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訓練場就響起了打鬥聲和叫喊聲,就跟菜市場似的。三個排長看得心驚肉跳的,他們來到流斐麵前,陳龍星說道:“教官這樣行嗎?看得我心裏直突突。”
流斐滿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放心吧最多受點皮肉傷。練時多受傷,戰時才能少流血。”
馬上風聽著流斐那不倫不類的口號一撇嘴道:“那叫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流斐一聽,特喵的你馬上風還敢質疑我,看小爺不玩死你。於是說道:“你們三個怎麼還在這兒呢,動起來啊,陳排長朱排長,你們兩個對馬排長,要是今晚馬排長走著回去,我就讓你們兩個被抬著回去。”
馬上風憤怒的大聲吼道:“教官,你這是打擊報復,你不能這樣,這倆貨下手黑著呢。”話音未落,就被陳龍星和朱金榜按到地上一頓胖揍。馬上風捂著腦袋喊到:“教官,我錯了,啊…陳龍星你特喵的別打臉啊,朱金榜,你個畜生,你特喵的掏我襠,你不講武德啊…”流斐裝作我沒聽見,我沒看到,揹著手邁著四方步去指導其他戰士訓練去了。除了這三個排長那是真愛,其他人都是正常的訓練,不會有什麼危險。
一個小時後訓練結束了,流斐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八點多了,要趕緊去燕艷家了,他還想著燕艷給他做的好吃的呢。就讓把部隊帶回了,隻有馬上風被揍的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回去的時候馬上風一直罵罵咧咧的就沒停過。
流斐來到連部值班室,從包裡拿出好多膏藥對文書說道:“要是有人找你換膏藥就換給他們,記住每個人隻能領一貼,你要是敢多給我保證這些都不夠你用。”說完不等莫名其妙和一臉懵逼的文書就跑了,跑的賊快。
偵察連宿舍,陳龍星正在一班寢室檢查有沒有戰士受傷。
一班長張俊對陳龍星說道:“排長,你說流教官說的那狗皮膏藥會管用嗎?”
陳龍星迴答道:“其他的我不知道,要說這小子在中醫方麵絕對靠譜,前兩天兄弟們都下不了床了,結果被他弄了點白酒點著了一頓搓,第二天就都好了,所以我打算明天讓司務長幫我買點東西,去換膏藥去呢。”
張俊:“我就納悶兒了,他為什麼隻要小女孩兒喜歡的東西,不要錢呢?”
陳龍星道:“我聽連長說他是個孤兒,從小在扁鵲廟長大,最近認了個妹妹,明白了吧。”
張俊道:“明白了,這貨想拿我們的東西討好小女孩兒。”
陳龍星道:“胡說,那些藥材和配方都是他自己的,收你們點東西是為了讓你們用的心安理得。其實我第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表麵上不修邊幅,實際上特別重感情,一般不會輕易信任一個人,一旦他認可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是他的生死兄弟了,你們這幫貨已經入了他的眼了,不然你們受不受傷管他屁事啊。”
張俊有點小感動的說道:“看來我們都誤會教官了,以後再也不會背地裏罵他混蛋了。對了,我姐昨天剛收到我姐寄的包裹,好多零食,要不我去找文書換點兒?剛才我看了一下,好幾個兄弟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
陳龍星道:“行你去吧,快熄燈了,我到二班三班去看看。”說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連部值班室,張俊找到文書,一包零食遞過去開門見山的說:“能還多少那個狗皮膏藥?”
文書道:“小流教官交代了,每人隻可以換一貼,我可不敢多給,不然這些都不一定夠我一個人用的。也就是咱哥倆關係不錯,你可不能把我賣了啊。”說完就把那包零食收了起來,然後拿了十貼膏藥遞給張俊。
張俊保證道:“放心吧,我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嗎?我那還有一包金紅,明天給你帶過來。”
文書道:“還是你一班長講究。”
張俊道:“必須的,馬上熄燈了,我先撤了。”
燕艷家,流斐一進門就看到一桌子家常菜,流斐進屋小丫頭就跑過來撲到流斐身上說道:“哥哥這麼晚纔回來,飛兒都餓壞了。”
流斐抱著燕飛兒道餐桌前,把她放到椅子上才說道:“你們怎麼不吃飯啊,等我幹什麼,我什麼時候回來都沒個準點兒。”
燕飛兒說道:“媽媽說哥哥第一次正式在家吃飯,所以一定要等哥哥回來。”小丫頭一說完,流斐的鼻子一酸眼眼圈就紅了,流斐突然覺得很溫暖,難得這就是家的感覺嗎?四歲之後就從來沒有過這種家的味道了。不能說他對老龍頭兒和扁鵲廟的感情不深,畢竟一老一小兩個光棍,沒有家的這種溫馨,感覺不一樣。
燕艷看到流斐在那發獃,眼圈都紅了趕緊說道:“先吃飯吧,菜都涼了。”
流斐回過神來說道:“你們先吃,我去洗一下手。”
流斐洗手回來剛坐下,燕艷就給流斐碗裏夾了一筷子菜道:“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流斐也不客氣,吃了一口道:“嗯嗯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家常菜飯菜。”在扁鵲廟都是老龍頭兒做飯,他的水平就是能做熟,吃不死人。
燕飛兒不悅的說道:“哼,哥哥一回來媽媽就就不關心飛兒了。”
流斐笑著捏了一下燕飛兒的小臉蛋說道:“我們的飛兒吃醋了,明天哥哥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燕飛兒小大人般的說:“好吧,看在哥哥給我帶好吃的份上,我就原諒媽媽了。”逗得流斐和燕艷一陣大笑,接下來的氣氛就歡樂多了。
吃完飯燕艷要去洗碗,流斐直接攔住說道:“我去吧,您做飯我洗碗,再說了您現在可是我老闆,哪有讓老闆去洗碗的。”
燕艷開玩笑的問道:“真打算讓我包養你啊?”
流斐一臉痞笑的說道:“當然了,包養我隻需要一天三頓飯就行了,不但好養活,其他好處也很多。”
燕艷好奇道:“哦,都是什麼好處?”
流斐道:“我力氣能幹活,我會功夫能保護你們,我還能掙錢給您,好讓您包養我,這樣您就算沒錢也包養我了。”
燕艷道:“你這是什麼邏輯啊,怎麼不像我包養你,而是你要包養我似的。”
流斐開玩笑道:“我包養您也行啊。”剛說完燕艷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燕艷趕忙收拾桌上的碗筷打算去洗碗,流斐還沒意識到什麼就趕緊搶著收拾。流斐說道:“我來就行了。”
燕艷紅著臉沒說話,小丫頭這時說道:“你們兩個真笨,一起洗不就行了,這樣就不用搶了。”
流斐和燕艷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笑著說道:“你真聰明。”說完兩人一起去洗碗了,中間也沒說話。燕飛兒在沙發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兩人從廚房出來後,燕飛兒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對流斐說道:“要不先讓我媽媽嫁給哥哥吧,等飛兒長大了再嫁給哥哥。”小丫頭一句話把流斐和燕艷兩人雷的是外焦裡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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