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看著小山一樣的食物,笑的那叫一個見牙不見眼。拿起一個罐頭拔出腰間的九五刺,開啟後就直接開乾。嘴裏邊吧唧邊說:“嗯嗯、好吃,比壓縮餅乾強太多了。”用九五刺挑起一塊兒,賤兮兮的送到豹子麵前說道:“你們倆要不要來一口?”還沒等兩人說話呢,流斐趕緊接著說道:“你們不吃啊,既然你們不吃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流斐就大口大口的開始吃起來,就好像害怕豹子或者藏獒突然跟他搶似的。
氣的豹子和藏獒牙根兒癢癢,恨不得一巴掌把流斐拍死,這貨太他孃的賤了。
這時候豹子說道:“都給你了,我倆就撤了,楊中隊讓我告訴你,知道這樣的考覈對你沒用,他讓你好好配合不要搗亂,不然他親自打折你第三條腿。”
流斐一聽就覺得褲襠一涼,這姓楊的太狠了。趕緊說道:“請他老人家放心,我保證不搗亂。”
豹子道:“行了,我們兩個撤了。”說完就要走。
流斐好像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既然我們吃了你兩人的東西,來而不往非禮也,回去告訴老鵰。讓他明早派人過來給二組“收屍”就行了,我替他把二組收拾了。”
豹子道:“你不要亂來,老鵰不會同意的。”
流斐道:“拿我把他們那個組長收拾了沒問題吧?我跟他有仇。”
豹子道:“你們沒有打過交道,怎麼會有仇呢。”
流斐道:“那個王八蛋敢打我侄女兒的主意,不收拾他一頓狠的我渾身都不通透。也不知道老鵰和那個大黑臉什麼眼神兒,不淘汰他也就算了,還他孃的讓他當組長。那個傢夥,該不會是大黑臉的乾兒子吧?”
豹子道:“別胡說八道,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們不管。你好自為之,走了。”豹子說完就抱著他的八八狙,跟著藏獒走了。
豹子和藏獒剛走出幾步,流斐又說道:“豹子,把你的八八狙給我留下玩兒玩兒唄。”
豹子頭都沒回,嘴裏就說了兩個字“滾蛋”,然後兩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豹子和藏獒走後,流斐坐在火堆旁,吃著手裏的牛肉罐頭。聽著穀外那鬼哭狼嚎的風聲,和野驢小隊幾人的呼嚕聲。
流斐吃完手裏的罐頭之後,起身開啟自己的背囊,拿出一條軍毯走到鐵楠身邊。看著睡的就像一個小孩一樣,嘴裏還流著口水鐵楠,不由得想起了燕飛兒。也不知道小丫頭現在過的怎麼樣,有沒有長高,不知不覺的快半年沒見麵了,流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流斐給鐵楠蓋上毯子,又走回篝火旁,又重新坐了下來。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想著跟燕艷和小丫頭的點點滴滴。
流斐輕輕地將毯子蓋在鐵楠的身上,彷彿怕驚醒他一般,動作輕柔而緩慢。然後,他慢慢地站起身來,轉身走向篝火旁。
篝火熊熊燃燒著,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火星不時地濺起,在空中飛舞,然後緩緩飄落。流斐靜靜地走到篝火邊,緩緩地坐了下來,感受著篝火帶來的溫暖。
他抬頭仰望著漫天的繁星,那些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宛如鑲嵌在夜空中的寶石。他凝視著它們,思緒漸漸飄遠,回想起與燕艷和小丫頭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想起了與燕艷初次相遇的場景,她那美麗的笑容和溫柔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回蕩。還有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快樂時光,一起買菜做飯,一起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聊天。流斐枕在燕艷的腿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彼此的喜怒哀樂。
而小丫頭,則是他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她那活潑可愛的性格和天真無邪的笑容,總是能讓他忘卻一切煩惱。他還記得小丫頭調皮搗蛋的模樣,為了得到她喜歡的禮物,跟自己耍賴皮的模樣,以及她對自己的依賴和信任。
這些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流斐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幸福。他不禁微笑起來,眼中閃爍著光芒。流斐就這樣坐在那裏,這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
流斐看了一下手腕兒上的軍表,這時已經淩晨兩點多了。流斐先起身到旁邊的黑暗中放了個水,回來後就把自己的隊員挨個叫醒。
一個個的都揉著迷糊的眼睛圍到流斐四周,龍依依打著哈欠抱怨的道:“這才幾點,天都沒亮呢,起這麼早幹嘛。”
流斐看了龍依依一眼,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周戎說道:“一號、二號,你們兩個一會兒負責把二組組長給弄走,不要不出聲。”
周戎和任小軍壓低聲音同聲道:“是,老大。”
流斐又看向王國棟道:“三號、四號、五號、六號,你們四人負責把二隊的水和食物收走,一樣不能發出聲音,我們在穀口外麵兩百米外集合。”
龍依依說道:“那我和楠楠幹什麼?”
流斐道:“一會兒,吃飽喝足了跟我一塊兒撤離。”
鐵楠不解的問道:“那我們把那個孟翔斌抓走幹什麼?”
周戎道:“當然是抓住揍一頓替你報仇啊,我們野驢突擊隊的作風就是,我們欺負別人可以,別人欺負我們就乾他。”
鐵楠道:“啊?你們這太不講理了吧,不過我喜歡。”
龍依依不嫌事大的說道:“流斐,要不我們把二組的人一塊兒揍一頓吧。”
流斐給了龍依依一個腦瓜崩兒說道:“動靜太大,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二組。”流斐又看向大家繼續說道:“大家該吃東西吃東西,該去放水的就去放水,半個小時後行動,都聽明白了嗎。”
包括鐵楠和龍依依在內的八人,都壓低聲音齊聲道:“聽明白了。”
流斐道:“解散。”隨著流斐一聲令下,野驢小隊的人就個忙個的了。
鐵楠拿起剛才蓋在身上的軍毯,臉上透著開心的笑容。然後疊的整整齊齊的來到流斐麵前說道:“謝謝你啊流斐。”
流斐接過軍毯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鐵楠道:“每人一條,各蓋各的,你沒有睡覺,我身上又多了一條軍毯,不是你的還能是睡的。”
流斐調侃道:“好吧,我大侄女兒就是聰明。”
鐵楠白了流斐一眼道:“你這個人好好的話,就是不會好好說。”
這時候野驢小隊的六人都放水回來了,龍依依走過來在鐵楠耳邊嘀咕了幾句,兩人就朝著黑暗中走去。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大家都帶好各自的裝備,然後就分頭行動了。
流斐帶著鐵楠和龍依依,從二組營地旁邊悄悄的穿過去,開啟戰速手電就朝著穀口的外麵走去。一出穀口就是呼呼的風聲,像兒童的啼哭,又像某種野獸的嘶吼。嚇的鐵楠和龍依依兩人沒人抱著流斐的一條胳膊,話都不敢說,緊張的跟著流斐往外走去。
三人走到一個酷似古堡的雅丹旁邊,流斐對兒女說道:“不用害怕,這都是自然現象。放鬆點兒,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吧。”
兩女不敢出聲,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也不管流斐能不能看見。過了十幾分鐘,周戎和任小軍就扛著暈倒的孟翔斌走了過來。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其他四人也來到了集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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