招?”
流斐一雙猩紅的眸子盯著老鵰,一語雙關道:“我招你大爺,你給我等著,隻要小爺這次不死,我一定會把你身上的毛都拔光。”流斐又看向老鵰身後的幾繼續說道:“還有你們幾個。”
流斐那猙獰的表情和猩紅的雙眼,看得老鵰幾人的後背直冒涼氣,太他媽嚇人了。不過老鵰怕的是流斐話語的另一層意思,拔光他身上的每一根毛,不由得心裏哆嗦了一下想道:“這小子說話從來算話,說把我們的毛拔光肯定會幹的,等這次考覈完我直接把自己剃光,再來個大光頭,這樣就算你流斐本事再大也沒法拔了。嘿嘿,我老鵰真是個老機靈鬼兒。”
隔壁的聶小青通過單麵玻璃,看著流斐那痛苦的模樣滿眼的心疼。
這時楊震通過對講機說道:“加大劑量。”
聶小青知道加大劑量,也還是在安全範圍之內,可她還是勸說道:“楊中隊長,是不是讓他緩一下。”
張震笑著調侃道:“怎麼,心疼那小子了。放心吧,他比你想像的要強大的多。”
楊震的一句話給聶小青鬧了個大紅臉,羞得聶小青跺了一下腳說道:“楊中隊長,你要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楊震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這樣總行了吧。”
聶小青冷哼一聲不理楊震,轉身去盯著儀器去了。審訊室裡,老鵰通過耳機接收到楊震的命令,沒有猶豫直接讓人加大劑量,又給流斐來了一針。
這次流斐沒有在掙紮,而是全身放鬆,任由這難忍的疼痛傳遍全身。流斐也在利用這次機會測試自己的忍耐力,他想知道自己的臨界點兒在哪兒。很遺憾,流斐沒有測出他的臨界點,因為他忍住了。
雖然這次加大了劑量,可疼痛感並沒有比上一次強多少,也就是時間上多了兩三分鐘。
聶小青在隔壁房間盯著儀器納悶道:“奇怪,這次加大了劑量,他的心率反而比上一次平穩了許多。”
楊震也假模假樣的看了過來,其實他一點兒都看不懂。可他看了半天也隻是看了個寂寞,於是緊張的問道:“流斐的身體沒問題吧?”
聶小青平靜的說道:“那到沒有,我就是好奇那個傢夥是怎麼做到的。”
楊震鬆了口氣道:“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燕大的妹夫在他手裏出了問題,燕斌非把他第三條腿打斷不可。
聶小青說道:“我過去給他檢查一下身體。”說完也不等楊震回答,轉身就出了這個房間。
聶小青來到審訊室的時候,老鵰正在對著流斐放狠話道:“小子,怎麼樣,說吧,說出來就可以解脫了。不然我們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的。”別說啊,這老鵰的大佐音越發的像了。
聶小青對老鵰點了點頭,等老鵰停止審問後,這才上前開始檢查流斐的身體,其實也就是翻開流斐的眼皮看了看。
流斐在聶小青給他檢查的時候,嘴上就開始口花花了。隻見流斐咧著大嘴說道:“喂女鬼子,考慮的怎麼樣了?跟著斐哥混吧,斐哥有的是資本,保證你很快就會愛上斐哥的。”流斐見女鬼子不搭理他,就提鼻子在聶小青身上聞了聞說道:“嗯,真香,你用的什麼香水?喂喂喂、女鬼子,你不會是個啞巴吧,斐哥也是個老中醫,要不你坐著兒讓斐哥給你檢查一下。”
流斐見沒法激怒這個女鬼子,就打算用更加流氓的話刺激她。可還沒等流斐開口呢,聶小青朝著流斐腰間的軟肉掐了一把,轉身扭著豐滿的臀部走了。這讓流斐的計劃,也隨之落空了。
聶小青剛回到隔壁的房間,楊震趕緊問道:“他身體沒問題吧?”
聶小青修怒道:“這個混蛋,就算天下的人死光了,他都不會有事的,他就是個混蛋加三級。”
楊震得到聶小青的答案後,先用對講機對老鵰說道:“讓他休息兩個小時,別忘了給他喂點水。”這才又對聶小青說道:“那小子就是故意的,具體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老鵰先回應了楊震一聲,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就帶著他的狗腿子撤了。
綁在電椅上的流斐,除了被黑衣人餵了點兒水,然後就沒人搭理他了,連一個看管他的人都沒有。這就讓流斐心裏不舒服了,於是他在心裏說道:“小爺玩夠了,整了半天你們也就這點兒手段了,那麼按照你們的戲路就應該是。我絕地反擊然後打的你們落花流水,在然後就是你楊震出麵對我說,恭喜你通過考覈了,接著再說一通場麵話就可以完美收官了。”
可流斐想的太簡單了,兩個小時後,老鵰又帶著他的狗腿子回來了。這次依舊提著一個恆溫箱,流斐見又要打針就氣憤的說道:“我說你們除了打針不會別的了嗎?”
老鵰壞笑幾聲說道:“我這次帶來的是毒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說出你的部隊番號、坐標和指揮官,你就可以不用死了。”
流斐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去你的吧,你他孃的看我像當兵的嗎?眼神兒不好就去醫院看眼科,什麼玩意兒。”
老鵰氣憤的說道:“送他上路。”
黑衣人拿著注射器走向流斐的同時,老鵰開口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再不交代,你以後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流斐斜著抬頭四十五度,裝作一臉悲壯的說道:“啊,我愛我的祖國。啊,倒下一個我,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的。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啊…”
黑衣人走到流斐麵前一針下去,正在出洋相的流斐,突然感覺到心跳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兩眼一翻就沒有直覺了。
等流斐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守島部隊的醫務室裡了,聶小青就坐在他的床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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