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魔鬼城的臨時指揮部裡,這會兒就楊震和老鵰在裏麵。
老鵰對楊震說道:“楊中隊,您確定流斐真的會反抗嗎?”
楊震風輕雲淡的說道:“不角橛子還能叫驢嗎?更何況還是野驢,還是一頭核動力的野驢。”
老鵰道:“您這樣逼他,就不怕萬一這小子運氣好,直接把我們給一勺兒燴了?”
楊震道:“我分析那小子會把你揍一頓,然後把他的人給救出來。真要是能把我們連鍋端了,那就更好了。”
老鵰這次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說道:“這次可是您不講武德,把他騙過來的的,要揍也是揍您。”
楊震依舊風輕雲淡的說道:“你問那小子敢揍我嗎?他不敢揍我,心裏又憋著火,那不揍你揍誰。”
老鵰一聽臉就沉下來了,苦著一張臉說道:“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麵試的時候被他揍的吐血,上次得罪他又讓我拉了一天,這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我最近很老實的躲著他,楊中隊您怎麼還把握往他身邊推呢。”
楊震瞥了老鵰一眼說道:“怎麼,你老鵰怕了?”
老鵰道:“拿到不至於,隻是現在沒工夫理他們,我打算騰開手再慢慢收拾他們。”
楊震道:“行了,你去安排吧,一會兒那幾隻小驢駒子也該上門兒了,別真讓人家踢了老巢,那就丟大人了。”
老鵰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隻剩下楊震一個人在這兒待著。楊震點了一根煙,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子,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旁邊的帳篷裡,流斐先把自己手上的紮帶崩開,然後又給鐵楠解開。流斐說道:“怎麼樣,手腕沒事吧?”
鐵楠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的手腕兒,活動了一下說道:“沒事,你趕緊給依依解開啊。”
流斐道:“不用了。”說完走到龍依依身後,在她耳朵後下方的穴道上按了一下。龍依依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流斐的懷裏,流斐一個公主抱,把龍依依放到一張行軍床上。
這時候鐵楠都看呆了,壓著聲音對流斐說道:“臭驢,你幹嘛啊,怎麼把依依給弄暈了,她不會又是吧。”
流斐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睡兩個小時就好了。”
鐵楠道:“你把依依弄暈了幹嘛,我們都是一夥的。”
流斐冷著一張驢臉說道:“我信不過她,因為我要反擊了,既然他老楊不講武德,也就別怪小爺不客氣啦。”
鐵楠道:“可你一個人打的過他們那麼多人嗎?”
流斐道:“別忘了我手裏還有一個,完整的六人戰鬥小組呢,雖然還沒有成形。可要是加上你我,未必沒有一戰的實力。”
鐵楠道:“我相信依依,要是再加上依依,我們的力量會更大一點兒。”
流斐笑著說道:“傻侄女兒。”
流斐的話還沒說完呢,鐵楠就虎著一張小臉兒說道:“以後不許叫我侄女兒。”
流斐道:“好好好,以後不叫了行吧。”
鐵楠一臉傲嬌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流斐繼續說道:“龍依依沒有接受過我的考驗,我信不過她。雖然是演習,可一點兒不穩定因素,都可能導致行動的成敗。”
鐵楠好像聽進去流斐的話來,也不再堅持自己的想法了。她看著流斐那張小白臉兒,雙眼拉絲的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流斐道:“等,等著野驢小隊被抓。”
鐵楠問道:“他們都被抓了,我們該怎麼辦?”
鐵楠這問題問得就跟個小白癡似的,流斐現在都懷疑帶上鐵楠是不是正確。流斐朝著鐵楠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傻侄女兒、不對,傻丫頭,他們不被抓回來,我上那找他們去啊。他們現在在哪我都不知道,上哪跟他們匯合去啊。”流斐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小聲說道:“等他們到了,先在這裏乾他一傢夥,然後咱們再撤。現在還有時間,趕緊休息一下吧,接下來你就要跟我亡命天涯了,咱們就是真正的江湖野鴛鴦了。”
鐵楠小臉兒紅說道:“培,不要臉,誰跟你這頭臭驢野鴛鴦呢,你以為我是母驢啊。不理你了,我去睡覺了。”
流斐一聽鐵楠的話,心裏就是咯噔一下。不由得心裏想道:“完犢子了,這傻丫頭不會是當真了吧,自己還一直以為是在開玩笑呢。看來過了這次考覈,以後要離著鐵憨憨遠點兒了。”流斐心裏拿定主意也不再說話了,走到一張行軍床邊,往上一躺就開始呼呼大睡。
鐵楠心裏不淡定了,這會兒她的心裏就跟住著一群小兔子似的,在那不停的砰砰亂蹦。躺在行軍床,飯來福去的就是睡不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也很快黑了下來,在雅丹群外圍躲著的野驢小隊,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呢。王國棟和徐崢偵察回來後,幾人就打算趁著夜色摸進去,找機會把二組的人給救出來。
扶著警戒的任小軍走到周戎身邊,輕輕的推了推周戎小聲的說道:“一號、一號醒醒。”
周戎睜開眼說道:“什麼情況?”
任小軍到:“天黑了,我們幾點行動?”
周戎看了一下手錶說道:“集合,出發。”
一個小時後,野驢小隊趁著夜色,趴在指揮部幾百米外的一個大型雅丹上麵。隻見營地燈火通明,周戎不禁的皺了皺眉頭。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前麵有一個無形的口袋,就等著他們過去,然後給他們裝進去。
趴在旁邊的任小軍道:“我們現在過去嗎?”
周戎道:“我感覺那裏好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在觀察一會兒。”
就在野驢小隊在外圍觀察的時候,流斐也從行軍床上起身走到鐵楠身邊。輕聲的把鐵楠叫醒後,對鐵楠說道:“一會兒你把門口的哨兵騙進來,其他的交給我。”
鐵楠點了點頭,等流斐躲到帳篷的門後,鐵楠才大聲喊道:“外麵有人嗎?來個人給我解開,我要上廁所。”
就在鐵楠的話音剛落下,一個黑衣武裝分子端著槍,挑簾走了進來。哨兵進來還沒開口呢,就被流斐一個手刀給放倒了,流斐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哨兵的武器裝備。而是直接開始扒這名哨兵的衣服,然後流斐又脫掉自己的作訓服後,換上武裝分子的衣服,拿好武裝分子的武器裝備。
又戴好頭套才對鐵楠說道:“走吧,我們現在去跟野驢小隊匯合。”
鐵楠點了點頭就揹著手,被流斐壓著朝著帳篷外麵走去。押著鐵楠剛走出帳篷,流斐突然一槍托砸在另一名哨兵腦袋上。在那名哨兵倒地之前,鐵楠一個箭步上去,把暈倒的哨兵扶住。鐵楠把暈倒的哨兵拖進帳篷後,先扒了他的衣服,然後又用紮帶把兩人的手腳綁好,接著用兩人的襪子把二人的嘴堵上。
等鐵楠也換上武裝分子的衣服後,就到帳篷外麵跟流斐一左一右在那站崗。萬事俱備,隻等著野驢小隊的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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