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問道:“幾天。”
豹子道:“三天,外加一萬字檢查。”
流斐道:“等一下,我安排一下。”豹子點了點頭,流斐轉身對野驢小隊說道:“一號,我去禁閉室休息三天。你們的訓練不能停下,要是讓我知道了誰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我不在這幾天你們都要聽班副的,知道了嗎。”
周戎道:“老大,我們陪你一起去。”
其他五人也附和道:“對啊老大,我們陪你一起去。”
流斐道:“幹什麼,又不是打架,去那麼多人幹什麼。再說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周戎六人“切”了一聲,一起對著流斐豎起一根中指。
鐵楠跑到流斐麵前說道:“臭驢,你晚上想吃什麼,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
流斐看向周戎等人說道:“看見了沒,還是我們家鐵蛋兒實在,哪像你們幾個竟來虛的。對了,你們誰會寫檢查。”
周戎、王國棟、徐崢、李榮還有侯二勇五人,一起指向任小軍說道:“他。”
周戎接著說道:“上學的時候,我們的檢查都是二號寫的,他寫的可好了。內容豐富,又有深度。曾經連續三年被評為我們學校檢查小能手,就連校長被上級領導批評的時候,都是讓二號代筆寫的檢查。”
王國棟幾人跟著點頭道:“對。”
流斐道:“沒想到你還真是個人才,那就交給你了。一萬字,我出來的時候給我。”
流斐說完就跟著豹子去禁閉室了,周戎對著其他幾人說道:“哥兒幾個,別在那杵著了,繼續吧,你們真想老大出來收拾我們啊。”
王國棟道:“走走走,趕緊訓練去,練好了找機會再敢他們警衛連那幫癟犢子。”
鐵楠道:“算我一個唄。”
李榮道:“我們可不敢,你現在可是咱們野驢派的聖女。”
剛回來的龍依依道:“楠楠是聖女,拿我是什麼?”
周戎道:“你是剩女。”那個剩字咬的特別重。
龍依依一臉得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任小軍眼珠子一轉,湊到龍依依耳邊小聲的說道:“依依姐,一號說的聖女是剩下的剩,大齡剩女就是沒人要的意思。”
龍依依一聽就炸毛了,母老虎的一麵發揮的是淋漓盡致,嗷嗷叫的朝著周戎衝去,張牙舞爪的吼道:“死驢一號,老孃撕了你。”
正在得意的周戎一看,“媽呀”一聲,嚇的撒丫子就跑。邊跑邊說:“依依姐,我哪裏得罪你了,幹嘛追著我不放。”
龍依依咬著牙,一臉兇狠的模樣,大聲喊道:“死驢一號,你纔是大齡剩女呢,你全家都是是大齡剩女,老孃撕爛你這張臭嘴。”
周戎跑著回頭一看,任小軍抱著膀子一臉壞笑的在那兒看熱鬧,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於是周戎大聲喊道:“二號,你大爺的給我等著,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周戎剛說完沒回過頭呢,然後吧唧一下來了個狗吃屎。
這個時候龍依依也追上來了,朝著地上的周戎就踹了過去。周戎反應也快,先是一個懶驢打滾,接著又是一個後滾翻,順勢起身後就朝著反方向跑去,龍依依一邊追一邊對鐵楠說道:“楠楠,一起上,咱倆撕了他。”
鐵楠一聽,身上潛在的暴力基因立馬爆發了。鐵楠板著小臉兒,一指任小軍五人說道:“你們五個一起上。”
任小軍、王國棟、徐崢、李榮和侯二勇,五人齊聲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可算逮到報復周戎的機會練,任小軍高聲喊道:“兄弟們,為了祖國、為了人民,跟我沖啊。”其他四人也大喊著:“沖啊…”
半個小時後,周戎在龍依依七人的圍追堵截下,終於被生擒了。一場追逐和打鬧,最後以周戎鼻青臉腫、滿臉花,外加身上都是大腳印子而結束。
當然這些流斐並不知道,這時候流斐已經進了禁閉室,躺在地鋪上哼著小曲兒,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的楊震已經到了一七一醫院,這裏是一家軍醫院。坐落在基地北方一百二十公裡處的軍原縣。一七一醫院規模不是很大,這裏雖然是軍醫院但也對外開放,雖然隻是個小縣城,但是人來人往的也挺熱鬧。
楊震和藏獒走到二樓病房區的一間單人病房裏麵,張誌強躺在病床上,左腿吊在病床上麵的一個架子上。張子強的左腿上打著石膏,看上去就像電影裏的天殘腳似的,看著還特別有型。
王新超和肖誌明站在病床邊上說著什麼,楊震推門進來,王新超和肖誌明一起轉頭看過來,一看是楊震。王新超和肖誌明趕緊敬禮道:“楊中隊。”
楊震回禮後問道:“肖醫生,張排長怎麼樣了,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肖誌明道:“那倒不會,不過以後不能再接受高強度訓練了,也就是說不能在進行劇烈運動了。”
楊震問道:“肖軍醫,你是這方麵的專家,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肖誌明想了一下說道:“嗯、之前流斐給我一個方子讓我幫他買葯,那是一個加強骨質的中藥方子。楊中隊也知道,他從小在扁鵲廟長大,那可是醫聖啊,說不定就有什麼方子,可以讓張排長完全恢復。”
楊震想了一下道:“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去麵試他的時候就發現,六四三團食堂裡有一道湯很特別,裏麵就有淡淡的中藥味兒。”楊震又猶豫了一下說道:“流斐不是給你一個加強骨質的方子嗎,要不給張排長試試?”
肖誌明苦笑一聲道:“我也想試試,可這個小狐狸給我的方子上,隻有藥材的名字沒有藥材的劑量。沒法用,要不你找那小子問問?”
楊震也苦笑一聲道:“那小子屬叫驢的,不一定會給我麵子。這次警衛連是把他得罪狠了,估計難辦。”楊震說完還瞪了王新超一眼,王新超看到楊震那不善的眼神,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肖誌明道:“那小子的確挺邪性的,就他那個、那個野驢突擊隊的幾個小子,進步那麼快跟這些中草藥脫不了關係。不管強度多高的訓練,也不管當時多累,睡一晚上又是生龍活虎。當然年輕是一方麵,可即便是再年輕,沒有那些中藥、推拿和針灸也是辦不到的。”
楊震道:“那有沒有辦法從他那把方子要過來,張排長剛提乾沒多久,要是就這樣廢了也太可惜了,我們要盡量想辦保住他的腿。”
肖誌明道:“在戈壁的時候我就套過他的方子,可是沒有套出來。最後我幫他買藥材,他答應教我正骨。”
楊震想了一下說道:“到你辦公室喝杯茶去?”
肖誌明道:“好,我那還有流斐送我的特供茶葉呢,也不知道他一個農村的小子都從哪淘換來的。”
楊震先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張誌強,然後又看向王新超道:“照顧好他。”
王新超立正道:“是。”
楊震朝著王新超屁股上踢了一腳道:“這裏是醫院,你小點聲。”
說完後就跟著肖誌明去他辦公室了,這時候在禁閉室的流斐還不知道,有兩隻老狐狸已經開始算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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