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帶隊跑到大約七八公裡的位置,野驢小隊的幾人感覺不對勁。不是說今天下午五公裡嗎,現在少說也跑了七八公裡了,跑到十公裡的位置,返回去又是十公裡,這不成二十公裡了。
於是體能最差的任小軍,踉踉蹌蹌湊到流斐身邊問道:“老大,我們是不是跑過了,已經過了五公裡折返點兒了,今天不是說隻跑十公裡嗎?”其他五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流斐一臉賤笑的說道:“放心,今天下午隻跑十公裡,多一公裡都不會。這個體能啊,要循序漸進,怎麼可能一兩天就提上去呢,哥幾個都踏踏實實的。”
幾人聽到流斐這樣說當時就放心了,瞬間就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幾人還在周戎的帶領下喊起口號,就是怎麼流斐的笑容有點兒不對味兒呢。
就在流斐一行,快要到達十公裡終點的時候,流斐開口道:“五百米衝刺,最後麵兩名掌上壓兩百個。”
流斐說完就加速往前衝去,其他幾人一聽也跟著往前衝去,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這會兒哪還有什麼兄弟情義,現在都巴不得自己的兄弟摔一跤呢。兄弟六人衝到終點的時候,毫無疑問任小軍和李榮又是吊車尾。
流斐看到野驢小隊都到了,於是說道:“大家休息十分鐘。”
幾人一聽都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十分鐘後流斐又帶著六人壓腿拉韌帶,一套拉伸動作下來流斐說道:“哥幾個都休息好了吧。”
周戎道:“休息好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流斐賤兮兮的說道:“當然要回去了,不回去到了晚上給狼當宵夜啊。”
一說回去野驢小隊的幾人就來了精神,周戎接著說道:“那老大需要整隊嗎?車什麼時候來接我們。”
流斐朝著周戎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還派飛機來接你呢,要不我揹你回去吧。”
周戎嘴裏嘟囔道:“也不是不行。”
流斐齜著一口大白牙,一臉壞笑的看著周戎說道:“好啊,一會兒他們走不動的時候,有你來揹著。”然小臉兒一板說道:“蛙跳準備。”
流斐的話剛落音,幾人就哀聲載道的。可身體動作很誠實,馬上雙手背後蹲在地上,跟著有福一下一下的往前跳著。大約跳了二三百米,又開始走鴨子步。完事後趴地上掌上壓五十個,接著又是仰臥起坐五十個。
四個科目反反覆復的做著回到營地,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十公裡的距離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回到宿舍的時候,野驢小隊的六人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炊事班給留的晚飯也沒人去吃了,往床上一躺直接挺屍了。
愛吃不吃,流斐也懶得理幾人,自己去池塘吃飯去了。流斐吃過晚飯去了肖誌明那裏,一進醫務室,肖誌明就拿著一個編織袋迎了過來。
流斐接過來先開啟看了一眼說道:“謝謝您了肖軍醫。”
肖誌明說道:“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佇列,你弄這麼多中藥幹什麼?”
流斐道:“熬點兒狗皮膏藥,不然明天那六個小廢廢床都下不來。”
肖誌明道:“需要我幫忙嗎?”
流斐道:“不用,也不是傻技術活兒。”流斐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了肖軍醫,下次麻煩您給我帶點兒巴豆回來。”
肖誌明說道:“巴豆?要那東西幹什麼。”
流斐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那是張口就來。於是流斐說道:“那個侯二勇,就那個大個子最近有點兒便秘。”
肖誌明道:“我給他開點兒開塞露就行了,不用那麼麻煩。”
流斐道:“不用,巴豆跟黃連纔是絕配哦。”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流斐就去炊事班熬藥了。等流斐回到宿舍,都快十二點了。
由於這裏是個臨時營地,用電都是發電機組提供的,一到熄燈時間隻又一個發電機組工作,除了必要的供電,其他的就都停了。
流斐開啟戰術手電,就開始挨個扒幾人的褲子,然後就是推拿、針灸、貼膏藥。一套下來兩個小時就過去了,直接給流斐累了個半死。流斐心裏那個後悔啊,要知道這麼累就讓肖軍醫過來幫忙了,流斐忙完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流斐起床後挨個把幾人叫起來,然後讓他們外麵結合吃早飯去。
野驢小隊幾人行了之後,就發現他們的褲子被扒了,都記得昨晚回來到床上就睡了,沒脫衣服啊。特別是任小軍長得白白凈凈的,小臉兒一下就變得煞白,於是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還有點兒痠疼沒有其他異樣,這才放下心來。見自己胳膊和腿的關節處都貼著膏藥,大腿上還有小針眼兒。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心裏一陣感動啊。
趕緊穿上衣服來到帳篷外麵,對正在等待大家集合的流斐說道:“老大謝謝你,早上起來感覺好多了,肌肉也沒有那麼疼了。”
流斐裝逼道:“客氣什麼,咱們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別忘了我們的誓言,好基友一輩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其他幾人出來已經在流斐麵前列隊了,狀態明顯比昨天好多了。聽見流斐說道好基友一輩子這句話,也都齊聲的喊道:“好基友、一輩子,好基友、一輩子,好基友、一輩子。”
這把流斐給氣的,私底下開開玩笑就行了,怎麼還真當口號給喊出來了。真不愧叫野驢突擊隊,都他媽腦袋讓驢踢了。
流斐趕緊製止道:“行了,都別喊了,趕緊吃早飯去,一會兒晚了。”野驢小隊在流斐的帶領下,排隊朝著食堂走去。
食堂門口其他班組的學員,已經在那列隊準備唱歌了。流斐帶著野驢小隊卻沒有停下,著呢朝著食堂裏麵走去。
由於昨天中午發生的事,今天早上也沒有人上來阻攔他們了,隻是大家看流斐幾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吃過早飯流斐一行回到宿舍,其他人開始整理內務。反正也沒人管他們這幾人,內務簡直一塌糊塗。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除了體能還是體能。直到幾天後,流斐從肖誌明那裏拿到想要的東西。流斐把任小軍叫到邊上,小聲對他說道:“軍兒,今天上午的訓練你就不要參加了。”
任小軍一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流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包,交給任小軍說道:“這是巴豆粉,找機會給老鵰放到湯裡或者菜裡。”
任小軍接過來說道:“行,這事我在行,就是他吃了人不會出問題吧?”
流斐道:“不會,最多穿兩天希。”
任小軍道:“巴豆粉不好放,活成水在放就方便多了,這樣沒問題吧。”
流斐道:“沒問題,去吧。”
任小軍點了點頭就去忙活了,流斐看人還是挺準的。別看任小軍白白凈凈,一副很清純的模樣,其實這傢夥是幾人裏麵心理素質最好的,也是最陰險的一個,蔫兒壞。
中午流斐帶隊訓練回來,剛走進食堂,正在給人打飯的任小軍就被流斐比了個OK的手勢,流斐也輕輕的對任小軍點了點頭。幾人打好飯,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流斐今天心情很好,吃起飯來都覺得比昨天的好吃,不自覺的還哼起小曲來。
幾人吃過飯後,並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指揮部附近的空地上,假裝加練。
也沒讓流斐幾人失望,沒一會兒,正在指揮部裡忙活的老鵰,肚子裏就起了反應。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一趟一趟的往廁所跑,直到最後雙腿都發軟了,還是野狗跑到廁所把老鵰背出來,送到醫務室的。
真應了一句老話“好漢經不住幾泡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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