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跟著野狗來到醫務室,這會兒老鵰正掛著水,躺在床上哼哼呢。在野狗走了之後,老鵰又跑了兩趟廁所,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肖誌明看到流斐走進來,趕緊上前假裝道:“流斐,趕緊過來看看老鵰這是怎麼了?”
看得野狗在旁邊直翻白眼,犀利腹誹道:“老肖啊老肖,你還能裝的再加一點兒嗎?什麼想到你個濃眉大眼兒的老肖,也會跟著流斐這和混蛋瞎胡鬧。”
流斐對肖誌明說道:“我先看看吧,不過不一定行啊。”野狗一聽又是一陣白眼兒送給流斐。
肖誌明道:“先看看再說,我這兒沒有特效藥,沒辦法隻能讓你看看,中醫有沒有辦法。”
流斐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走病床邊上,裝模作樣的給老鵰把了一下脈。這才對肖誌明說道:“老鵰這是食物中毒了,我先給他開個方子,然後再給他紮個汗針,睡一晚上就好了。”
等流斐寫好藥方,肖誌明拿過來一看,就想起前幾天流斐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了,“巴豆和黃連纔是絕配。”
這些中草藥他這都有,都流斐托他買的。於是抓好葯後就交給野狗,讓他去炊事班熬藥去了。
而流斐卻掏出銀針,用酒精棉消毒後,就對半死不活的老鵰說道:“會非常疼,你要不要咬著點兒東西。”
老鵰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來吧。”
流斐一臉壞笑的說道:“那你忍著點兒啊。”
說完就拿起老鵰的右手,掌心向上。然後對著老鵰中指第二關節上的端正穴,用銀針一紮。接著醫務室的帳篷裡,就發出一陣殺豬般的聲音。疼的老鵰差點兒暈過去,瞬間就出了一身虛汗。流斐讓肖誌明把老鵰的液體爆掉,然後又拿起老鵰的左右,就在流斐要下針的時候。
這時候正在不遠處的訓練場裏,正在訓練的學員都聽見了老鵰叫聲。
幾名正在中間休息的名學員,其中一人說道:“炊事班是不是在殺豬呢,看來今晚有口福了。”
另一名學員說道:“你這是什麼耳朵,明顯就人的叫聲。”
又一名學員說道:“難道今晚讓我們吃人肉?”
這時候大黑臉教官走過來說道:“休息時間到了,都滾過去繼續訓練去。”
休息的學員滿臉的不情願,都在心裏問候著到黑臉,趕緊起身繼續訓練去了。
在訓練場不遠處的跑道上,正在跑步的龍依依對鐵楠說道:“剛才的叫聲好像是老鵰。”
鐵楠道:“不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龍依依道:“你猜剛才的叫聲,是不是跟你家的那頭驢有關係。”
鐵楠道:“再胡說,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龍依依道:“好好好,以後我不說行了吧。”
鐵楠突然好奇的問道:“我發現隻要老鵰一倒黴,你就很開心,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龍依依道:“就不告訴你。”
說完就加速往前跑去,鐵楠心裏想到:“這對狗男女的關係肯定不正常。”
想到這裏,鐵楠也加速朝著龍依依追去。
老鵰突然開口道:“等一下。”流斐停下手裏的動作後,老鵰又對肖誌明說道:“老肖,給我拿個東西讓我咬一下。”
肖誌明轉身從醫療箱裏,拿出一捲兒醫用紗布交給老鵰。老鵰把醫用紗布咬在嘴裏後,對著流斐點頭示意流斐可以開始了。
流斐一針下去,老鵰又是一聲悶哼,接著又是一身虛汗順著汗毛孔流出來,身上的衣服瞬間就濕透了,豆大的汗珠肉眼可見的從額頭上流出來。
流斐收回銀針後對老鵰說道:“一會兒把葯喝了,然後睡一覺就好了,這兩天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多喝熱水,晚上可以少喝點兒米粥。”老鵰虛弱的對流斐點了一下頭,這會兒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流斐轉身跟肖誌明客氣了幾句,然後穿戴好自己的裝備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流斐沒有幹別的,就是帶著他的野驢突擊隊,除了拉體能外,又增加了格鬥。
老鵰在被流斐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之後,終於學乖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故意去刁難和針對他們。這段時間裏,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般。
然而,教官們的注意力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他們的目光開始從流斐等人身上轉移,轉向了其他學員。這些學員們或許還沒有意識到,一場更為嚴峻的考驗正在等待著他們。
隨著時間的推移,教官們對參加考覈的學員們的要求越來越高,考覈的力度也在逐漸加大。幾乎每隔三五天,就會有一兩名學員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而被淘汰出局。
這無疑給剩下的學員們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他們開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焦慮,每個人都在拚命地努力,希望能夠通過考覈,留在這個訓練基地裡。
流斐的野驢突擊隊,在他的訓練和打磨下,也發生了質的變化。曾經的周戎等六人,如今已不再是初入訓練營時的紈絝子弟模樣。他們逐漸摒棄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堅毅與果敢。原本年輕而稚嫩的麵龐,如今被歲月和訓練磨礪出了一份滄桑感,這本不應該出現在他們這個年紀。
初來訓練營時,他們的肌膚白皙細膩,宛如溫室裡的花朵。然而,在高強度的訓練和熾熱的陽光下,他們的麵板逐漸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這是他們努力訓練的見證。不僅如此,他們消瘦的麵龐上,雙眼也變得格外有神,那犀利的目光彷彿能夠穿透一切,展現出他們內心的堅韌和決心。
時間一晃兩個月就過去了,一共三十九名新學員,除流斐七人和鐵楠還有龍依依外。其他三十人被淘汰的隻剩下十人了,但他們的淘汰並沒有因為人手的減少而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
雖然這些學員都是從全國各地挑選的,也都是同齡人當中佼佼者,但是想要達到獵人學校的入校資格,他們還有著不小的距離。可能最後隻有幾人有入學資格,也可能最後一個都不會剩下,當然也包括流斐在內。
這段時間流斐和他的突擊隊也不敢鬆懈,因為流斐已經感覺到壓力了。他一個人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留下來,可他還有六個小兄弟呢。隨著長時間的同吃同住同訓練,他們的兄弟情義也更加深厚。流斐不願意放棄他們當中的任何人,所以隻能帶著他們拚命訓練。
這天,流斐帶著他的野驢小隊,頭戴防毒麵具、進行負重長途奔襲的時候。一輛四驅依維柯追上他們,來的正是豹子和藏獒。
流斐下令停止奔襲後,走到車子幫問道:“藏獒,追這麼遠,有什麼事嗎?”
藏獒並沒有有跟往常一樣,先跟流斐他們逗幾句嘴,然後再說正事。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帶你的人上車,有任務。”
流斐看到藏獒和豹子嚴肅的表情,就是兩人沒有跟自己開玩笑,而是真的有任務。於是二話不說,馬上阻止野驢突擊隊蹬車。
流斐一行人上車之後,豹子沒有絲毫停留,一腳油門車子就向著遠方開去,車子後麵隻留下一路塵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